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我读的这篇文章是英国批评家、散文家罗伯特·林德(1879-1949)的作品《无知的乐趣》。
这篇文章我读起来很有共鸣。正是因为意识到了自己无知,年近半百之时我开始读书,从中得到了很多乐趣。
这也符合作者的观点,正是对世界的无知,人类才有可能从中得到发现的乐趣。
金句
使用电话机的普通人解释不了电话机是怎样工作的。他把电话、火车、铸造排字机、飞机视为理所当然的东西,正像我们的祖先把福音书中的奇迹视作理所当然的东西一样。对这些东西,他既不怀疑也不理解。我们每一个人好像只是调查了一个小圈子里面的事实并把这些事实变成了自己的。日常工作以外的知识被大多数人看作是华而不实的东西。然而我们还是经常对我们的无知作出反应,加以反对的。我们不时地唤起自己并思考。我们喜欢对什么事都思考——思考死后的生活或思考那些像据说曾经使阿里斯多德感到困惑的问题—“为什么从中午到子夜打喷嚏是好的,但从半夜到中午打喷嚏则是不吉利的”——人类感受过的最欢乐之一是:迅速逃到无知中去追求知识。
无知的乐趣,归根结底是提问题的乐趣,已经失去了这种乐趣的人,或已经用这种乐趣去换取教条的乐趣(这就是回答问题的乐趣)的人,已经在开始僵化。人们羡慕像乔伊特①那样爱一问到底的人,他在六十岁之后还坐下来学习生理学。我们中间的大多数人在到达他这个年龄以前很久就已经失去了无知感。
我们甚至对我们像松鼠那样积攒的一点知识感的自负,并把不断增长的年龄本身看作是无所不知的源泉。我们忘记了苏格拉底之所以以智慧闻名于世并不是因为他无所不知而是因为他在七十岁的时候认识到他还什么都不知道。
注:乔伊特(1817-1893),英国古典学者。
我的感悟
过去,我认为无知是羞耻的,现在,我要重新看待无知。无知并不完全是可悲的,无知带来进步。从无知中可以得到有所发现的乐趣。这种乐趣是经常发生的。
每年春天重新温习许多花卉的名字,会有一种特殊的愉快,这就像重读一本人们几乎已经忘了的书一样。
我们不能满足于无知。比如,不知道春天花卉的名字,或布谷鸟的孵化过程。
我们不知道自己的无知,以为年龄增长了就无所不知。
我们佩服苏格拉底的原因就在于他在七十岁的时候还意识到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想当年,我对很多的知识,比如花鸟、鱼虫,飞机,大炮的原理不懂,但我在做了妈妈以后,有一种莫名的自信给孩子解释起来头头是道。其中不乏有很多自己的臆想和道听途说。
后来,我觉知自己的判断与现实重大不符的时候,我意识到了自己的无知。并开始读书,对世界、社会,人类开始好奇。
我已起步太晚,但庆幸醒悟。承认自己的无知是第一步,享受无知带来的乐趣是第二步。
读书吧,读书。善于提出问题,学会用思辨的眼光去观察和接受事物,享受人生的乐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