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穿着宫女服,一路上避免了跟不少的妃嫔们搭话,见到人直接低头行礼就完事了,简直太方便了!
但是我忘记了,如果麻烦想找上门,那是拦不住的。
我这次没有绕远路,按照最近的小道急匆匆往前。要说这宫女服也真是不方便,想大步跑都不可以。
不过路上实在有点饿,我就想拿一块来吃,毕竟少一块也看不出来。于是我就停下来,将点心盒放在一块石头上,打开后挑了一块,不过想了想,还是到时候和他一起吃吧,于是我刚打算放回去的时候,一个声音就出现在我耳边:"哟,好大的胆子,哪来的奴婢,敢堂而皇之偷吃!"
虽说我已经听到了一群人将近,但不知刚刚所做的都被看见了。
我转过身,一个长着丹凤眼的珠光宝气的女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的后面跟了一群仆婢。
可能是某个妃子吧,要么就是其他高位的女子,这种的我可不敢惹,于是我用袖子遮住脸,慌忙行礼,但由于不知道怎么称呼,干脆装哑打手势算了。
丹凤眼慢悠悠地开口:"哟,还是个哑巴,怎么连如此低贱的人都能被招进来,皇嫂怎么也不管管。"
皇嫂?那如此说来,她要么是王妃要么是公主咯?不过看她这气势,想必是公主吧。
我趴在地上,故意抖得跟筛糠似的。
"胆子这么小,还敢偷吃,如玉,给我掌嘴!"丹凤眼的性格可真差啊。那我就不能继续装哑了。
"回公主,奴婢是看食盒里的点心有没有散落,并没有偷吃,不信您可以打开食盒一看,此外,奴婢刚刚因为惊吓过度,没有开口,望公主恕罪。"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颤抖的不行。
"哟,不敢说话,现在不是说的很好吗?好大的胆子,敢欺瞒本公主,如玉,给我带下去打!"丹凤眼如此颠三倒四,我也是服气了。
"公主大人,小的知错了,还请公主大人绕过奴婢。"像演电视剧一样,我逼自己说出这样的台词。
"哼,饶你,可以啊,给我磕头磕出血,本公主就饶了你。不然,就拉下去打!"丹凤眼越发跋扈。
唤作如玉的宫女和其他一个宫女上来拖我,我正在想怎么处理眼前的情况时,又一个声音出现了:"且慢。"
(二十二)
这个声音听着并不耳熟,但我没有抬头,只听见丹凤眼的声音突然变得浮夸起来:"九哥…"
九哥?九王爷咯?九王爷,无明显派别,似乎是个中立党,因此关于他的传说也比较少,但他的桃色绯闻似乎不少,并且风评不好,相传和慕纯公主有不论的关系,因此后来慕纯公主远嫁,九王爷归隐山林。但九王爷既然现在能拔刀相助,说明不是一个坏人。
"慕纯,你又在甩小性子了?"九王爷走近,我把头埋得低低的,只能看见一双垂有玉佩的靴子。
原来是传说中心狠手辣的公主慕纯啊,难怪了。
"哎呀九哥,说什么呢,我只不过在教训宫人罢了。"慕纯的声音甜腻的都快要滴出水来了。
"好啦,看着怪可怜的,让她走吧。"
"那就看在九哥的面子上咯,行了,你也听到了吧,现在赶紧走吧!"
我忙叩头:"谢过公主和九王爷了。"然后匆匆忙忙地抱起食盒离开了。
"奇怪…这个身影怎么这样熟悉?"九王爷看着远去的齐云蕾,感觉有点奇怪。
"什么熟悉的身影嘛,宫人们长得不都一样。哎,去我宫里喝杯茶吧九哥~"
(二十三)
果然在宫里要处处小心,我跑了很远才停下脚步,在这个皇宫里,我巴望待的时间越少越好。
终于到了莫远的练功房。
练功房处被把守着,为了不引人注意,我摸出了身上的那个哨子,吹了一下。
吹完之后,不一会儿,莫远就匆匆从练功房内出来了,身上披着一件薄薄的衣衫,若隐若现里面的肌肉。不愧是古代版的特工队的老大啊,当然了,也要夸夸789给我的哨子。
我闪在一棵树后面,又吹了一下,莫远注意到了,便向这边走来。
看见我后,他愣了一下:"云蕾,你怎么穿成这样?"
"嘻嘻,方便嘛,来,给你。"我把手里的食盒递给他。
"嗯?你这是…"
"专门来看你的啊。还有,那个哨子果然很好用啊。"
"来看我做什么?"
"嘿嘿,不开心吗?"
"开心,太开心了。"他确实藏不住欢喜的表情。
"你刚刚在练功?"
"是的,突然听到这低音哨,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但听这哨音也不太急促的样子,猜想你应该来了,只是,为什么不走正门呢?"
"啊,怕麻烦啊,对了,带我进去你的练功房看看吧。"
"那岂是寻常女子进去的地方?"他笑。
"哦?"听他这么说,我突然一个侧踢直逼他的肋骨。
他轻而易举地闪开了,眼里立马满了诧异。
"云蕾,你…"
我没给他喘息的机会,也想试试他的功夫怎么样,于是我采用了泰拳与他对招,几个回合下来,他都是在躲闪,轻巧地就让我打拳打进了空气。
"不错。满意。"我收回手,笑着看他,刚刚出招我也没有特别认真,但即使是那样,一般的人也是抗不过两招的。他虽在躲闪,但速度是够的,并且抱着食盒,看来功力也不可小觑。
"云蕾…"他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
"不用表示惊讶了。"我知道惊讶的表情0.1秒就够了。
"你…"
"那你说,我是不是寻常女子?"我歪着头对他笑。
"你…不是云蕾吧。"他突然一脸严肃。
(二十五)
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啊,那刚刚真不该装x的。
"傻瓜,你在说什么呢,我当然是云蕾啦。"我也只能死鸭子嘴硬了。
"如果你是云蕾,那你告诉我我们是几岁相识的?"莫远一只手撑住树,一脸戒备。
"…"这我怎么可能知道嘛,不过我并不担心眼前的这种情况,要知道,齐云蕾这种大小姐最不缺的就是脾气了,并且,要有那种对待备胎很自然的脾气。
"你竟然怀疑我!"我也假装严肃起来,"不相信就算了,那我走了!"这一招必须表示出相当大的果决,于是我转身,欲要离开。
"哎——"他果然叫住了我。
我停下,但是并没有回头,我很想挤出几滴眼泪出来,但我不是间谍部的人,当时没有好好学习演技,所以只能挤出一个伤心的表情出来。
他来到我面前,看着我的表情,他的眼神满了心疼。
"你真坏!"我再次转回身,说出了这样一句撒娇的话,如果不是情况所逼,我一定会被自己恶心死。
"云蕾,对不起。"他再次来到我面前,伸着手似乎想拍拍我,但只是悬在半空中。
"你捏捏,你看看这是不是我的脸!"我抓起他的手,向我的脸上放。
他像触电了一样快速缩回手,脸也腾地红了:"云蕾,我信,我信。"
"我知道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会武功的事,是我不对,并且我跌落水中记忆全失,你怀疑我也是正常的,但我没想过,世界上最该信任我的人,却不相信我,你叫我怎么不生气嘛!"我也没想过自己说出这番话这么自然,心里也觉得对不起他,但是大哥,对不住了,我一定会尽快完成任务让你的云蕾快快回来的。
"对不起,云蕾。"他一脸的愧疚与怜惜,手足无措,想碰碰我但又感觉不妥。
我在内心叹了一口气,很想拍拍他,但又怕让他误会,毕竟这是齐云蕾和莫远的事情啊,我又不能做些什么。
"好啦,我也对不住你。"我最终还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不是,云蕾,我非常抱歉,你说得没错,在这个世界上,我是最该相信你的人,但我刚刚…云蕾,我真的…"
"没关系啦。"看着眼前这个勇武的男人露出这样复杂且自责的表情,我的心微微地有些难过。
"那为了弥补你的错,还不带我去练功房看看。"虽然难过,但该办的事情还是要办。
"好的,走。"
(二十六)
"也幸好,你穿着宫女服,不用跟别人解释太多。"
"那当然了,我可是有先见之明。"
"哈哈。不过,云蕾…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的武功?"
"进宫之后了。"
"嗯?时间并不长啊,可是你的武功为什么练的那样好?"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有一次我不小心被黑衣人射中了,为了弥补,我就让他教我武功啦。"
"可是你的功力已经非常出色了,如此看来,黑衣人的武功非同小可,可是,你为什么会被黑衣人射中呢?要知道,他们可是一等一的谨慎啊。"
"是个新手干的。当时是夜晚,我睡不着…"我随便向他解释,他似乎也信了。
"可你若想学武功,来找我也是可以的啊…"
"不想麻烦你嘛,你天天那么忙。"
"我倒宁愿被你麻烦…"他低低地说出这一句,看来莫远对齐云蕾真的是动了情,想到这里,我更为莫远感到难过了,也为自己穿在齐云蕾身上感觉到有点遗憾。
非常顺利就进了练功房,侍卫们看到我身着宫女服,手里拿着食盒(莫远在快接近练功房的时候将食盒传到我的手里),大概猜到我是在服侍,所以没怎么在意。
进了练功房后,我看到了一处非常大的露天场地,其中几个侍卫正在不远处练习踢腿。
"有训练打枪的地方吗?"我问。
"你说从西洋引入的火枪?"
"对。"
"云蕾,真没想到,你也知道那个。其实火枪的数量并不多,并且杀伤力比较大,所以练习的场地不在这里。"
"那可真不错。"
"跟我来吧,带你去兵器室参观一下。"
"好啊好啊。"这才是我的真正目的。
他带我径直往里走。
"莫远,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来练功房参观。"
"你自然有你的想法,我只负责我能做的。"
我看着他的侧面,坚毅且果决,是个真男人。
"其实…我来是有目的的。"
"哦?"
"我想要一个冷兵器…"
"我猜到了。"
"什么?"
"你在学习武功,有个兵器应该会更顺手吧。"
"啊…"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单纯还是可爱。
兵器室到了,门口是两个侍卫把守。
"侍卫长。"两个侍卫见到莫远后立即敬礼。我偷偷把脸遮住了。
"我将我的一个兵器送给这个姑娘修理,所以直接带她过来了。"莫远说起慌来也不含糊。莫名感觉他有点可爱。
"好的。"
放我们进去后,一个巨大的兵器库展现在我面前,看着这一排排整齐排放寒光四射的兵器们,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你只能在我的兵器里挑选了,因为少了一把兵器是要记录在案的。"他带我到他的专属兵器库前。
"啊…"我突然如果真的接受了,那真的会给他造成麻烦,还是麻烦789好了。
"不必了,我看看就好。"我对他一笑。
"不用担心,我有一些用旧了的,正好要换新的了,你可以随意挑选。"他指了指一些失去光泽的兵器。
"这样啊,可是老兵器不是用了更顺手吗?"我生怕他是因为我才这样说,所以我还是不能接受。
"哈哈,云蕾啊,没关系的,这样吧,这把峨眉刺拿去吧,毕竟女儿家使用更方便,我已经拿惯了大的兵器了。"
"哎…"没想到这里还有那种东西,那可真是太棒了。听他这么说,那我只好接下了。
"好的,那真是太谢谢你了,莫远。"我欣喜地接了过来。
(二十七)
回去之后,我在后院里把玩着峨眉刺,现在越使用越熟练了,也多亏了宫禾的药膏,胳膊感觉好多了。我抬头看天,古代的时间基本上都不能精确到分秒,现在月亮出来了,应该也过了六点了。
光有一把峨眉刺也是不够的,再者皇上的寝宫一定会被多人把守着,可能还会有黑衣人,如果是这样,要不要去找789商量呢?虽然他确实很臭屁,但为了完成任务,被骂几句也就算了吧。
看来,要去忘忧阁拜访一下他了。
"小主,用膳吧。"翠屏过来。
"嗯嗯,好。"果然还是不能冒然行动。
用完晚膳后,我告诉翠屏我要小睡一会儿,便从窗户跳出去了。
我很隐蔽地挑小路前行,晚间各种虫鸣都出来了,晚风微凉,空气里是夏末的花香,如果不是执行任务,这种天气真的太适合散步了。我暗暗决定,在完成任务前,一定要好好在宫里散散步,这可比在现代掏门票钱进来更划算。不过即使是那样,后续的改朝换代,也势必会让这里变了模样吧,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徒然生了一丝遗憾。
走着走着,我突然听到前面有一些声音,本着不多管闲事的原则,我想绕路走,但无奈地发现,如果绕路的话要走上一大圈,那还是冒点险,从前方小心穿过吧。
我悄悄地前行,利用旁边的树木和石头掩护,两个人对话的内容不由自主地飘到了我的耳里。听起来像是一个女的和一个男的在说话。
"…做的干净吗…"
"嗯。"
"…很好,这是赏银…几日见效…"
"x日。"
"嗯。"
由于听得不是很清楚,我只能听到这些东西。
他们在商量什么?几日见效,什么意思?
我很想冒头看看他们是谁,但是又不能冒险,于是等两个人都离开后,我才开始移动。
不过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决定并不过问此事。
但是几天后,宫里发生了一件大事,那时我才联系到这件事上。
(二十八)
不多时到了忘忧阁,这里冷冷清清,周围的环境乌漆嘛黑,清冷的月光洒在肆意生长的野草上,除了殿内透过窗户可以看见的些许光亮外,什么有生命迹象的东西都没有,这里简直就是鬼片的拍摄场地,果然是传说中的冷宫,实在难以想象,那些被打入冷宫的女子究竟要怎么活。
我也有点明白为什么789会住在这边了,这里白天应该也没什么人来吧。
说起来,齐云蕾最后是不是也被打入冷宫了?之前我一直在钻研官莲轩的资料,完全没把齐云蕾这个NPC放在眼里,有关她的资料也只是匆匆带过,顶多有一点了解罢了,但没想到博士跟我开了个玩笑,竟然让我穿到齐云蕾身上来了,不知道789知不知道齐云蕾的有关信息,她最后是不是惨死在冷宫,而且我对齐云蕾具体的死亡时间也不太了解。
话说回来,这里可能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个阴森可怖的地方,但对于我来说,是再不过习以为常的场所了,之前执行任务时,阴森森的陵墓我都一个人去过,跟别说挖死尸取样了。话说宫禾应该也挺习惯这里的环境吧。
我走进忘忧阁,推开年久失修的门,门发出"嘎吱"的声音,进去后,果然不出我所料,789不在。
其实我已经猜到他应该不在这里,黑衣人夜晚行动会比白天多,尤其处理皇上的一些密令时。不过就算他不在,我来这边也是有目的的。
我大致扫了一眼忘忧阁的摆设,上一次来过这里,但是没有好好观察,这一次可不能放过了。虽然有点对不住789,但眼下他掌握的信息明显比我多,我需要获得更多有利的信息,所以准备翻箱倒柜了。
翻箱倒柜一通,该检查的地方都检查了,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信息,这一点倒也不奇怪,不过没关系,特工组藏信息的地方可不止明显的位置。
我开始摸索墙壁,地面,甚至屋顶,看看有没有哪里有机关或者暗道,果然不出我所料,在他的床下,我摸到了一个异样的地方。
(二十九)
我敲敲这块凸起的石板,石板的声音闷闷的,有猫腻。
正当我想打开的时候,突然窗户被"吱呀"一声推开了。我猛地一惊,难道是789回来了?我静静地等了一会儿,见没有任何的声响,我才小心翼翼地探出身来,发现窗户虚掩着,难道是被风吹开了?
我四处观察了一下,这间屋子应该藏不了人的,所以我可以继续去挖掘石板。
我用峨眉刺将石板撬开,是一个卷轴。
我把卷轴拿出来,从床底爬出来,再次爬出来的时候,789纹丝不动地坐在了床对面的桌子旁。
"妈呀。"我见到他,吓了一跳。
"没有意识到有人,不合格。"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
"哇老大,你这样容易吓死人的。"
"被吓到了,扣十分。"
"拜托…"我无语地坐在了他的床上。
"坐在长官的床上,你想怎样?"他的目光中竟然滑过一丝狡黠。
"啊,抱歉。"我起身。
"而且,公然坐在男人的床上就更不对了。"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哪来的热水呢?我疑惑。
"老大,你算男人吗?"我笑。
"你啥意思?"他一挑眉。
"特工队里分男女?你只是我老大,不论你是男是女,都是老大。"
"…"
"好了,这是什么?"我亮亮手中的卷轴。
"打开看看吧。"
我便打开来,出乎我意料的一幕出现在我面前。
(三十)
里面什么也没有。
"…老大,你逗我玩呢?"我把卷轴合上。
"再次扣十分,谁告诉你里面有东西了?"他悠然地从怀中掏出一袋杏脯,拿起一个放入嘴中。
"我也要。"我伸手。
"一点紧张感都没有。"他递给我几个,我都塞进了嘴里,酸酸甜甜的味道一股脑儿涌上来,这种感觉真是奇妙无比!
"谁叫我的老大也是一点紧张感都没有。"我摸着脸颊,充分享受嘴里的美味。
"那这次你怎么好意思空手过来?不带点东西孝敬老大。"
"啊,我没有空手过来啊。"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条子递给他,纸条上写着:明日晚间我再来,有事请教老大。
"…"他无语地将纸条扔一边,"槽太多我竟然不知道从哪开始吐。"
"好啦老大,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我盘腿坐在了他对面。
"啧,我怎么会训练出这么蠢的队员。"
"言传身教?"
"我去…好了废话不多说,告诉我吧,来找我所谓何事?"
"三个问题,一:死亡画卷有没有什么线索,你知道在哪吗?二,你在忙什么?三,你有没有带来额外有用的仪器?"
"不愧是我训练出来的人,问出来的问题稳准狠啊。"
"不不,这是我本来就有的精辟。"
"…你"
"老大,我错了,是你训练出来的。"
"…"他按住额头,一脸无奈。
"好了,回答你的三个问题:第一,杀人画卷只有80%确定在宫里,20%可能失落在别处。"
"…啥玩意"
"好,第二个问题,我在做什么,排除画卷不在的地方。利用黑衣人的身份很轻易就可以轻易排除一些地方了。"
"那哪些地方没有?"
"第三个问题:除了提取病毒的仪器外还有一些微型太阳能仪器,具体包括记录仪,红外,激光,麻醉剂。别的太大的带不过来。"
"哦,能分我点吗?"
"好了,三个问题回答完毕。"
"卧槽?"
他一脸坏笑继续往嘴里塞杏脯。
"这么不清不楚…要找多久啊…"我盘腿思考。
"宫外的范围看似很大,实际上很小,因为普通老百姓是不清楚这个东西的。但皇宫内就不一定了。"789不知从哪拿出一张纸,一支笔出来。
"你刚刚说一些地方被排除了,是哪些地方?"
"宫外30%的地方。"他用笔在地图上勾勒出一个大致的轮廓,在西南部打了个叉。
"厉害了,你是怎么排除的?"
"你还记得我们以前的大海捞针计划吗?"
"记得…"我想起来当时的那个计划,当时在一个城市中寻找炸弹也太辛苦了。
"同理呗。"他用笔在纸上又画了几道。
"嗯…"我想了想,"那现在我该怎么做呢?"
"你想怎么做呢?"
"一个个宫殿去搜,不太可能,最有可能知晓画卷的是皇上,但他也有可能最不知晓,所以我打算先从他入手。如果他不知晓,那七王爷就很有嫌疑了。"
"皇上寝宫里没有。"他慢悠悠地说。
"啊,头大。"我抓抓脑袋,"这玩意儿这么小,分明哪里都可以藏,真的无异于大海捞针,怪不得博士给了我那么长时间,直到官莲轩死,啊,不对,现在变成齐云蕾了。"
"所以我们的时间又缩短了。"
"对了,齐云蕾什么时候死来着?"
"这个问题真诡异。"他斜眼看我。
"你知道么?"
"大约三到五年后。"
"…怎么还大约"
"因为齐云蕾死的时间并不详细,史书也没有怎么记载。所以我也不能给你足够的信息,我所知道的是,她最后是因为善妒陷害妃嫔流产被打入冷宫。"
"成吧。"我按住脑门,叹了口气,"老大,那我该怎么做呢?"
"我认为你的想法是对的,是要先从这两个人身上入手,因为你的身份,你可以先从皇上入手。我继续打听画卷的下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