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犬族世子啸地獒又将酒杯与紫云碰了一下说:“想必客官就是潜渊上神了?当年可真是威名远播啊!家父那时候就特别仰慕上神。”
紫云讪笑一下说:“都过去了,不提了不提了!”
啸地獒又说:“上神后来的境遇咱家也略知一二,也确实是历尽沧桑!”
紫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便呵呵了两声,说:“喝酒!”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啸地獒喝了一满杯酒后,又给自己斟了一杯,赞叹道:“这龙宫琼浆味道就是好!”接着又说:“上神刚才是问家兄来着吧?这一喝酒一打岔,差点给忘了!说起来呀!”说到这儿,他又喝了半杯酒,轻叹道:“家兄也确实命运多舛(chuai),早年历尽千辛万苦才位列仙班,成了二郎神君的得力干将。他对二郎神君一直忠心耿耿,却不想却也是这份忠心害了他!”
“此话怎讲?”紫云惊问。
啸地獒叹道:“家兄只知尽忠职守,在人际交往上却连凡人都不如,在天庭几千年,除了二郎神君外,别的神仙他认识的极少,更谈不上深交了。所以,他只能是二郎神君走到哪,他就跟到哪。”
紫云赞道:“令兄忠心可嘉呀!”
“愚忠而已!”啸地獒苦笑道,“仙族的神仙们,在改朝换代的时候,哪个不是良臣择木而栖?纷纷投靠了圣君?只有他只知道跟着二郎神君东躲西藏,真如丧家犬一般!咱家也曾劝说过他,叫赶紧投效圣君。不管是以前的天地也好,现在的圣君也罢,坐了天庭后,谁不希望四海八荒和平、三界众生祥和呢?可是家兄却爱认死理,说是二郎神君对他有恩,所以二郎神君走到哪,他就要跟到哪,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惜!你说他傻不傻?!”
紫云正要说话,不想方秀英却抢先说了:“令兄的忠勇确实令人佩服!只可惜现在像他那样忠心耿耿的人不多了!”
紫云也接着问道:“但不知令兄现在身居何处?可还安好?”
啸地獒道:“也算平安吧。自从圣君招安我们仙犬族后,已经将家兄从‘诛仙令’中去掉了,现在‘诛仙令’中只剩下二郎神君一个人了。所以家兄按理说不必要东躲西藏了,就算他不愿意归顺圣君,自己找个去处,平安地做个地仙也不错。可是他却不愿意,硬是靠着可以正常出入三界的便利,经常外出给二郎神君找吃的。有时候也回我们家的洞府拿吃的。可是他究竟住在什么地方,咱家怎么问他都不说。也就只知道,他肯定也在极南之境,如果是在别处,到我家洞府拿吃食也就太不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