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秦逐云苏之衡
简介:我夫君是个断袖。
我是他为掩人耳目娶的妻子。
倒霉的是,我们成婚三个月后,侯府就被抄家了。
我和夫君从尊贵的世子和世子妃沦落成普通的平民,还被赶出了京城。
正当我坐在茅草屋里叹气时,婆母望着我如花似玉的脸,起了歹心。
「儿媳妇,你这副好容貌,要是卖去醉红楼,定能卖个好价钱。」
这话听得我害怕极了,只好忍痛先一步将夫君捆去了南风馆。
夫君半推半就地开始接客赚钱。
几日后,全城都知道南风馆来了位姿容绝佳的头牌。
夫君也愈发如鱼得水,总能哄得那些客人给他不少打赏。
我害怕夫君被人骗走,只好受累每日躲在他闺房的屏风后看着他。
正坐着嗑瓜子时,里头传来夫君惊喜的声音:「公子这玉佩可是前朝古玉?」
我不满地咳了咳,提醒:「鉴宝另收费,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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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爹是个六品京官,生了八个女儿。
他特意找算命的算,专挑能生女儿的美貌无知女子抬为妾。
照他的话说:
「儿子需要悉心培养,我哪来那么多银子?若是养出个白眼狼,我岂不是晚年凄凉。
「女儿只要长得好看,就能嫁入高门大户,届时我升官发财指日可待。」
为了提高爆率,他一口气生了八个女儿。
我是最漂亮的那个。
因此一眼就被侯府老夫人挑中了。
就这样,我如鲤鱼跃龙门般和侯府世子拜了堂。
成功跨越好几个阶级。
2
成婚三个月来,我吃了无数从前见也没见过的珍馐美味,绫罗锦衣天天不重样地穿。
婆母住在小佛堂,公公在前线打仗,我就是侯府当之无愧的女主人。
人生巅峰也不过如此了。
只除了一点,夫君不愿意与我洞房。
我追问他:「你是否身有隐疾?」
他摇头。
我又问:「那就是有难言之隐?」
他再摇头。
我三问:「莫非是要修炼童子功?」
他三摇头。
见我还要四问,他终于不耐烦了。
「秦逐云,你真是小门小户出身,一点看不懂人脸色,你这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本世子就是讨厌你,没有其他原因!」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我独自一人坐在床边,黯然神伤。
我这样花容月貌的女人,居然被自己的夫君讨厌了!
天理何在啊。
但没关系,我是个坚强的女人。
纵使没有夫君的宠爱,我也会好好生活的。
这天我逛完街回来,天已经全黑了。
身后跟着的一众婢女婆子提了好几个箱笼,都是我今天买的东西。
这种肆意买买买的日子,真是太爽了。
走到侯府门口,发现停了一辆马车。
马车低调奢华,不似平常富贵人家用的。
我不想生事端,于是绕过马车准备进府。
谁知经过马车时,我听到里面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
和我夫君的声音太像了。
于是我下意识回头,这一幕,简直让我永生难忘。
马车的车帘恰好被风挑起,我清晰地看到了马车里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个男人。
面对着我的那个,不就是我的夫君吗?
我那整天不见人影的夫君,此刻倚靠在男子肩上,双眼闭着,满脸享受。
我惊呆了。
与我新婚三个月的夫君竟是断袖。
怎会如此。
3
难怪老人都说便宜没好货。
我这一下子占了个天大的便宜,果然不能高兴太早。
难怪婆母从不过问我和夫君的事,想来她也早就知晓了吧。
没准娶我就是为了掩人耳目的。
晚上夫君回房后,心情显然很好,他也不赶我去地上睡了。
反而自己抱着被子睡在了地上。
要知道平常我们睡前都会为谁睡床争吵一番的。
我呆呆地靠在床头,脑子里乱得很。
我在想我的下半生该怎么办。
夫君这样,肯定不会和我生孩子的,可如果没有孩子,我以后该怎么立身。
肯定会被人说成是不下蛋的母鸡。
而且我还不能解释,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吗。
「唉。
「唉……
「唉!」
「秦逐云,你瞎叹什么气?本世子福气都被你叹没了。」
我瞥了他一眼,无意争论。
他这种正在热恋期的男人,怎么会懂我心里的苦呢?
我纠结了一晚上,犹豫要不要摊牌。
但最终没有这个机会。
因为侯府被抄了。
当时我还没睡醒,贴身丫鬟冲进来,二话不说给我穿衣服。
「世子妃,赶紧穿好衣裳啊!快抄到这儿了!」
4
我再也不用纠结要不要质问夫君了。
因为侯府被抄家了。
说是公爹在前线通敌。
但念在侯府祖上有功,陛下决定网开一面,只抄家,不杀人。
听说这个结果还是太子殿下求来的呢。
太子殿下果然和传闻中一样仁德。
一夜之间,我从尊贵的世子妃沦落成了平民。
甚至我都不能找我爹救救我,因为我们被赶出京城了。
当然就算找了,我爹也不一定会帮我。
好在我当时身上还戴着一些首饰没有被抄走。
我和夫君还有婆母坐船来了金陵。
因为婆母的表妹在这里,我们来投靠她。
但是婆母过惯了富贵日子,她带着我们在她表妹家,只吃喝不干活。
还口出狂言让她表妹给她建一间小佛堂。
她说她肯定是前世造孽太多,不拜佛她心不安。
这话被表妹夫听去了,当晚就把我们扫地出门了。
「还当你们是侯府老夫人、世子和世子妃啊!光吃不干活,三个好吃懒做的东西,我呸!」
婆母气疯了,很有骨气地带着我们走了。
我拿仅剩的耳环租了个院子。
里面有些破,但好在不漏雨。
夫君自从被抄家后就一直沉默寡言,几乎不说话。
我猜他是在想念他的情郎。
毕竟相爱的两个人被迫分离,总是令人唏嘘的。
但其实换个角度想,被赶出京城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如今夫君身边只有我一个女人,他也没钱没势了,总不能再生出其他心思了吧?
我都想好了,将来我和夫君生个儿子,好好培养他,让儿子去考状元,然后风光把我们接回去享福。
毕竟大家都说养儿防老嘛,我总要实践实践。
5
晚上,我准备跟夫君实行生儿子计划。
但他很抗拒,说什么也不肯把衣裳脱了。
「秦逐云,你要不要脸啊?」
我气炸了:「你是我夫君,我脱自己夫君衣裳,我怎么不要脸了?
「倒是你,你不给我碰,你才是不要脸。」
我使出吃奶的力气,直接霸王硬上弓了。
结束后,我满意地睡觉。
夫君一脸心如死灰地睁眼望着床顶,不知在想什么。
但我太累了,无意深究他的少男心事。
一连几天晚上,我都很卖力地想要生儿子。
夫君从抗拒到半推半就再到接受。
如今他只要看到我洗漱完,就会自己乖乖把中衣脱了。
然后闭着眼躺在床上。
婆母也不管我们,她每日把自己关在屋里,转着佛珠,天天嘀咕着造孽。
由于我们三个人谁都不愿意出去做工赚钱,家里的米面油很快空了。
我的首饰也全部卖完了。
我们被房东赶了出去。
夜里风大,我们好不容易找了个茅草屋避风。
夫君嫌弃不体面,执意不肯进来,婆母也嫌弃,但她实在扛不住风吹,还是进来了。
茅草屋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咕噜声。
我和婆母的肚子在叫。
我们已经两天半没吃饭了。
「唉。」
我叹了口气,想我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又走了大运嫁了高门,如今难道要饿死在此吗。
我真是命运多舛。
一转头,发现婆母正在盯着我看。
她佛珠也不转了,就直勾勾地盯着我。
怪渗人的。
「儿媳妇,你这副好容貌,要是卖去醉红楼,定能卖个好价钱。」
婆母悠悠开口。
我后背一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母亲,这玩笑可不好笑。」
但婆母没理我。
眼神还在打量我。
我觉得她已经在心里盘算着要把我卖掉了。
该死的老太婆,早知道坐船的时候把她扔江里了。
6
半夜,茅草屋里传来婆母均匀的呼吸声时,我睁开了眼睛。
看着她躺在稻草堆里,睡着也不忘紧紧捏着佛珠,我气不打一处来。
又想到她对我起的歹念,我真是恨不得掐死她。
但是我怕这么做了,我也会被夫君掐死。
最终我掰开婆母的手,把她的佛珠拿着扔了。
一出门,夫君还在茅草屋外。
他已经冻得快僵了。
我真服了,以前怎么不知道他这么有骨气?
但我转念一想,这样也好。
方便我行事。
我快速找来一根麻绳,趁着夫君靠在墙边睡着,将他捆了起来。
我毕竟是深闺小姐,绑得不熟练。
中途绳子松了好几次,夫君也被惊醒了。
但好在,他冻僵了,根本动不了。
只能阴沉地瞪着我:「秦逐云,你又发什么疯?这可是外面!」
真不知道他脑子里都装的什么。
我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
他却越发来劲。
「秦逐云,你再不松开本世……我,我以后就不跟你生孩子了。」
我无语了。
饭都吃不饱,都没地方住了,他居然还想生孩子。
谁当他儿子也是倒霉了。
人家好歹再穷也是家徒四壁,他可好,他家徒没有壁。
为了避免他再嚷嚷吵醒婆母,我索性脱了一只袜子堵住他的嘴。
夫君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说实话,我挺怕他这样的。
但没办法,我也是被逼无奈。
「夫君啊,你要恨,就恨你娘吧!」
7
我一路捆着夫君来到城里最大的南风馆。
龟公见到夫君,一双眼瞬间变得亮晶晶。
「极品,极品啊!」
听着他连声赞叹,我就知道稳了。
努力不去看夫君阴沉得快要沁出水的脸,我一边和龟公谈价格,一边撕开夫君的衣裳,展示他的八块腹肌。
可惜了,以后就不属于我一个人了。
看着夫君嫩嫩的脸蛋,我直接狮子大开口。
龟公看着夫君健硕的身材和漂亮的脸蛋,咬咬牙给了。
夫君的第一夜被拍了高价。
说实话,我还是挺喜欢我夫君的,虽然有点傲娇,但是长得好看啊,而且这段日子他对我其实还挺好的。
每次晚上完事后都抱着我去浴桶里,帮我沐浴,还……
好像也没什么了。
他优点虽然不多,但缺点真是不少。
好吃懒做算一个,来金陵这么久了,要不是他天天赖在家里吃现成的,也不肯想些赚钱的法子,我也不至于把他卖了。
但我终究是个女人,还是个心软的女人。
夫君的第一夜最终被金陵城首富的儿子拍下了。
我不放心,特意跟着去看了。
首富公子叫苏之衡,长得还不错,也挺年轻的,大概二十多岁。
我暗暗松了口气,也不算委屈夫君了。
这一夜,我就在夫君和苏之衡隔壁的房间里。
我听着夫君从最初的顽抗到骂声渐弱。
最后彻底没了动静。
只余床板的吱嘎声。
我将耳朵紧紧贴在墙上,心里五味杂陈。
要不是生活艰难,谁愿意让自己的夫君出来干这行呢?
我一夜没合眼。
天亮时,我端着热水进去给夫君洗漱。
他背对着我,一丝不挂。
我叹了口气。
「夫君,我已经托人买了新宅子,往后我们再也不会无家可归饿肚子了,你的牺牲没有白费。」
夫君猛地转过身来,他恶狠狠地瞪着我。
「哼,秦逐云,我恨你。
「我是你夫君,你怎么能这么对我?现在看我这样,你满意了?你居然还拿着我的卖身钱置办宅子,你真的没有心。」
我像个无能的丈夫,低着头任他数落。
「对不起,是我没用。」
8
直到回到新买的宅子,夫君始终不肯搭理我。
他走路姿势有些奇怪,屁股一扭一扭的。
我跟在他身后,想笑又不敢笑,怕他掐死我。
正憋得辛苦时,婆母走了出来。
她一副失魂落魄的表情,嘴里一直念着:
「我的佛珠也离我而去了,造孽啊,真是造孽。」
见到我,她瞪了我一眼。
「真是白眼狼,有银子不拿出来,非让我和我儿子白白受苦!亏我当初还觉得你知书达理。」
我不说话,毕竟我总不能说这钱是他儿子卖钩子赚的吧,那样婆母一定会气死的。
我是个重孝道的女人,干不出这事。
夫君在房里躺了一天,期间我特意给他炖了十全大补汤。
他不肯喝,我只好劝道:
「夫君,你这样不吃不喝,晚上怎么受得住呢?就算是为了赚钱养家,咱也不能把身体搞坏了呀。」
夫君闻言,不可置信地睁开眼看我:「还去?!你还不肯收手?你疯了吗?」
我抿了抿唇:「签字画押了的,做的是长期生意。」
夫君捏了捏拳头:「我不管,要去你自己去。」
「可是如果你不去的话,南风馆的人会上门来算账的。」
「那管我什么事?」
「如果违约,他们说要阉了你。」我幽幽道。
夫君一惊,他无语凝噎。
半晌,深吸口气,坐起身将十全大补汤一饮而尽。
接着再也不肯与我多说一句话。
我默默拿着碗出去了。
男人能赚钱了,气性大点,我能理解的。
总比我爹好,赚不了几个钱,气性照样大。
9
一连几天,我都陪着夫君去赚钱。
他从前娇生惯养的,从未上过班,我怕他不适应,有我陪着能好些。
夫君的名声渐渐在金陵城传开了。
人人都知道北街的南风馆来了位姿容绝佳的头牌。
夫君也愈发如鱼得水,总能哄得那些客人给他不少打赏。
我每日躲在他闺房的屏风后看着他。
这里很隐秘,几乎没有客人能发现。
正坐着嗑瓜子时,里头传来夫君惊喜的声音:「公子这玉佩可是前朝古玉?」
我不满地咳了咳,提醒:「鉴宝另收费,夫君。」
真是的,赚钱都赚不明白。
忽然,屋里安静下来。
「我怎么听到了女子的声音?」
是那个首富公子苏之衡。
我嗑瓜子的动作顿住,心提到了嗓子眼。
「公子听错了,哪有什么女子的声音?」
夫君打圆场。
但苏之衡不信,他非要起来看看。
还好屏风另一侧有道暗门,趁着夫君拖住他的间隙,我从暗门溜了。
随便找了间屋子躲了进去,我才彻底松口气。
一抬眼,对上一具白花花的身体。
背上的肌肉健硕,一看就很有力量。
皮肤白白的,摸上去肯定很 Q 弹。
转过身,是张俊美的脸。
男人看到我,赶紧拿了衣裳穿好。
我砸吧砸吧嘴,有些可惜。
「你是何人?」
他声音冷厉,我吓了一跳。
但眼睛一转,掂了掂腰间的荷包,我又硬气起来。
「我是何人?呵,你说呢?我能进来这里,当然是你的贵人。」
说着,我就扑了上去。
说真的,自从夫君出来接客以后,我就再也没碰过他。
虽然我没什么处男情结,但洁癖还是有一点的。
夫君倒是想碰我,他说自己天天被那样,他都要觉得自己不是个男人了。
他说想从我身上找回当男人的感觉。
我为了不让他看出来我的嫌弃,又怕他一气之下不干了,那样我还怎么过好日子?
所以我只好骗他说我怀孕了,有了我们的孩子。
他必须努力赚钱,给孩子一个光明的未来。
「你总不想我们儿子以后跟你一样吧?」
夫君沉默了。
从那天过后,他就再也没有抗拒过我的十全大补汤,也没再说过不上班这种话。
我很满意,是精神上的。
但我的身体呢?
我正值壮年,又是个美艳的少妇。
每日听着夫君与旁的男子欢好的声音,我心痒难耐。
但我又不敢表现出来,毕竟我是个正经的女人,正经女人怎么能背叛夫君呢?
可我的肚子就要瞒不住了,我必须怀上一个孩子,再加上我实在是很寂寞。
此时此刻,面前有一个威猛俊美的男子,还是花钱就能玩的,而我正好有钱,我能拒绝吗?
试问哪个女人可以拒绝?
10
我把这个俊美男人吃干抹净了。
他起初不愿意,奋起反抗,我差点就没得手。
但很巧,我从夫君房间顺了些小药丸,趁其不备塞他嘴里。
他很快化被动为主动。
最后我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他已经不见了人影。
我看着满身的痕迹,有些心虚。
毕竟我做了对不起夫君的事。
可转念一想,只要不让夫君知道,不就不会伤害到他了吗?
我是个体贴的女人,于是我忙找了脂粉遮盖了痕迹。
照例打了一盆热水推开了夫君的门。
他靠在床边,有些幽怨地看着我。
「今日怎么这么晚才来接我?」
我心虚地避开眼神。
「好了好了,我先给你擦身体。」
回去的路上,夫君一直盯着我的脖子瞧。
我有些不自在,但转念一想,我已经拿脂粉遮盖了,我怕啥。
于是调整好表情,端正坐好。
夫君拧了拧眉,「你脖子和脸怎么不是一个色?」
我一惊,伸手抹了把脸:「有,有吗?」
他眼睛眯了眯。
「秦逐云,你心虚什么?你该不是做对不起我的事了吧?
「你昨晚没有陪着我,你去哪里了?」
坏了,真让他说中了。
但我能承认吗?
「夫君,你怎么能怀疑我呢?我昨夜差点被发现,吓得一晚上都在害怕,我一直躲在你隔壁的房间里。虽然没和你在一起,但我的心一直在陪着你啊。
「而且我们现在这么累,不都是为了我们的孩子吗?我为了你的身体,还每天亲自下厨给你熬十全大补汤,你怎么可以怀疑我呢?」
夫君哑然,他伸手将我搂在怀里。
「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
11
回到家时,婆母正带着一堆工人进了院子。
夫君皱眉:「母亲,你这是作甚?」
婆母摆摆手:「这些都是我请来修小佛堂的,你不用管。」
「母亲,你真是不赚钱不知柴米贵。你花冤枉钱建什么小佛堂?它要真能保佑你,父亲就不会通敌连累我们全家了,我也不会……」
说着,他低下了声音。
婆母追问:「你也不会什么?」
「没什么。」夫君直接赶走了那些工人,转身朝婆母道:「你有功夫就多出去走走,别整日神神叨叨要建什么小佛堂,我和逐云的银子可不是让你乱花的,我们要留着以后培养儿子的。」
夫君说完,直接绕过婆母走了。
「真是反了反了!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养了你这么多年,现在花你点银子怎么了?」
婆母拍着胸口。
我怜悯地看了她一眼,我想要是她知道夫君是如何辛苦挣来的钱,应该就不会这样大手大脚地花了。
晚上,我照旧陪夫君去了南风馆。
但这次,我没有留下来陪他。
面对他的挽留,我只是说:「夫君,你该学会独立了。我就在隔壁休息,明天早上我会来找你一起回家的。」
说完直接推门出去了。
一出门,我就换了副表情。
嘿嘿,我的小美男,姐姐来了。
找到昨日那间房,推门进去,男人正背对着我脱衣服准备沐浴。
我快步上前,一把从身后抱住他。
「宝贝,是在等我吗?」
男人没说话。
啧,果然睡过了就是不一样,也不推开我了,脾气也不火爆了,但其实我还是更吃小辣椒类型的。
我的手不老实地在他胸上摸着,还捏了捏。
「怎么小了?」
「姐、姐姐,人家还没有沐浴呢,您别这么急色。」
声音也不一样了,这个夹夹的。
我反射性松开手,绕到他身前。
是一张陌生的脸,长得还算清秀,但脂粉气太浓。
我嫌恶地后退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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