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一类人：她会挣钱，有积蓄，给家人和朋友花钱时眼睛都不眨，唯独舍不得在自己身上花一分钱。
小欧就是这样的人。
大学时，她兼职攒了不少钱，都存在卡里。姐姐快过三十岁生日了，她去八佰伴挑了件999元的外套，兴冲冲地带回家。
姐姐正在打麻将，眼皮都没抬一下："难看死了，又乱花钱。"
小欧嘴角动了动，把外套叠好放在沙发上，没说话。
在学校，她和室友总吃最便宜的窗口。偶尔结了一笔家教费，才舍得点一碗五块钱的西红柿鸡蛋打卤面——卤子里土豆丁多，面汤厚实，算是解馋了。
小欧年年拿奖学金，加上家教收入，她买得起新衣服，也吃得起好的。但她一直穿姐姐的旧衣服，连过年都很少添自己的新衣。
姐姐打完麻将，带她去逛大润发。卫生纸、洗衣液、零食，零零碎碎塞了半车。排队结账时，小欧抢在姐姐前面把银行卡递了过去。
收银员"嘀嘀"扫完，小欧看了一眼屏幕，一百三十六块四。
姐姐没拦，只说了一句："你钱多。"
货架旁，姐姐拿起一碗五块钱的大果粒酸奶，转头问她："你吃吗？"
小欧咽了下口水。姐姐看了眼价签："还挺贵。"
小欧立马摇头："我不吃，你买吧。"
超市一楼有几家服装店，姐姐随手翻着衣架，语气淡淡的："你钱多，买那么贵的衣服，是你自己想穿吧？"
小欧一愣："不是，给你买的，生日礼物。"
姐姐挑了一条裙子，在她身上比了比："这也比你那件好看。"
小欧站在镜子前，裙摆垂在膝侧，颜色衬得她整个人都亮了些。她看了好几眼，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姐姐扫了一眼镜子里的她，伸手把裙子从小欧身上取下来，挂回衣架："别乱花钱，我有一件差不多的，不想穿了，好几百呢，回头给你。"
小欧的目光追了一下那件裙子，又收回来。镜子里，她又变回了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毛衣。
她低下头，轻轻"哦"了一声，跟在姐姐身后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