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邱主任!”一检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结果,要抽查过磅,可邱主任让孟令奇他们搬,孟令奇用周转箱过磅,邱主任看看磅秤。
“孟老师你们一份十斤?”孟令奇知道人家把周转箱算斤数,这种塑料周转箱是冷库那里的,本来十多块钱一个,一个大约一斤六七两,邱主任的意思是想把周转箱留下。
“我大舅在家整的是一份十斤!”孟令奇含含糊糊的回答。卸完疗养院三千斤他们接着送邵馨怡介绍的关系户,是奇山的一个制药厂:“邵检察长叫你们过来的?”
接待孟令奇他们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可态度很生硬:“您贵姓?”孟令奇点头哈腰的:“姓孟!”
“呀!五百年前我们是一家!”孟令奇套着近乎,“孟经理,抽烟!”孟令奇递过去一条中华烟。
“嗯!”孟经理态度马上和蔼了……
“小奇,我们吃饭。”虽然大家搬完肉,满身大汗,而且也有血迹,可的确饿了,三姨夫是主家得表示表示:“大家坚持一下,我们九点左右就回家了!”孟令奇想先回去洗个澡再吃饭。
轻卡驾驶室可以做三个人,六个人搬运这么多货的确很累,可也很兴奋——当时猪肉价是八块钱,可奇山这里比东莱贵两块,加上缺斤短两的纯利润,收入客观。
另外牛肉是十六块钱一斤,药厂给了十八块钱。自己那一条烟就是寥寥无几的付出。孟令奇把两个单据都给了三姨夫,毕竟他和三姨夫的关系隔了一层。
疗养院那里明天送货,可能会一起结算,制药厂那里也可以问问明天结账。先送三姨夫几个回家,再回到家已经十点半多了,孟令奇和老姜孟繁林几个人去李家村洗澡。
过年洗澡的人多,可孟令奇着急回家,大家到单间洗澡,他和孟繁林到一个单间洗澡:“小奇,一趟下来赚几万块钱!”孟繁林也算过来账,每份肉少半斤,猪肉就是四五千块钱,牛肉也是两千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