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勒心理学认为:人的问题行为背后的心理可以分为五个阶段来考虑。
第一阶段:称赞的要求
目的:期待得到表扬,获得特权地位。
如果没有期待落空,没有得到表扬,对方则会不满,气愤。
1)他们不是在做“好事”,而是在做“能获得表扬的事”。倘若得不到表扬和关注,这种努力就失去了意义,对方就会失去积极性。
2)因为要成为别人期待的“好孩子”,就会去做一些伪装、舞弊的事情。
应对方式:通过表示“尊重”,让对方明白,即使不“特别”也有价值。不是在对方做好事的时候去关注,而是去关注他们在日常生活中细微的言行,关注对方的“兴趣”并产生共鸣。
第二阶段:引起关注
目的:得不到表扬也没关系,反正我要“与众不同”,以此获取特权地位,在自己所属的共同体中获得明确的“位置”。
积极的孩子通过上课捣蛋、捉弄老师等恶作剧博取关注,消极的孩子通过扮演无能(学习能力地下、丢三落四、爱哭等)来获取关注。
比起自己的存在被无视,被批评要好得多。即时通过被批评的形式也想自己的存在被认可并取得特别地位。
应对方式:尊重对方,让对方知道其本身就很有价值,无需特别。
第三阶段:憎恶我吧!抛弃我吧!
目的:权利争斗。
不服从任何人,反复挑衅,发起挑战,企图通过挑战胜利来炫耀自己的力量,并以此获得特权地位。
反抗,脏话谩骂、脾气暴躁、行为粗鲁,抽烟、偷盗,满不在乎地破坏规则。
他们并非特别不想学习或者认为学习没必要,只是想通过兼具不顺从来证明自己的“力量”。
当家长、老师拿起“愤怒球拍”打过去“斥责之球”,就上了他们的当,只能是“和对方站在了同一个球场上”。
应对方式:如果触犯了法律,就依法处理。如果是不涉及法律问题的权利争斗,要立即退出“球场”,斥责都不必说,连表现生气的表情也等于是站在了权利斗争的球场之上。
第四阶段:复仇
下定决定挑起权力争斗却并未成功,既没有取得胜利也没有获得特权地位,对方就会向没有人可这个无可替代的“我”的人复仇,向不爱“我”的人复仇。
称赞的要求、引起关注以及权力争斗,这些都是“希望更加尊重我”的渴望爱的心情的体现。但是,当对方发现这种爱的欲望无法实现的时候,就会转而寻求“憎恶”。
憎恶也是一种关注。
行为特征:反复做对方讨厌的事,如跟踪狂、怪异癖,通过“憎恶”、”嫌弃“来想办法建立某种联系。自残行为、自闭症也是复仇的一环,通过伤害自己或贬损自己的价值来控诉”我变成这样都是你的错“。
应对方式:求助完全没有利害关系的第三方,依靠教师或学校以外的人,如心理咨询师。
第五阶段:证明无能
为了被人当成”特别的存在“来对待,之前想尽各种办法,都没有成功。大家对自己甚至连憎恶的感情都没有。无论是班级里还是家庭中,都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正是”不要再对我有所期待“的想法导致了”证明无能“行为的产生。
对人生绝望,打心底厌恶自己,认为自己一无是处。为了避免再次体会这种绝望,就去逃避一切课题。向周围人表明,”因为我如此无能,所以不要给我任何课题,我根本没有能力解决这些问题。“
与其认为”也许能办到“而致力于其中结果却失败,还不如一开始就认定”不可能办到“而放弃更加轻松。因为这样做不用担心再次受到打击。
HOW:对方的愿望是”不要对我有任何期待“或”不要管我“,进一步说也就是”请放弃我“。父母或老师越想插手去管,他们就越会用更加极端的方式”证明无能“。老师根本束手无策,只能求助专家,但这个阶段的问题行为对专家来说也是相当困难的任务。
首先是寻求称赞,接着是引起关注,如果这些都无法实现则挑起权力争斗,然后又发展为恶劣的复仇,最终阶段则是证明自己无能。
这一切都根源于一个目的:”归属感“,也即是”确保自己在共同体中的特别地位“。
所幸,大部分问题行为仅仅处于第三阶段的”权力争斗“,处于学校教育能够干预的阶段。
(摘自《幸福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