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田头上的那片茄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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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将近二十年没去看过那片曾经种过茄子的菜园了,但是总是忘不掉,几次三番都会梦中出现。不知道那块曾经在爷爷的精心侍弄下总是郁郁葱葱的菜地,现在是否还属于我们家? 现在,那些四季更换的蔬菜和爷爷勤劳的背影,只能在梦里见到了。

那是一块靠近路边的几分地,就在我们村子前面那一大片水田的上面。从水田上去经过一个陡坡,那个一下雨就滑的能让人摔跤的泥泞陡坡,还有路旁边那几棵高高的香蕉树,也留在在我的记忆里了。爷爷曾在这块地里种过花生、甘蔗、辣椒、番薯、木薯…… 当然,也种过让我难忘的紫茄子!

我到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这块地种过这么多植物,唯独紫茄子让我念念不忘。 或许是那时候紫茄子并不多见,或许是那片茄子长得太旺盛太好了,也或许是那片长得那么好那么丰收的茄子,竟没能卖个好价钱让爷爷发愁了……或许都有触动,我才会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如一叶扁舟漂泊他乡的那几年,每每受到了委屈或者遇到愤怒难平的事情,我总会梦到自己回到这片茄子地。站在高高的田埂上,望着眼前田野对面的村庄,努力地往家跑。结果跑着跑着,眼前所有的一切从熟悉到渐渐陌生,然后慢慢消失,任凭我怎么着急怎么挽留,却再也找不到一个熟悉的人和一栋熟悉的房子了。急着,跑着,喊着,找着,竟发现自己又回到那高高的田埂上,坐在那片菜园旁独自哭泣,身后还是那片菜园,菜园里还是挂满长长的紫色茄子,再然后就是醒了,摇摇脑袋,清楚自己依旧身在他乡,远在几千里之外的红土地和亲人们,在我的梦里,也在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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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回家,我一定要去看看那片菜园。虽然爷爷不在了,它也换了主人了,也不再种蔬菜,而是种上了菠萝。那条下雨就泥泞的陡坡,估计也没有了吧……

无论如何改变,下次回家,一定要去看看,我还要坐在那高高的田埂上,真真切切地看看村子前面的那一大片水田,水田旁边那被树木和菠萝园环绕着的村子,还有村子里那一个个渐渐变老和渐渐长大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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