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科学技术高速发展的时代,我们的生活也随之获其所利、受其所害。那些能在前行途中把握好自己节奏的人,便可以将时间的钥匙紧握在自己手里;而因此丢失了钥匙,随波逐流的人,自己奋进的节奏也随风而散,日复一日,终将被困于时间的荒漠。
沈从文说:“正因为事事物物都可为时间作注解,时间本身反而被人疏忽了”。时间总是作为一个虚无的概念存在于我们的生活之中,从日出日落到月圆月缺,我们才方觉时间的流逝。鲁迅的“喝咖啡的时间”、爱因斯坦的“整理稿子的时间”以及莎士比亚的“被抛弃的时间”,无不是在感叹光阴如流水远逝,时间如快马加鞭,我们在为时间写下注解的同时却又满怀时间离去的遗憾。可见,时间绝非挥洒自如、去而复返的寻常之物。因此,如何掌控时间为我们所用便成了快节奏的当下我们不得不考虑的问题。
大多数人会将时间碎片化地整理好,使它更好地服务于我们的生活,其作用从董遇学“三余”、司马光的“警枕”、富兰克林的“计划表”里便可一目了然,但这样的做法依然不能完全将时间驯服。纵观当今社会,也不乏以日复一日为时间服务来生活的人,他们曾经也应是时间的掌舵者,为何现在却丢失了航向呢?时间可以是慷慨的探险家,也可以成为奴役人的封建君王。掌控它的关键是,在技术不断进步的时代里,我们该怎么来打开那扇正确的时间大门。
杨帆说:“时间的脚步永不停止,人类行走的步伐也永远停不下来”。我们将过去的时间与现在来做比较,切身体会发展所带来的裨益。于是将这份裨益一并放进行囊里,与时间同行,可有了它我们就能完全掌控时间了吗?保罗·莱文森言:“一切技术都是刀子的翻版”。诚然,技术的发展是为人的便利而服务,正如一把刀可以轻易斩断一块厚猪肉。但凡事都是双面性的,刀子有时却被用来加害于人了,那些无法切实利用好技术发展的人也会因此迷失自我,甚至连对时间的管理权也遗失了,最终沦落为时间的仆人。王安石的《伤仲永》里就有一个典型的例子,被称为神童的方仲永从小就展现出惊人的才华,但后天却因为环境的影响,常年不学习缺了“技术”变得与寻常人无异。可见时间造就生活,技术便利生活,应将时间作为心中之刃,将技术当作手中之矛,让技术隐藏时间的弊端,以此来真正掌控时间。
纵浪大化中,取技术之长补时间之短,将两者放在同一水平位置,不因技术发展而一时贪图享乐,不因时间的无故流逝而惊慌失措。我们只有将两者置于心、化于行,方能撕下卑微仆人的标签,与时间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