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丘墨豸
经过三四个月断断续续的筹备,姜文才和陈颖的婚礼终于定下了佳期,典礼定在了农历五月二十。原本年初时说是要在五一的,老家这边的亲戚正忙种地抽不开身,姜文才自己也忙,准备过程拖沓了一些,就往后延了一个多月。
由于姜文才在鸡东没啥亲戚,朋友也不多。经过协商,婚礼由陈颖家出面举办。
因为陈书记在鸡东的粮食系统有很高的声望,所以前来参加婚礼的人非常多,婚礼的场面非常壮观。整个上午,酒店内外,人头攒动,欢声笑语,热闹非凡。前来参加婚礼的客人络绎不绝,一直过了中午才渐渐散去。
姜老爹和文库,还有喜凤带着小颖提前一天就来了。姜文才把他们安排在一家小旅馆住下,让文强两口子负责接待。
姜老爹终于见到了文强媳妇,虽然年龄虽然比文强大不少,但见儿媳一副和善的面容,对文强也体贴,感到非常满意,掏出了两百块钱做见面礼。
因为一直住在农村,没有参加过这种档次的婚礼,他们都感到很震撼。尤其是姜老爹,他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齐聚一堂,心里特别自豪。喜凤娘俩更是惊讶得两只眼睛都不够用了。
酒席结束,姜文才又在二楼包间摆了一桌,按习俗这应该算是姜家的第一顿团圆饭。但是姜家人来得不全。老得儿自然来不了,闫梅孩子太小也没来上。
姜文才把老丈人两口子也请了过来,这就成了姜陈两家的会亲宴。
酒席上,陈书记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先对前来参加婚礼的姜家人表示欢迎,又对新人寄予了祝福,希望小两口在以后的日子里相亲相爱齐心努力过好小日子。
姜老爹也当着亲家两口子对姜文才语重心长地说了话:“文才啊,你能有今天不容易,你得好好感谢你的老丈人和丈母娘,他们这些年给你的帮助太大了,所以你要好好孝敬他们。以后踏实地跟陈颖过日子,别辜负了人家。”然后有对陈颖说:“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就给我打电话,我来收拾他!”
大家一听都笑了。
姜文才重重地点点头,说:“爹,您尽管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你就等着抱大孙子吧!”一句话,把陈颖说红了脸。
下午,文强两口子带着姜老爹他们去了鸡东最繁华的地方游玩。一路上,小颖的眼睛都不够用了,看着街边的高楼大厦和商店里琳琅满目的商品,兴奋得又蹦又跳。喜凤则在一旁小声跟文库说:“咱们啥时候能进城里生活多好啊!”
文库瞥了二嫂一眼说:“那你就做梦吧!”
本来是一句玩笑话,喜凤却沉了心,想起了大墙里面的老得儿,竟然挤出了两滴眼泪来。突然生出要去看看老得儿的迫切想法。
回到旅馆,喜凤就跟姜老爹说要去看老得儿。姜老爹也想儿子,自然十分同意。姜文才知道了没犹豫,给专门雇车送去了省城监狱。
天黑了下来,送走了闹洞房的大人小孩,新房里安静了下来。姜文才和陈颖面对面坐着,深情对望,进而激情相拥,迎来了他们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
因为姜老爹他们第三天要回走,头天傍晚,陈书记两口子过来挽留,希望他们能多待两天。谈话的期间,自然提起了马翠花和小杉,随后就说起了小杉以后过来的抚养问题。
陈婶自告奋勇地说:“你们都忙,就我每天纸做俩人的饭,闲得没事干,就让我来带孩子吧!”
姜文才一听,马上摆手拒绝:“不行不行,小蛋子肯定老淘气了,到时候惹您生气上火,我可过意不去。”
“不就一个男孩子嘛!我不信能有多淘气。”
姜老爹接过话头说:“亲家母,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七岁八岁讨狗嫌。这孩子我见过,挺有脾气的,可不能给你添麻烦。我看,就让他跟我在一起吧,正好我一个人有时候还寂寞,让他跟我,也好有个说话的人。”
这时候,陈颖吱声了:“爹,不能让孩子跟你去,虽然可以给您作作伴,但是乡下上不了幼儿园,可能再过几个月就上学了,村里的学校也不比城里,学习是大事,关乎孩子的将来。还是我来带吧!”
“你天天还要上班,哪有时间带他?你能认下这个孩子,就让我们姜家人感激不尽了!”姜老爹说。
姜文才对陈颖说:“要么咱们这样,你看行不?让我爹来咱这边,他在乡下我也不放心。过来可以帮着接送孩子,咱们忙的时候也能给咱做做饭,我也省得挂念,你看可以吗?
陈颖笑了,说:“可以啊,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呢?我还怕咱爹说不适应城里的生活不愿意过来呢!咱爹要是愿意的话,我没意见。”
陈书记两口子对女儿的态度非常满意,陈婶忍不住夸赞起陈颖来:“颖啊,这事你做得太对了,让你公公过来,别让他一个人待在乡下了!”
姜老爹听陈颖和亲家母都表示愿意让自己过来,很是感动,不住嘴地说着感谢的话:“我在乡下待习惯了,还真怕不适应呢!既然小颖姑娘有这份心意,我回去安排一下就过来。”
陈书记笑了:“亲家,过来好啊,咱们可以经常见见面,喝点小酒,聊聊天多好!”
陈婶听了,白了陈书记一眼:“你啊,成天就知道喝酒!”
大家伙一听,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