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撰文/渝夫·天津河东
编辑/桐言·辽宁沈阳
【桐言无忌】
人生中会面临许多抉择,究竟如何做出正确的决定,渝夫当年给出了确定的答案。
选择面前,他人的意见建议终是参考,最终决定权还是在自己手中。毕竟,自己的路要自己走,自己的未来要靠自己去创造。
请记得,人生的舞台上,主角永远是自己,听从内心的想法,才有可能不留遗憾。

(一二五七)又到抉择时
下午,在外出差的肖科长忽然来了个电话,说省军区政治部纪检处吴其海处长给他打电话,要调我去帮助工作。肖科长讲,他代表军分区政治部黄主任征求我的意见,并说了一大堆不想让我去的理由:到那边工资低,养家困难;职务低,难有出头之日;干的不是本行,进入角色难,难出成绩。诸如此类的理由还有几条,中心意思只有一个:还是不去的好,并说黄主任也是这个意思。
我这才猛然想起前段时间黄主任再三给我强调的那番话:年轻的时候,还是在基层锻炼的好。陪工作组吃饭时,黄主任几次唠起这个话题,全都是语重心长,发自肺腑。想必,那时候,他就已经听到一些传言或信息。黄主任不想放我走,意思很明确。
但路是自己走出来的,很多时候也得靠自己把握。领导也许出于关心,也许是真心关怀你,但也不排除出于工作的考虑。我总相信,路怎么走,走到什么程度,都应该是自己的事情。当然,深思熟虑很重要,这不容怀疑。
说明白点,我想去省军区。(2002年3月18日写于大兴安岭加格达奇)

(一二五八)自己的路自己走
想来,有关我可能调动的事越来越麻烦了。至少到目前,领导还没有放人的意思。早上肖科长来电话征求我的意见,我实话实说:从工作角度讲,不对口,不熟悉,不想去;从发展角度和孩子的角度讲,哈尔滨环境相对不错,去也可以;但最终决定权在于领导,不管结果怎样,都无怨无悔。
军分区黄政委找我谈话时,我还是这个意向。不料,政委当时就急了:“你孩子才出生几天,就想着上学的事了?你这年龄,正是创业的时候。再说了,你到纪检处干什么?没有案子的时候,成天看报纸喝茶水?你的特长也发挥不出来呀。你说,你是有领导才能?还是会调查研究?你好好想想。你想去,我放人;不想去,也就这么着了。”他还说,以后他不管我了,随我怎么办都行。
我得承认,黄政委一直待我不薄,之所以如此生气,也全是为了我着想。对此,我十分感激,但是路是自己走出来的。不管怎么说,我都不能总在别人的帮助下过一辈子。
也许,我的选择是错误的,但我不会后悔。结果如何,对我已不是那么重要了。(2002年3月19日写于大兴安岭加格达奇)

(一二五九)千万别闪了腰
有关调动的事,领导们似乎不再提起了。想必他们已经决定留我下来,抑或让我走人。还是那句话,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不后悔。毕竟我亮出了自己的想法,没有一味地委曲求全。至于成与不成,我把握不了也不想知道。反正,结果总会来的。
明天,我就二十八岁了。正所谓三十而立,两年之后,我能干出怎样一番事业?又如何安身立命?这些事情,想起来似乎有些玄妙,却又是实实在在的事情。今后发展如何,也许现在早就注定了——不是宿命,而是基础决定一切,能力、天赋、勤奋、交际,这些都不可少。问题在于,我凭什么打拼天下?
平心而论,结婚以来,尤其是儿子出生以后,我的心气越来越浮躁,加班越来越少,似乎我已步入暮年,暮气横生了。或许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一个甘于平凡、甘于无为的征兆。为什么会如此?为什么会这样?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想必,缺少压力和动力是原因之一。除此之外呢?夜郎自大算不算一条?目光短浅算不算一条?安于现状算不算一条?自以为是算不算一条?
千万别闪了腰啊!(2002年3月20日写于大兴安岭加格达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