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湖之韵
天空似灌了铅,一副乌云密布的样子,大有那“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模样。那风在远处的土破上瑟瑟发抖的树从中迅速的传迪着信息,枯黄的叶片在风中随意的飞舞,这不是树的不挽留,更不是那风的执着,叶子是为了完成它的使命,“化作春泥更护花,”这是生命的必然归宿。
松涛阵阵,东湖万顷水波是凉的。光阴百代,大漠千里之内时光也是冷的。然而那湖心的野鸭依旧在水波中畅游,和水波争流,丝毫没因季节交替而斩断和水的情缘。沙鸥在半空中盘旋,时而像离弦之箭俯冲下来,在水面上稍做停留后继续翱翔天空。凉风撩起飘逸的长发,心竟然也是百般的温柔。
浪花一次次拍打着堤岸,又欢笑着跑回去。那深邃的湖底,该是有我看不见的沸腾和狂欢。那已在湖底沉寂了百年,千年的贝壳,是否亦在这一泓水波中苏醒;那经百年千年的鱼虾的化石可否也从千年梦靥中觉醒过来。碧波荡漾,渔舟唱晚,白亭海边,苏武扬起长鞭放牧,十几年中踏出一条羊肠小道,诞生出那个叫羊路的村子。
尤记的一位民勤诗人曾对这里的描述的“别忘了,三千年前,这里还是一片古海,三百年前,这里还是波光粼粼,三十年前,这里仍有野鸭柳林,而三十年后的今天,你们却落得一片荒漠,一道秃岭,一双呆痴的目光,俩片干裂的嘴唇。”这是对民勤青土湖生态的描述。沧海桑田,就在那流逝的光阴中变迁。黄沙漫漫河西路,大漠孤烟落日圆。在勤劳地家乡人一路披荆斩棘,砥砺前行中,干涸的青土湖水波再现,当县城东,北两湖注满了来自祈连山的雪水,让那绘在油画中的青山绿水在大漠深处焕发勃勃生机,让那江南小桥流水般的美丽景象不再是在梦中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