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也想不起那是哪一年了,但我知道我弟还没有出生。那天我应该也是感冒了,妈妈准备带着我去诊所打针,其实我是真的很害怕打针。在路上,我在妈妈面前直接在地上打滚,说着我不肯打针,而妈妈也妥协了,说等会儿我们不打针。也许,也许我想起了好多和妈妈的回忆,在那几年里,妈妈给了我很多温柔与包容,好像我就是她的一切。突然间,我开始流了好多眼泪,我不知道,想起了这些记忆妈妈的温柔,会给我带来什么,给我传递什么。
如今,女儿也许比我当时大了几岁。在她感冒的这一天,我也全程陪着她,她同样很多药不肯吃,好像我也能理解。从白天到晚上,她突然发烧到了39.4℃,我也开始慌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样的无奈,那个时候妈妈一个人带着我,会不会也是一样,或者比我更加无奈?后来她开始愿意吃布洛芬了,之前看着那么烫都不肯吃。吃了布洛芬后的40分钟里,我一直盯着女儿,给她物理降温,好像我害怕极了,好像我也在害怕自己没有做好妈妈。
两个小时过去了,体温还是38℃多,社区医院已经关门了。如果去医院,到了医院先要干嘛,我都不知道。抱着女儿,此刻我可以找谁帮忙?女儿坚强的样子让我很心疼。也许是我从小坚持着不打针,最多吃点药,到现在一般感冒的抵抗力都很强。
在阳台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听着楼下小汽车的声音,我有一点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