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庶妹洗脚婢后我灭了母国

做庶妹洗脚婢后我灭了母国

我是塞北小国的嫡公主,却给庶妹做了三年洗脚婢。

父王宠妾灭妻,只因贵妃一句想看美人玲珑心就差人将我母后的心生生剜了出来。

我哭着想要救下母后,贵妃却以作乱犯上为由将我扔进大牢。

第二日,我被人在沙漠中发现,衣不蔽体,满身伤痕。

父王说我不贞不洁,不配为一国公主,将我贬入奴籍,伺候庶妹。

三年后,使臣传召我国嫡公主前往大魏和亲。

庶妹凤冠霞帔,轻轻抚过我手臂上的奴隶刺青:「真可惜,本来这个机会,应当是姐姐的呢。」

我摘下金钗朝她的左眼狠狠扎下:「属于我的东西,谁都别想拿走。」

庶妹的尖叫声响彻王宫,侍卫们跑进来时,只看到满地的鲜血和深深扎进庶妹眼睛里的金钗。

我被五花大绑跪在父王贵妃面前。

贵妃气得浑身发抖,抽出侍卫的佩剑就要往我心脏刺来。

敢伤我的灵儿,本宫要你偿命。」

我昂头冷笑,「使臣来诏,让我国奉上一名嫡公主和亲,如今妹妹瞎了眼已是废人,你们若再杀了我,可就是不敬天朝的死罪。」

青颜,住手,大局为重。」

父王开口,丽妃的利剑停在我的胸前,离我的身体只差毫厘。

我冷笑着看着眼前的父亲,他一贯便是这样,从不会在乎我和母亲的性命。

只有威胁到国家和君权的利益时,他才会出声阻止。

我终是如愿坐上了和亲的花轿。

临行前嬷嬷的话语言犹在耳:「王上已差人为您抹去了奴籍刺青,用苗疆秘术修复了处子之身,此去和亲万望公主谨言慎行,切莫让魏帝发现端倪。」

我轻勾唇角,切莫被发现吗?我偏不。

大魏是天朝上国,盛极一时,金石为阶,白玉为瓦,与塞北小国很是不同。

大婚之夜,魏帝褪下我的衣衫,轻抚我的手臂,眉宇间露出一丝困惑:「告诉孤,这是什么?」

我垂眸看向皓白手臂上一团淡灰色的疤痕。刺青就是这样,只能淡化遮掩,却不能让他消失。

我的眼角轻轻流出一滴晶莹的泪珠。

启禀陛下,奴在进京前,曾是昭灵公主的一名洗脚婢。」

魏帝从我身上起身,带着一丝愠怒。

边陲小国,好大的胆子,竟敢拿婢女冒充公主糊弄孤。」

我下床跪在他的脚边,皓颈微垂,香肩半露,盈软娇媚。

父王并未欺瞒陛下,在做洗脚婢前,我亦是塞北王室嫡出的昭月公主,我的母亲,是西州王唯一的女儿,名唤长乐。」

话音落下,我满意地看到魏帝明显怔住的神情。

世人只知西州王只有一女,嫁入了塞北王室为后。却不知还有一私生女,常年养在身边,与长乐公主感情甚笃。

在上一任魏帝微服游历西周时,暗生情愫,悄然被带回了魏国皇宫封妃,万般宠爱。

那女子,就是现任魏帝的生母,宸妃娘娘,如今的太后。

我伏身磕头:「陛下恕罪,奴本是身份低微,不堪配予您,只是昭灵公主突然身染重病,只得让奴进京,奴不求陛下垂怜,只在您身边当个洒扫丫头也是好的。」

魏帝怜惜地将我扶起,轻轻叹息:「别唤孤陛下了,若是论起辈分,你也该唤孤一声表哥才是。」

我朱唇微张,有些惊愕地看着魏帝。

他抚了抚我的额发,继续开口,「孤的母亲本就是你母亲的亲妹妹,未出阁前,她们感情很好。起来,好好告诉孤,你是为何会从堂堂嫡公主沦为洗脚婢,你的母亲又怎么样了。」

我伏在魏帝的胸前,将我与母后遭受的痛楚一一道来,刻意隐去了我被凌辱的那段。

天下的男人的自尊心和占有欲,我不敢赌。

谈及母后被生生剜心,泪水浸湿了魏帝的衣衫,引得他一阵手忙脚乱地为我拭泪。

我从他的怀里起身,刚哭过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声音软糯。

是奴在陛下面前失仪了,陛下恕罪。」

他再次将我拉到身前,眸色蒙上几丝晦暗不明的情欲。

昭月莫怕,孤定会让所有欺负你的人,都付出代价。」

魏帝滚烫的身躯近在咫尺,我缓缓诉出:「陛下垂怜,奴无以为报,必定尽心伺候陛下。」

娇软的声音带着一丝魅惑,魏帝再也无法忍耐,翻身将我压在身下,一夜未眠。

第二日醒来,魏帝已经不在身边。小太监带着册封的诏书伏在我的脚边。

他竟封我为月贵妃,后宫之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思及昨夜,我嘴角扯出一丝冷笑,专门从秦楼楚馆请来的教习嬷嬷果然不曾欺我。

在身世凄惨我见犹怜的美人刻意勾引下,没有哪个男人能守住本心,不枉我那三个月学得那般卖力。

让小丫鬟梳洗了一番,我去了太后寝宫。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母后这个唯一的妹妹。

太后容颜俏丽,虽已年过四十,但保养极好,周围仪态气度比起身边哪怕十几岁的女子也要更胜一筹。

见我走进殿中,还未待我行礼,已经快步走上前来将我扶起。

一双美目望着我盈盈含泪:「我都听皇帝说了,你竟是姐姐唯一的女儿。可怜我那苦命的姐姐,命丧他乡,那该死的塞北王,你放心,我定让皇帝为你们母女俩做主。」

被太后的手紧紧握住,我抬眼细细端详着她的面容。

她与母亲很像,或者说,她模仿母后模仿得很像。

无论是行为举止,声音语气,哪怕是笑起来或者笑起来的弧度,都与母后一模一样。

只是母后无论是作何表情,向来是爽朗干脆的。

太后却仅是形似,神情从不及眼底,让人捉摸不透。

我不着痕迹地从太后手中将手抽出,再次伏身跪拜。

还请太后受下昭月一拜,这一拜,是儿媳跪拜婆母,亦是外甥女跪拜姨母,日后在这宫中,还望姨母多多垂怜。」

太后见我姿态如此之低,似乎很是满意,再次将我扶起。

好了,你这孩子,都说跟姨母不用那么客气,你是哀家亲姐姐唯一的女儿,哀家还能让旁人欺负了你去?」

太后看向我的神情满是怜爱,「只是你可知,那塞北王为何突然翻了脸,那般对你母女。」

我双手暗暗掐紧,果然,她在试探,我到底知道多少。

我暗自浅笑,眼中挤出几滴眼泪,语带气愤。

是那丽妃,她不知从哪找来的证据,竟污蔑我母后多年来窃取王都军事情报送回西周,意图不轨,是西周派来的探子。」

太后眉头微皱。却掩不住手指悄然松开。

竟有此事,真是岂有此理!」她轻轻扶我起来:「月儿放心,你母亲的事,母后定不会善罢甘休。你且好好与皇帝相处,他日诞下麟儿,中宫之位指日可待。」

我拭去眼泪,再次俯身叩谢:「妾身此生别无他愿,若母后能替妾身报了母仇,必当牛作马,余生伺候太后。」

你这孩子,怎么又跪下了,放心放心,哀家定会帮你。」

起身的瞬间,我隐约瞥见了太后嘴角的得意。

后来更是邀我在宫中品茶看戏,赏赐了好一堆古玩珠宝才放我离去。

乘着轿辇回到宫中,我屏退了所有下人,用手指深抠自己的嗓子。

将刚刚吃下的食物尽数吐了出后,便来到水池前拼命地冲洗被太后碰触过的手掌,直到掌心都磨出了血印,方才罢手。

还不待我擦去血渍,魏帝已经跨门而入。

我有些慌张地将双手藏到背后:「陛下怎么会来?那帮下人竟也不通报一声。」

他伸手将我揽入怀中:「你定是对孤下了什么蛊,半日不见便想你想得紧,一下朝就想来寻你。」

我嘴角轻弯,将头往他颈窝深处又蹭了蹭。

陛下莫要胡说,昨夜明明是您整晚缠着奴,奴身上的瘀青到现在还没消呢。」

话音落下,我满意地看到魏帝的眸光又晦暗了几分,身子一轻,便被打横抱起进了内室。

他把我轻轻放在了床上,握起我的手捧到胸前,像是在对待一颗易碎的珍宝。

伤口被碰到的疼痛让我下意识倒吸了一口凉气,魏帝连忙翻开我的手掌。

白嫩如玉的手心布满道道血痕,看着狰狞。

他皱起眉头,轻轻对着我的手心呼气,「怎么会受伤,那些下人怎么伺候的。」

我将手从他的大掌里抽出,塞进被子里,神情闪烁。

陛下莫要责怪他们,是奴自己原先在塞北做惯了粗活,刚刚搬东西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了。」

听了我的话,魏帝心疼地将我拉进怀里,紧紧搂住,「月儿,这里就是你的家,没人能再欺负你了,日后,在孤面前也不必自称奴了,别忘了,你是孤亲封的贵妃娘娘。」

至于那塞北王。」魏帝的眉宇浮出一丝冷意。

孤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我垂眸浅笑,顺从地应道:「是,臣妾谢陛下垂怜。」

不过三日,魏帝便在朝堂上宣布撕毁和平契约,派兵收复塞北。

朝臣纷纷下跪请旨陛下收回旨意。魏国与安国才经历完数年的战争,如今已是国库空虚,将士疲惫,且刚与塞北和亲,如今休养生息才是上上之策。

魏帝却充耳不闻,更是宣布既无自愿领战的将士,他便御驾亲征,誓要让塞北纳入大魏国土。

晚间缱绻,魏帝百无聊赖地玩弄着我的发丝,将这个消息告知了我。

我有些微惊地抬头看他,虽是早有计划,刻意为之,但这一切,似乎太顺利了些。

我缠着他将我带在身边,「陛下许是不知,臣妾的母后,出嫁前曾是西州赫赫有名的女将军,母后生前将一身本领都教给了臣妾,莫说随军,就是给您当个副将,上阵杀敌也是绰绰有余呢。」

话刚出口,我猛然意识到了不对,大魏向来注重礼仪,最是厌恶女子干政,我此话一出,怕是犯了魏国后宫的大忌。

正踌躇着怎么弥补,他的声音却已经在头顶响起:「真拿你没办法,那你便假扮孤的副将,随军出征。」

我仰头,对上他满是宠溺的眸子,一时竟有些失了神。

他对我的纵容,似乎比我想得还要多。

经历了长达半个月的行军,我们终于抵达了塞北边境。

望着熟悉的风沙和雪山,往日的记忆悉数涌来。

肮脏的囚笼里,母后浑身是血,被锁在镣铐之中,奄奄一息。

丽妃娇笑着倚在塞北王的怀中,「王上,你看,堂堂西州公主,那不可一世的女将军,如今就像条狗一样,趴在您的面前呢。」

塞北王揉捏着丽妃纤软的腰肢,冷笑着开口:「不过一介蠢妇,在塞北的名声竟能越过本王,那些愚蠢的百姓,眼里居然只有王后,没有本王,实在可恶。」

王上,那些百姓都传闻,这西州公主,有颗七窍玲珑心,乃是神女下凡,臣妾实在想瞧瞧看,这所谓的七窍玲珑心到底是何模样。」

既是这样,便如爱妃所愿,给本王把这妇人的心掏出来献给娘娘。」

他们捆着我跪在囚笼面前,眼睁睁地看着尖刀刺入母后的身体,侍卫的手顺着刀尖挖出的圆洞将心活活剜出,鲜血四溢,从头至尾,母后未曾求饶过一句,一双眼睛死死瞪着塞北王和丽妃。

哪怕我哭哑了嗓子,拼命地向他们磕头直至满头是血,也未曾换来他们的一丝动容。

直至母后身体完全凉透,没了气息,他们又将我扔进了囚笼,昏迷前,只看到庶妹冷笑着站在囚笼面前,看向我的神情满是傲慢。

真可惜,塞北最高贵的嫡公主,没了王后的庇佑,你就连那最低贱的妓女都比不上,哪怕在本宫身边当一条狗,本宫都嫌你身子脏。」

醒来后,我已是未着片缕,周围满是我从未见过的陌生男人。

他们整整折磨了我一天一夜,每当我痛苦到昏厥,便会被水浇醒,我知道,这是庶妹的意思。

她就是要我清醒地承受这一切,堂堂高贵的公主,肮脏如破布,低贱如尘埃。

将我扔进地狱却不夺我性命,要我卑微的臣服在她的脚下,永远地刻上奴隶的标志,做她的洗脚婢。

黑暗的记忆如排山倒海一般占满脑海,我只觉得手脚冰凉,心脏如被紧紧攥住一般疼痛,巨大的悲伤笼罩全身。

一只温暖干燥的大手突然牵起我的手,回头望去,是魏帝布满暖意的眸子。

月儿别怕,孤会护着你。」

我怔怔地看着他,从小到大,除了母后,他是第一个坚定地说着要护着我的人。

都说帝王无情,难道他却对我动了真心。

摇头甩开自己杂乱的思绪,轻嘲自己的天真。怎么可能呢,我明明亲眼看到了那封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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