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中年时,越来越觉得心里没着没落的,也不能说是空虚,就是一遇上事吧,心就一下子象是缺了一块似的。
初四那日,刷到青龙古镇人不算多,在阳曲县上了六七年班了,路过那个地儿不下大几十次,却一次也没有去过,不会开车,又没有有车的同伴相跟,所以一直没到逛过,假期正好,家人陪我,这下有车也有伴了。
逛古镇,得有情怀在里面,有文化的激荡,有美食的诱惑,再加点娱乐性质的节目客串,这一系列串起来妥了,尽管古镇经过两次修整,感觉新的东西太多,古味少了点,倒是为了吸引游客,穿插着各种民俗表演,每个点都是人挤人的,多年没出现过的旱船也出场了,秧歌扭着,相扮着,搞笑的表情和装扮,很吸引人。
那天,在家人的陪伴下,看了一组大型的锣鼓队,从来没近距离看到过或感受过鼓点敲响时的那种气势,震耳欲聋的感觉,近前也也不觉得吵,就光看指挥在边上舞动双手,还有带了几个不着调的新手,然后手忙脚乱地指导了。
也因为场面热烈,天气也热,帽子脱了再戴上,衣报扣子解开又合了,一折腾,着凉了,晚上回去就浑身疼,自己心里念着别又是阳了吧,喝了水睡去了,到了次日,发出来了,全身从头到脚开始疼,就和那会儿阳了的症状一样一样的,再翻出药来,挨个吃一遍,一喝上药,药劲上来,就是犯忌困,家人在边上看电视,我就窝在沙发的那个角上,任由阳光照进来,烤得浑身暖阳阳的,太阳的热度加上药效的作用,汗就一茬一茬地出着,脑袋晕乎乎的,有时记得家人呼我起来喝药喝水,不一会儿又沉沉地睡去,有时在沙发上睡累了,起身到床上睡还能接续上。
就那样晕晕沉沉,天昏地暗地过了两天,汗出了无数次,药了喝了好几样,人才爽利了,也奇怪,那种疼是游走性质的,先是全身,再是下半身,最后走至肢体末端,也不算是疼,就是酸困,带着麻的感受,走到手脚部分时,到了第三日,那种疼痛感消失了。
我病了几天,家人就坐在跟前陪了几天,他很笨,除了嘴上会说以外,说实在的,行动能力太弱了,可尽管如此,人家在我跟前,我就心安,睡着踏实,做什么也在底。
所以,到了天命之年后,才懂得少年夫妻老来伴的道理,感谢一路相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