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笔者出生于一九五八年。之所以提及此话题个,是因为笔者从八岁开始在村小学入学,五年小学,两年初中,两年高中,未满十七岁是在一所很简陋的农村高中毕业。在学校学了多少东东完全可以推测想象得出来,几乎全给“闹革命”给耽误了嘛。不过,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比如当时毛主席公开发表过的三十多首诗词便全部背得下来,全系自找。这在当时是一件很是自我炫耀的事情,因为没有遇过对手,知直到现在。
这都是过去,大半辈子前的事情了,本不提了。只近些日子被失眠折磨得痛苦不堪,便时不时想起来这些,其中包括毛泽东主席的这首《虞美人·枕上》(此词的公开发表是在“文革”结束后,所以大部分人不知道):
虞美人·枕上 毛泽东(近现代)
堆来枕上愁何状,江海翻波浪。
夜长天色总难明,寂寞披衣起坐数寒星。
晓来百念都灰尽,剩有离人影。
一勾残月向西流,对此不抛眼泪也无由。
细细品味,便不难看出这位让全世界瞩目的伟人在失眠凌虐下的煎熬状态。可以说,那流淌的泪决然不是夸张,而是由那些如今看来只剩下远去的影子以及“百念都灰尽”的事情所引起。至于“天色总难明”,床上“江海翻波浪”,那种痛苦,就无需多言了。
李白的《静夜思》那就更简化了,一戳就明了: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楞一看是对月抒情,“地上霜”是啥?由心里的冷冰冰所引发的“眼中钉”呗。可你敢说,此夜的月出现在眼前不是由于失眠招来的吗?
相比较而言,张继(唐)的《枫桥叶泊》一点也不掩饰,连月也给落到山后面了:
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
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连寺庙的名字也叫“寒山”,你说肉长的心里就有多么的冷却?
最后再来一首作品风格更加敏感多情的由温庭筠创作的《更漏子·玉炉香》:
玉炉香,红蜡泪,偏照画堂秋思。眉翠薄,鬓云残,夜长衾枕寒。
梧桐树,三更雨,不道离情正苦。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明。
稍加翻译一下:
精美玉炉散发着炉香烟,红色的蜡烛滴着烛泪,摇曳的光影映照出华丽屋宇的凄迷。她的蛾眉颜色已褪,鬓发也已零乱,漫漫长夜无法安眠,只觉枕被一片寒凉。窗外的梧桐树,正淋着三更的冷雨,也不管屋内的她正为别离伤心。一滴一滴的雨点,正凄厉地敲打着一叶一叶的梧桐,滴落在无人的石阶上,一直到天明。
词通过描绘室内外的景象,抒写了思妇的离愁。里里外外,进进出出,水捕捉哪。上阕描写室内物象,虽然场景温暖祥和,但思妇因离愁而辗转难眠,容颜不整,鬓发散乱,忍受着枕衾间的寒冷与痛苦;下阕通过写思妇在室内听到室外的雨声来描摹人物的心情。全词从室内到室外,从视觉到听觉,从实到虚,构成一种浓郁的愁境。上阕辞采密丽,下阕疏淡流畅,情感变化发展自然。
整夜无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