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充分意识到,我可能是致力于错误的、靠不住的东西,误入歧途,但我不能不走这条路。我憎恨对我的思想有任何束缚,我不能也不愿我的思想顺着这样一条道路发展下去,它虽然在实际上是重要的,但它不能使我对那些折磨着我的问题有起码的了解……这样一种探索、这样一种企求,正是任何一种学术活动的基础,这只会使我们不致成为在故纸堆中讨生活的书蠹,只会使我们真正地生活,在学术工作中找到喜怒哀乐……追求真理中死去,可能因此而丧生,但我重视的是找到真理,即使不是找到,那也是力求找到,不管这个真理是多么令人苦恼,是多么虚无缥缈,多么卑鄙龌龊。”
“科学要求付出最大的努力,做出最严格的自我克制。不是这,便是那。司空见惯的两个极端。”
“一生忠于一个目标”
“不断从生活中挖掘时间”
“用他的话说,我身上有很大的空想的勇气,具有巴扎洛夫那种真正的虚无主义,也就是说,不承认有什么东西可以不受理智的批判”
“抄啊抄啊,由于有机会复述他心爱的独白而自得其乐”
“一个作家,当他创造的主人公开始违反逻辑去行动的时候,那他是会感到满意的。本来应当这么干的,但出于感情的支配,突然干出了连作家本人也没有预料到的事。主人公的行动完全不是出自周围环境的支配,但同时在人情上又是说得通的。在这种场合,虚构的人物接近了有血有肉的活生生的人,并以其身上的矛盾令人信服。”
“这样的自我修养在许多人看来是没有必要的,甚至令人愤慨。最普遍的是,大部分人认为首先应当是环境和社会作用于人,社会有责任培养人的个性,使个体的个性臻于完善,并对个人的个性提出要求等,所以大部分人顺其自然,不对自己提要求”
一点感想:感受到作者在介绍柳比歇夫时那份崇敬,以至于前两章较无意义,中间也有很多冗余的叙述。柳比歇夫或许是这样奇特的一个人,做到如此高度自律,但他或许并未因此而感到不适,普通人如果强行复制,成功的概率可能很低,但当中一些观点是值得借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