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表哥脸上长着横肉,肚皮跟大肚子女人似的,说话嗓门很大,大概一米八左右高。”李大狗略微回忆后,回答道。
“哦,原来是他,不过你还是不能证明自己的身份。刚才我看到他在食堂等着打水,算算时间,也该回来了,咱们就在这儿等他回来,到时候是与不是,就好分辨了。”
红棉袄显然是知道李大狗表哥的,但他依然没有相信李大狗的话,毕竟这世界骗子太多了,须得谨慎行事。
“好,没问题。”李大狗闻言,点了点头。
红棉袄男人吐着烟圈,打量着风尘仆仆的李大狗夫妇,没有再说话。
气氛一时十分尴尬,李大狗夫妇被他看得忸怩不安,一个垂下了头去扣手上的老茧,一个伸长了脖子去望窗外的风景。
半晌,王燕杵了杵在扣老茧的李大狗,用眼神示意他去看窗外。
李大狗按照妻子的示意,朝窗外看去,便看到从食堂走出来一个肠肥脑满的男人,他一手提着温水壶,一手插在黑色制服口袋里。
雨似乎下得大了起来,他把插在口袋里的手伸出来,挡在了头上,一溜小跑,便来到了保安室前。
“咚咚咚”,又传来一阵敲门声。相较于上次,这次李大狗夫妇就从容了许多,因为那个提着水壶的男人,正是李大狗的表哥。
听到敲门声,李大狗下意识地站起来就想去开门。红棉袄男人看了他一眼,似乎怕他乘着开门的时候跑路,便说道:“坐着,我去开。”
说完,他站了起来,走到门前,把门把手往下一压,只听“咔嚓”一声,门就开了。
李大狗表哥看到红棉袄男人,怔了一会儿,说道:“咦?安生,你咋在这儿?我表弟他们呢?”
“哦,原来这对男女真是你表弟和弟媳,我还以为他俩是进来偷东西的哩。”闻言,红棉袄男人的警惕才消散了下去,转变为一副憨厚的笑。
“嘿,怎么会,怀安三大街道有谁不知道我胡哥的名号,怎么会有人敢来这里偷东西,你多想了。”李大狗表哥察觉到气氛很是尴尬,便同众人开了个玩笑,以缓和气氛。
众人闻言,纷纷笑出了声。
红棉袄男人从兜里掏了一包烟出来,先是递了一只给李大狗表哥,随即走到李大狗面前,也给他发了一只,并向他们夫妇致歉。
李大狗夫妇一向开明,自然不会在意这件小事,毕竟人家的怀疑也是有根据的。李大狗摆摆手,就将此事翻了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