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假期的最后一天,决定去山顶公园爬山。
五年前,和豆子一起从公园南面的“通天梯”爬了上去,这可是真真正正的爬山。
通天梯共有666级台阶,分为三层,每一层都比上一层更加陡峭。当你接近山顶时,坡度几乎达到了90度,必须拽着铁链才敢往下看,让人们感受到攀登的挑战和乐趣。
还记得当时,豆子和表弟尧尧如两只小猴子,快速爬上峰顶。我们几个大人,却累得气喘吁吁,歇了好久才勉强登顶。
这一次,我们把车子停在公园门口,两人互相打气,开始爬山,看能否再次挑战这666阶台阶。
和上次来比,明显台阶做了处理,更结实坚固了,我们和游人一起爬到第1个平台,队友死活不再往上爬了。旁边一位坐着休息的老者,再三鼓励队友,也没能给他勇气。
好在平台处有一个向东的小路,可以穿过一片树林,观赏山坡风景,于是爬山就变成了野营。
坐在山坡上,微风吹过,也有一份说不出的惬意。春林深处,枝摇叶动,正在上演光影的圆舞曲。
面前榉树新抽的嫩芽,像万千翡翠铃铛,在风中碰撞出泠泠清响。脚下野草丛生的斑驳中,酢浆草正顶着紫水晶般的花冠,将暗香缝入行人的衣袖。
也有人拿着铲子在林间寻觅着,不知是在找蒲公英还是找茅茅根。好奇心使然,也跟着在周围踅摸,却没有发现一株黄色的小伞。
春山远望,已少见姹紫嫣红,只在平台处有几树垂枝樱开的正好。那些半透明的花瓣像是被朝霞吻过的绉纱,裹着琥珀色的花蕊轻轻震颤。
忽有风起,落英簌簌掠过游人的肩头,惊醒了沉睡在石隙间的婆婆纳,蓝色的眼睛顿时载着日光升腾,一瞬间,仿佛星河流转。
将视线转向东面,湖水如镜。新柳垂落的金线轻点水面,涟漪便揉碎一池翡翠。几辆静静停泊的汽车在草地上投下菱形的阴影,车窗里盛满游人的絮语与笑影。临水的木栈道上,孩童正用面包屑钓起一串串银亮的惊呼。
虽然没有攀至山顶,就这样在林中静坐,听清脆鸟鸣在耳边盘旋,也有“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的畅快。
以后,还是要多走进山林,亲近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