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十月底,常在一起登山打牌喝小酒的众位高中老同学因为近年来移居海州的老大到伊山来理疗除湿而加密了活动的频率——上周二、周三连聚两次,特别是老大还招待大家伙喝了不同凡响的“梦六加”、品尝了美味醉野虾;歇了两天,周五又到了,一来考虑到周五是十月的最后一天,二来考虑到周末可能有其他事情,遂联系冬哥将周日的例行活动提前到周五晚上来进行。原计划邀请老大中午到我这共进午餐、下午及晚上就近在家边的谷云私房菜活动的,谁料老大因进行理疗除湿后需洗澡、中午必须午休,为方便而选择自行在家午餐;基于此,为让众人少跑路而将下午及晚上的活动地点移师别处——打牌在宗盛兄的老根据地税务局老干部活动中心、餐聚选在“有权的人”情有独钟的位于城南的“弄两杯”酒店(风情万种的老板奶是其旧时相识…)进行;遗憾的是攀哥哥私自出游而未归、效东兄未经报批悄悄到南京含饴弄孙去了、耿学长还恋在浦街,还好,正在为赣榆人民的民生添砖加瓦的兆桥书记闻讯赶回;六人参聚,还算热闹,也更好喝酒,自然是其乐融融。
第一次在弄两杯,席间为助酒兴曾就有权的人与老板奶的久别重逢而现场整一首:《戏说苏州张昨晚打牌陡现异象》
两眼发直觅四方,追窥旧识老板娘。
心猿意马频出错,急得对门直嚷嚷。
次日晚,针对有权的人又安排在弄两杯再聚,席间又整了一首:《再聚弄两杯有感》
昨日刚聚今又来,权兄心里藏张牌。
久别偶遇怎过瘾?再至示好方释怀。
这一次继续来弄两杯,顺便也为发第二春的权兄多创造次机会。席间,近来北上海州针灸治血压偏高(一天一次200,已近半月)的冬哥兴奋地向大家伙透露说:针灸已显成效,血压已基本恢复正常,感而慨之又整了一首以助酒兴:《闻冬哥北上针灸出成效》
老大南下搞理疗,冬哥北上玩针灸;
皆过花甲奔古稀,勤于保养促康久。
喜得经验勿保留,茫茫人海并肩游;
齐闯耄耋向百年,周周打牌喝小酒。
曲终人未散,继续打掼蛋。
估计很少有人不爱吃鱼,我们聚餐时也是次次皆点鱼。小时候就特别喜欢逮鱼摸虾的我一向认为:鱼,不仅是美食之最,更是下酒之第一尤物;家里也是周周必吃鱼,而且尽最大可能买吃野生河鱼或海鱼吃。周六上午尽管大雾弥漫且有不小的凉风,但考虑到家中已无库存野鱼可吃,仍毫不犹豫地跨上宝马奔向二十多里外的东门闸;此处乃杨集、老沂北、老白蚬交界处的一村级路口简易小集市,易买到货真价实的野生鱼。这一次,依然是满意而归——买了10条共2斤多的翘嘴与扁白(4元/斤)和共1斤8两的7条刀鱼和1条美人鱼(10元/斤);回到家后,先打理不易成活的扁白与翘嘴——4条水冻保鲜,6条油炸后红烧作为午餐的主菜;下午接着打理刀鱼、美人鱼,4条水冻保鲜,4条油炸后冷藏待吃。待一切忙好后,已是4点多了;竟多少有些疲乏感,虽然下午的阳光很不错,但仍放弃了钟爱的登山活动。下远买鱼—打理鱼—冷冻鱼、炸鱼—熬鱼—吃鱼—再打理鱼—冷冻鱼、炸鱼并冷藏,一整天简直就为鱼而忙;鱼之爱,不可谓不深也!


周日,阳光很是灿烂,自然不可辜负;早餐时,吩咐老伴中午用我刚刚从墙头上采摘下来的一个大瓠子包特爱的饺子吃,我则到家边仅有的一片稻田间健身。满地是养眼的金黄,沐浴着灿烂而温暖的秋阳,呼吸着野外新鲜的空气,嗅着那清新的稻谷香,在田埂间或穿行或徜徉或练功,那份惬意那份爽,真有点沉醉而不忍归去!一直呆到十一点之多,有点饥肠辘辘了才恋恋不舍地回家转。







有道是“好吃不如饺子、饺子就酒,越喝越有”,每次吃饺子时,总喜欢再整两小菜,喝点小酒;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因为是周日,又有老伴相陪,就情不自禁地多喝了一些。下午,将几件小事忙完,竟然又是4点之多;昨天下午就没登山,今天不能再不去矣!毫不犹豫地简单收拾一下,背上行囊,直奔东山门。
进门后,已是4点半之多。走南线,经一线牵上到知音崖,夕阳已西下;再穿行到神女崖,正逢女神送夕阳;到好望角处,红红的夕阳只剩半边,那套地躺功是没时间练了,只好先在崖下就崖势压压腿再来上百十个俯卧撑,然后翻到崖上在那片石海中将猴行功练了练而经鳄鱼石直奔圆梦塔。塔上空无一人,俯望城区,华灯已初上;仰视天空,又有皎皎明月高悬,自是别有一番情趣;下塔沿五彩盘山路回返时,竟遇一人才上塔,心中不由地暗暗为这同道者点赞。













天虽已微黑,但皎皎明月犹如天灯照,倒也看得清路;过石佛古寺东望,天上明月光与人间万家灯交相辉映,自有一番难得一见的别样之美。下行至一几条路交汇处,闻声隐约可见有几个黑影在那儿晃荡;近前一看,原来是几个在山上玩过了头的大男孩找不到下山的路了。见到我就如同见到救星一样连忙上前求救,我见状连忙安慰道:“小伙子们不要怕,能遇到老夫是你们的福气,跟在我老人家后面走,很快就会带你们出山的。”有男孩热情地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为我照路,还有男孩要拿烟给我抽,我不仅婉谢了,而且还顺便教育了他们一下:“山间是不能抽烟玩火的哦,火种根本就不应该带进山,下次再上山千万要注意!”边走边聊得知,这几个大男孩竟然是邻县灌南新安镇的;而当我们走到烈士陵园下方的一小路时,就听在后面相隔几步的他们惊呼:“蛇!”我连忙回头看问怎么回事?原来在我走过后,有一条几米长的蛇从他们面前穿路而过。我不由得有点感到奇怪:气温已是这样的低,蛇还出来活动么?快要进入冬眠状态的蛇族应该已懒得动了;近二年来登了无数次山也没撞遇一条蛇,今天竟然遇上了,真可谓是奇遇也!见他们中有人还在惊恐地说:“这蛇要是有毒,那就太可怕了!”我连忙又安慰道:“放心,大伊山的蛇很少,更没有毒;民间自古就有见蛇有喜之说,今晚你们能看到蛇,绝对是运气,应该会有好事发生的哦!”谈笑间,带他们出了东山门,在他们的再一次感谢声中挥手作别。
鱼、饺子、美酒和吟诗之爱始于何时还真的说不清楚,今生今世肯定还会如此这般地深爱下去。真正的登山之爱始于2003年的非典——我在充分意识到生命的脆弱时,决定要采取一种能长期坚持的健身方式以增加自身的生命强度而审时度势地选择了登山(亲亲的大伊山靠单位很近、离家也不远),而且几乎每日一登地坚持了二十多年;至于还能坚持多久,是七十还是八十或九十?这只能取决于将来的体能状况;在后山也曾若干次遇到八十左右的老人仍健步如飞,有一位年近八十、每天喝两顿酒一顿半斤的山前戴姓老哥还登上伊山之巅采摘几十斤的油茶果背下山呢,真让人佩服和羡慕啊!总之,登山之爱肯定还会持续下去的,将来的将来可以根据体能状况而适当调整降低登山强度。同学之爱应该始于初中,我很庆幸有初、高中和大学三批相濡以沫了四十年左右的同学贯穿在我的生活和生命中,让我充分感受、享受同学之爱的美好,让我的生活和生命更加丰富多彩。在伊山,常接触的是初、高中同学;相对而言,高中同学间的交往更密一些,几乎每周例行开展登山、打牌、喝小酒活动;到了海州,除了与那边的初、高中同学接触外,更会与大学同学密切交往,有时还会与赣榆、东海的大学同学接触。只是随着退休的渐渐来临,越来越多的同学因儿女多在外地工作而纷纷移居市外甚至省外发挥余热去了,能聚的、可聚的同学越来越少了,但几十年的同学深情还是永远不会忘而永藏心间的;他们偶尔回来或你偶尔到某同学所在的城市,只要有意还是有可聚之期的。总之,我坚信相濡以沫了几十年的同学之爱也肯定会持续下去而相伴一生的!
《爱满深秋到永久》
爱满深秋到永久,贵在坚持不可丢。
转眼都踏退休路,情爱相伴乐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