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个例子,以和科学关系很远的艺术为例,比如中国书法,完全的艺术范畴,和科学不沾边。我带一个国外的朋友逛书店遇到文房四宝,后来吃沙拉聊天时候介绍过,砚台。借这个例子来说说我们的思维方式和体系。
稍微了解点砚台的人,都了解砚台有两个重要的技术性指标,一个是下墨,一个是发墨。那个外国人是学建筑的的,自然了解一下材料。我说我们古代用墨块在上面研磨,所谓下墨其实就像你用挫子挫白萝卜,挫的快的就是下墨快。什么是发墨呢,就是墨磨下来如果颗粒很粗不行,要细,墨汁才会像油一样,润,均匀。
熟悉砚台的都知道,歙县砚石比端砚硬度大,所以下墨更快,但不如端砚发墨好。
他马上就懂了,他说就像pepper mill,好的pepper mill的磨床硬,然后粗细可以调节。他马上说其实这样的石头可能会有很多,不仅仅是你提到的那几种,(端砚,歙县砚,洮砚,澄泥砚,松花石,宣砚,日本的几种石头等等),只需要看这个石头硬度和的微观结构是否有小的凸起和坑洼结构即可。只需要找到那些硬度在4以上的(比端砚高),然后显微镜下微观结构丰富细腻的即可。
这就是西方科技为什么能创造这个现代世界的原因。我们还停留在一种因为无能和无意识而导致的诗意中。还觉得这样才是美的。就你千百年的总结,都不如别人随便一个建筑师,还不是材料科学专家在一顿沙拉的时间里面理解的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