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沉默不语的午后,风暴将至时还在孕育愤怒的最后一点温柔,乌云压城的窒息感,天空是没有揉匀的蓝白灰调色盘。都是我挚爱。猜不准雨来的时间,只听到它若隐若无啪嗒落在泥里的声音,就像浪漫的法式长吻,亲昵之间交换体液的暧昧声响。这种天气适合睡觉,适合撒谎,适合缠绵,适合腻歪。
我会和我心爱的人,在这样穷凶极恶的雨天卷风而来时,躲在只有我们俩的被子里说肉麻的话,我们不仅今天说,明天说,后天说,我们天天说,月月说年年说。我们压根就想不到海枯石烂,也不在乎得到失去,能在一起的兴奋,比起虚无缥缈的未来,要太甜蜜了点。没人比我们还知道这种欢喜的来之不易。所以哪有时间吵架呀。都是不够喜欢罢了。
爱情就是我的全部,当我躺在他的胳肢窝里时,我想。上帝不给我爱,如鱼不给我水。在阳光四溢的明亮年华,我却过的如同冰屋残朽和稀泥,得不到,假装得到,假装拥有,假装放不开。戏子的无情带点春天的诗意,人们总耐看虞姬自刎时悲凄的幻影,那为一盏烛灯活下去的油黄纸,爱看婀娜的身姿像新鲜麦芽糖般瘫软无力。她死了。众人心中升起悲壮。我们,该,哭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