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2015年底击落世界第二军事强国俄罗斯战斗机后,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再次开启了硬刚技能,这次的对象包括美国在内的十个西方国家。
10月23日,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表示,他已命令他的外交部驱逐美国和其他九个西方国家的大使,因为这十个国家要求释放土耳其政府罪犯奥斯曼·卡瓦拉。
其中七名大使代表土耳其的北约盟国,如果驱逐行动被执行,这将会数埃尔多安执政土耳其的19年里与西方国家产生的最大外交危机。
在西方国家眼里,卡瓦拉是众多民间社会团体的贡献者,被指控在2013年资助土耳其抗议活动,并参与了2016年发生的军方政变。在最近的审判继续进行期间,他一直被拘留,并否认指控.
在10月18日的联合声明中,加拿大、丹麦、法国、德国、荷兰、挪威、瑞典、芬兰、新西兰和美国的大使呼吁公正、迅速地解决卡瓦拉的案件,并敦促土政府释放该人。
“我向我们的外交部长发出了必要的命令,并说必须做的是:立即宣布这10位大使为不受欢迎的人群,就会马上解决问题。”埃尔多安在西北部城市的一次演讲中说。

人权组织表示,他的案件象征着埃尔多安对异议人士的镇压。
涉及的六个国家是欧盟成员国,包括德国和法国。欧洲议会主席大卫·萨索利在推特上写道:“驱逐十名大使是土耳其政府独裁倾向的标志,我们不会被吓倒。”负责监督欧洲人权法院裁决执行情况的欧洲委员会表示,如果卡瓦拉不被释放,它将开始针对土耳其的侵权诉讼。
卡瓦拉审判的下一次听证会将于11月26日举行。
以上内容是埃尔多安要驱逐10国大使事件的始末,在这个事件中埃尔多安对西方国家的灵魂拷问给予了十分强烈的回应,大有一招AOE清场的感觉。
任何一国的外交政策,本质上都是其国内政治的衍生物。土耳其的前身是疆域广大的奥斯曼土耳其帝国,该帝国实行政教合一的机制,苏丹就是帝国的哈里发,将国家不同民族的人民用同一宗教捆绑在了一起。但在维护庞大帝国统一的同时,也赋予了教士集团很大的权力,这个集团将民众与王权分割开来,使得国家的统治权力和财政权力更加分散弱化。随着西方世界的侵入,土耳其一方自然也诞生了主张改革的精英派,这与当时中国的情形类似。宗教势力自然对改革派进行了严酷的镇压。

这个问题在中东是普遍存在的,国家想要世俗化现代化就必须由军官精英主导革命,用强硬的手段压制本土宗教势力。一战后奥斯曼帝国的瓦解使得宗教势力一蹶不振,于是有了以凯末尔革命与土耳其共和国的诞生。
由于土耳其以及整个中东地区的特殊性,使得土共和国“脱亚入欧”之路渐行渐远。为了坚持西方民主政治那一套,凯末尔立法严禁军人干政,但为了保证国家不脱离世俗化的道路,就必须不定时的对宗教势力进行打压,其中最激烈的方式就是政变。但军方每一次干涉政治的举动,就会被西方媒体大肆报道,做出强烈谴责。
本着“脱亚入欧”梦想的土耳其对西方的意见自然极其看重,但这也导致了土军方对国内政治的控制开始逐步下降。而对于土耳其精英阶层来说,他远远没有达到宗教势力贴近民众的那种程度,导致很多政策都是在雾里看花。伴随着土耳其人口的快速增长,土耳其贫富差距也越来越大,最终构成了20世纪初以埃尔多安为首的正发党的上台。
正发党是“泛伊斯兰主义”和民族主义的支持者,深受底层土耳其人民的拥护。这也使得埃尔多安的执政风格特别鲜明,对内趋向于保守团结,强调宗教主义;对外本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原则特别具有攻击性。这次针对西方民主拷问更是直接扬言要驱逐10国的外交大使,其强硬可见一般。

埃尔多安的支持者普遍来自宗教和民间大众,依靠对基督文明圈的反攻很容易激发整个国家内部宗教保护主义和民族统一情绪,使得自己的执政地位更加稳固。但不管土政府如何强硬,都需要保持一种紧张的微妙平衡,否则引来西方对土的更多的制裁,那就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