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珍贵的岁月——读《黄金时代》

【无戒学堂】这一天我二十一岁,在我一生的黄金时代,我有好多奢望。我想爱,想吃,还想在一瞬间变成天上半明半暗的云。

王二如是想,也如是做。他来到云南插队,时代的禁锢,没有能够过多的约束住他,王二在山下的十四队里性格轻率、直接,常常和来自山上十五队的医生陈清扬嬉闹不羁。尽管常常遭到农场场主、军代表的指责和批评。

《黄金时代》是一本合集,但是吸引我的只是其中的一个中篇,同样名叫“黄金时代”。在书里,作者王小波投入了情爱奔放的全部家底,在山谷的茅屋中,让王二和陈清扬俩人无拘无束的光着身,享受感官的刺激和愉悦。当然我们清楚,俩人真正的快乐来自于心性的自由奔放。

故事起源于一段关于“破鞋”的争论,让时局的异常和灰色露出端倪,陈清扬结过婚,丈夫服刑一年了,她却依然身材姣好,容貌靓丽,自然就会被认为是“破鞋”,存在偷人的现实。每一种逻辑无论荒谬、奇葩,都带着时代深刻烙印。

动乱的一切不合理在那个时代都为合理的,那是一个灰色的时代。即使在被指责“破鞋”的环境里,陈清扬依然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即使面对“破鞋”陈清扬时周围的流言蜚语,王二还是我行我素。

于是,陈清扬和王二走到了一起。

王二和陈清扬相处的小屋里充满着多巴胺的气息,除了在小屋他们的交欢,俩人要花大量的时间写交代材料,交代他们相处的情节甚至细节,但是王二和陈清扬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此时他俩的生活热情满满,同时,俩人坚信因为俩人的关系引出的一种“出斗争差”,也不存在羞辱人的方面,他们意愿于被五花大绑,成了众人批斗的对象。

王二在山里建了一个简陋的小屋,很少有人能够扎寻到此处,这也成了王陈俩人相会的地点,成了两个被集体丢弃的灵魂闪耀光辉的处所,山谷的风飘落了他们身上的衣服,深谷的雾气穿过他们相拥在一起如痴如醉的身体。这是他们独有的“伟大友谊”。

生命名之可贵在于其不断追寻,求解。不拘泥于物,超然豁达。面对灰色年代里的各种羁绊和磨难,谁能真实的展现自己的自由和快乐,王二找到了,陈清扬也找到了,我想。

王二的率性和洒脱让《黄金时代》作者王小波就此戴上了“暗黑骑士”和“行吟诗人”的美誉。

每个人遇到的特殊年代,自己从来无法选择。在灰色和困顿的年代里,很多人困惑大于已知,在自己本该快乐和自由的年纪,思想常常处于模模糊糊、似懂非懂、恍恍惚惚的状态。大多时候,我们大多数人拘泥于现状,看不清四周现状,跟着现状走动,自己从来没有方向,对事物的理解,似懂非懂而又模棱两可,不可能定义一种事物的好坏。

但是,王二不同,他在美妙的青春年纪,在自己二十一岁的年龄,追寻自己思想的自由,行为的自主。这是他俩个人的黄金年代。

我们每一个灵魂也是如此,时代里的不安分终究存在,谁也没能改变,当身处年龄和思想的黄金年代里,就有权利去追求、勇敢的面对。才能彰显黄金岁月的本色,此后经年,也许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重温往日情景,就不会遗憾。也许随着时光流逝,认识改变,当时曾经深信不疑的某些信义戒条,又会被自己打破。但是至少当年我们的行为举止曾经闪烁过金色的光芒;当初曾经拥有追逐的梦想,一直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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