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8岁,我突然发现自己有了一些些成长。不禁为自己欣喜,也与老友们分享分享。
我一直有一个想当伟人啊、女企业家的梦想,这个想法在父亲离世的时候达到顶峰。直到那日,一家人从武汉去长沙旅游,一切开始有一些起色。旅行大巴上多是退休的奶奶团或者是我们这样三两个的家庭团。当天下午逛完既定项目,奶奶团兴致高昂表示还想去打卡当地的七彩油菜花田。于是旅游大巴那庞大的身躯便摇摇晃晃地出现在了村大道上。村大道大多是从村里开出一条道,然后家家都将屋舍建在大道旁。不足2米的宽度,直接让大巴贴着村民们的房瓦开过去,一路上惊险刺激。期间偶然出现的底蕴深厚大气的宗祠,庄严的氏族牌楼以及屋后奢华的长眠之所。。。。。。我突然问自己,不在世以后会想要受到后世子孙的瞻仰么?
小的时候,我妈经常在耳边唠叨“大路不走,要走这儿”“放着好好的路不走,非要走边边!”“下来我的祖宗,你哪里像个姑娘伢。还跳还跳!!!”“你再上到天台玩,看老子不打死你。”我回想着老妈的话,看着眼前恢弘的村建筑。也许,我的人生中很多选择偏好都是有迹可循的。于是我再次审视自己,当父亲不在以后我的梦想到底是什么?一直背的那份包袱是希望他被世界记住么?还是他的匆匆离开是我觉得的太轻、太淡了?可是父亲我是了解的呀。他真的在乎么?如果是他,他会怎么做呢?
父亲生于一个拥有良好家教、家境殷实的家庭。祖父威严如山,祖母慈祥如月,两个姐姐冰雪聪颖。父亲便是我儿时起,就见过的心念合一的人。他的心很静,做什么事情好像都不费力一样。我从小事情一时做不好便好着急,嚷嚷着:“爸爸,快来!”父亲总是在那样的时候调侃我道:“小贝贝,要用小脑瓜想办法。”
记忆中父亲每次回家便是哼着歌儿或者吹着口哨。我那时候不懂这是一个人快活的样子。我只知道我的父亲失常哼歌,记忆里,当我望向他的时候,他总是笑得很明媚的样子,深邃而干净的眸子,如沐春风。现在想来那便是父爱最好的样子了。
过去和现在,时光总是交织的。长大以后的硬刚梦想,天性和社会化的矛盾并驾齐驱。而“成功”的经验很少。人生中大段的空白不知是被什么填满了。我想有父亲留下的暖气,有对自己的宽容,还有那年少时打算纵横江湖的胆气。好吧,虽然38岁了,但目前我挺满意的。都写到这里了,再回头看来,原来自己的成长是对自己总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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