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其表,败絮其中的缠中说禅

金玉其表,败絮其中

——论缠徒的“面子”与李彪的“奴才”

这世上有一等人,最是会装。装圣人,装得道,装内圣外王。话倒是说得响亮,一片向好,仿佛天下真理都在他口袋里揣着。可你只要让他拿出点实在东西——实盘?拿不出。代码?给不了。账户?亮不出来。他立刻就蔫了,搪塞你一句“你还没到那个层次”,或者“回去看原文”,然后灰溜溜地逃走。这便是缠徒。金玉其表,败絮其中。面子撑得光鲜,里子烂得一塌糊涂。

李彪那套玩意,说来也简单。不过是抄了波浪的骨架,偷了国学的皮,再披一层“禅”的外衣,缝缝补补,便成了他的“圣人之道”。可就这么个四不像的东西,古今中外,不知拐骗了多少良家少男。他们被李彪的“金玉其表”迷住了眼——那“提款机”“屠龙刀”“内圣外王”“向上一路”,哪一个不是金光闪闪?哪一个不是诱人上钩?他们扑上去,以为抓住了真理,其实抓住了稻草;他们跪下去,以为拜见了圣人,其实拜见了骗子。

李彪自己也知道。他知道他那套玩意,不过是“不同的旗帜,同一的骗术”。他知道那些被他拐进来的人,少则成鹅为鸭——成了他青楼里的妓子,替他接客拉人;多则为奴为鬼——成了他思想上的奴才,替他赴汤蹈火,替他卖命一辈子。他什么都知道。可他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他自己的面子,他自己的牌位,他自己的“万世流芳”。

缠徒呢?他们被李彪拐进来,成了他的奴才。可他们不觉得。他们觉得自己是“得道者”,是“超越95%的人”,是“内圣外王”的预备役。他们替李彪传教,替李彪拉人,替李彪当免费的“业务员”。他们以为自己在“为己”——为自己赚钱,为自己成圣;其实是在“为人”——为李彪传销,为李彪卖命。他们看起来是在把缠论传授给人,其实是在把人变成和自己一样的奴才——李彪思想上的奴才。

而思想上的奴才,最贱的一种,就是那些赴汤蹈火、心甘情愿为了他那些垃圾抽象概念而炮灰的人。李彪的垃圾概念是什么?“走势终完美”“内圣外王”“向上一路”“大同世界”。全是空的,全是假的,全是画出来的饼。可缠徒信了。他们为了这些垃圾概念,赴汤蹈火,心甘情愿。他们骂人,攻击,删帖,踢人,诬陷,栽赃。他们什么都干得出来,什么都做得下去。他们以为自己在“护道”,在“弘法”,在“替天行道”。他们不知道,自己是炮灰,是奴才,是李彪青楼里最听话的妓子。

鲁迅先生说,做奴隶虽然不幸,但并不可怕,因为知道自己是奴隶,挣扎着,还有爬出来的希望。可怕的是,做了奴隶,还不知道自己是奴隶,还以为自己是主子。缠徒就是这样。他们做了李彪的奴隶,却以为自己是“得道者”;他们替李彪当奴才,却以为自己是“内圣外王”。他们不知道自己跪着,还以为自己在“向上一路”。他们不知道自己被人卖了,还在替人数钱。

李彪呢?他站在高处,看着那些被他拐进来的良家少男,看着他那些赴汤蹈火的炮灰,笑了。他知道,他们成鹅为鸭,为奴为鬼,都是因为他。可他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他自己的面子,他自己的牌位,他自己的“万世流芳”。他赚了名,赚了利,赚了一群替他卖命的奴才。他赚得盆满钵满,然后拍拍屁股,走了。

缠徒还在。还在传教,还在拉人,还在替李彪当奴才。他们以为自己是在“弘道”,其实是在替李彪擦屁股;他们以为自己是在“度人”,其实是在替李彪拉垫背的。他们拉了一个又一个,拉了一辈又一辈。拉进来的人,和他们一样,成了奴才;成了奴才的人,又去拉更多的人。如此循环,周而复始。而李彪呢?他躺在坟墓里,听着这些动静,嘴角还挂着一丝笑。

缠徒们,你们什么时候才能醒?你们替李彪当了一辈子奴才,可你们得到了什么?提款机?没有。屠龙刀?没有。内圣外王?没有。向上一路?也没有。你们只有空——空空的账户,空空的脑子,空空的人生。你们什么都有,就是没有自己;什么都是,就是不是自己。

金玉其表,败絮其中。面子撑得再光鲜,里子是烂的。你们替李彪撑了一辈子面子,可你们的里子呢?早就被李彪掏空了,早就被缠论榨干了。你们是奴才,是炮灰,是李彪青楼里的妓子。你们什么时候才能不做奴才?什么时候才能不做炮灰?什么时候才能从青楼里走出来?

醒醒吧。别再替李彪传教了,别再替李彪拉人了,别再替李彪当奴才了。你们是人,不是奴才;你们是活人,不是炮灰;你们是你们自己,不是李彪的妓子。走出来,做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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