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先生在《二心集》中提到的一句话:“奴才做了主人,是绝不肯废去”老爷“的称呼的,他的摆架子,恐怕比他的主人还十足,还可笑。”
每次听到类似这样的话,便总是会想起小时候家乡里发生的一件事:那是在大约八十年代末期或是九十年代初期吧,具体的时间记不大清楚了,当时根据国家的政策,每个退休的工人的养老金做了调整,每个月大概是长了几十块钱。但不知什么原因村里面领导却隐瞒了这个消息,挪用了这笔本该属于退休工人的收入。几个月以后这些退休工人便陆陆续续都知道了这件事,找村领导理论无果后便决定到县里上访。
村领导着急了,急忙让村委的工作人员每天盯着让些退休的老人,不让他们出村。但工作人员人手不够盯不过来,于是便找了几个在村里平时游手好闲、又总想讨好村领导想占点儿小便宜的人来帮忙。
这种事多数人是不会愿意做的,毕竟挺缺德的,可那几个游手好闲之徒却以为得到了个巴结领导的机会,套了个所谓的红袖箍(上面写的字记不清楚了)便屁颠儿屁颠儿的去了。 于是,这几个平时连狗都不愿正眼瞧他们一眼的人,手臂上套着个红袖箍,在村里趾高气扬了起来:总是有意无意的把套着红䄂箍的手臂在你眼前晃来晃去,说话的声音也比平时大了许多,一旦碰到那些要上访的老人,连推带搡的往家里推,那架势活脱脱的像是抓了个敌特分子似的。总有人看不过去说: “乡里乡亲的你们做这缺德事不怕断子绝孙吗?”这些人便回道: “领导让做的事有错?维护村里的秩序有错?既然给了我们这个权利,我们要是不用,这红䄂箍岂不是白带的吗?”于是这几个人成了村里最让人讨厌的人。
后来这事还是被县里知道了,村领导被撤职,挪用的养老金也都补发给了工人,平息了这场风波。这几个人失去了之前村领导付予的权利,手臀上也没了红袖箍,犹如丧家犬一般,在村里抬不起头来,便陆陆续续都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