今天最后一天跳律动, 准备工作,注意力的练习都越来越深入, 林老师今天变换招式,让我们闭上眼睛跳,让我们自己一个人对着墙跳,我发觉我闭上眼睛、我一个人对着墙壁,我内心都是清晰的,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我内心是轻松和清明的。
在那个刹那我跟我的清明在一起,我是清楚的,我是有把握的,每一步怎么走过来的我都是清清楚楚的,即使有做错,我看到后也可以即时调整或继续前进,我是那么的稳定、淡定、气定神闲。可是,现实的我不是焦头烂额又无比慌乱吗? 我不是认为我过不好我的生活,我做不好当下的事情吗? 这些信念是哪里来的?这些担心是哪里来的呢? 这一天,这一刻明明就清明无比。
葛吉夫律动是一面照妖镜,你平时的模式都会在这面镜子里照出来,而你在这件教室里发生的事情,也一定在你生活中必然的发生。 这一天,让我感觉到我内在坚定无比,满满的自信。 可是那个认为我做不出来的是谁呢? 太奇怪了吧。 这让我想到,我最近跟我朋友提到的,“我内心虚弱呀……”,错,张妍, 你可不虚弱。 我今天体验到,遇见内心那股力量了。 我走过来的每一步我都那么的清晰,是我的选择。分享完之后,林世儒老师说,是内心那份笃定的力量。 我说是,我有内心的一份笃定,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并且没有什么能撼动它。
其实,我自己经历过来的,无论多少人给我意见,或者无论我去询问多少人, 最后我内心仍旧慌乱。 唯独找到自己内心的那个笃定,才能前行。 葛吉夫律动做的这个工作,所有的注意力收回到自己的身上,在自己的身上下功夫。
林老师今天一天的内容量很大,看上去很轻松的课程,却在不知不觉间传递了很多。 讲到人的注意力,人的理智中心、情感中心、运动中心、本能中心, 每一个中心都有不同的注意力。

《人可能进化的心理学》完整讲了这个体系,我只简单来说我最大的收获吧。 你看这么多张牌,就代表不同的“我”。 每一个我都有不同的需求: 情感的,身体的,头脑的,它们会发出不同的声音, 例如装饰这个房间,你会更注重美感? 还是实用?还是价格? 本能中心的人要舒服; 运动中心的人也许要一个跑步机。 每天你都有无数的声音在内心冲突,到底听谁的? 哪个才是真的我?
我说这会儿我就是不想起床,我是不是就叫做接纳允许自己? 我今天终于清晰了。 这些都不是,这些全都是小我。 所有的这些无论是脑、心、腹,全部都是仆人,主人呢? 谁才是主人呢?

那个“大我”是谁? 它在哪里? 我突然冒出来一个词“上帝的意志” , 原来倾听内心的声音,太多的时候,我都倾听了小我的声音,随业流转去了。 而美其名曰,我在成长,我尊重内心真实的声音。 什么叫真实? 什么叫内心? 原来我都不懂, 而只是套用了身心成长的词语来给自己的欲望粉饰。我真的看见了,对不起,我做错了。感谢,我今天清晰了。 那些都不是,那些声音都不是。我到底要什么? 我是谁?
林老师把“真正的主人”和“头脑”用康熙和鳌拜做了类比。 就好像康熙还那么小,没有力量, 有一天他长大了,他想夺回自己的权力,鳌拜能答应吗? 那必然不能。 那他怎么办呢? 只能加强锻炼自己,加强壮大自己的力量,然后在某一天不知不觉的收服它。 就好像我们正在跳舞,头脑觉得好玩儿呀,有意思呀,它真的不知道我们在帮助我们生命真正的主人获得力量。

我在练习中停下来,特意拍下来林老师陪伴学员的照片,提醒我时常记得:
不着急,慢慢来,没关系的, 做错了没关系的,只要先听音乐,数数,动作做得乱七八糟都没关系……
我不是教你来跳舞,我是来陪伴你度过这个过程, 什么过程?
那个内心的顾虑,那个对自己的限制,那个不敢…… 你说,人有什么学不会的? 不能做的事情呢?
没有!
那为什么你跳律动就说不会呢?
还不是因为你紧张、害怕犯错、怕丢脸、对自己严加指责、评判到没有力量继续做事。 是不是这样的?
所以,律动就是工作生活的缩影。 只要在这里,我们一起度过了那个难关, 回家以后你就不一样了。
因为,那个经验你得到了。 你便可以适用于你的天地了。 这是一件多么令人欢欣鼓舞地事情呀。
这里地一次经验, 有你,有老师,有同学; 回到家里,也许只有你一个人去面对现实地挑战,
记得, 在这里,你做到了。 相信,你可以的。
就这样, 一点一点去练习, 一点一点去扩展这种经验,这个过程老实说不容易,不是很多人喜欢这个工作,因为葛吉夫说的这会给人带来内心的“摩擦”,会让人挣扎,不舒服,但却恰恰是在这样的挣扎不舒服中,内心才会产生新的结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