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柳回到世界线之后,流浪马戏团是“三天一小聚,五天一大聚”,有时候还拉上陆驿站和方点。终于,白柳被吃穷了。
当这帮人再次一边吃一边商量着再聚时,白柳毫不客气地把这群人请了出去。
流浪马戏团散场,剩下的时间就是谢塔的了。白柳刚目送他们远去,安安静静坐着的谢塔就开始活动了。
谢塔从背后抱着白柳,蹭了蹭白柳的脸,把头放在白柳的肩膀上。这种如大型犬一般的行为,白柳已经习惯了。白柳伸手摸了摸谢塔柔软的长发:“最近很听话啊。他们蹭了一个月饭,也没有闹。”“他们是你的朋友。”虽然这么说着,谢塔的声音还是有点委屈。“那下个月不让他们来了,好吗?”白柳已经习惯了蜥蜴挂件,平静地收拾着被这群朋友搞得乱七八糟的家。谢塔把头抬起来,白柳顿感不妙。果然,谢塔激动地问:“上班也可……”“不行。你要工作。我也要工作。上班不可以。”谢塔蔫了。谢塔松开白柳,给陆驿站打电话。
白柳感觉自己身后的力道松了,他回头一看,谢塔已经消失了。白柳探头看了一眼,看到谢塔在客厅待着,既没有啃桌子,也没有啃电视,他就放心地继续刷碗了。
谢塔在客厅,给陆驿站打电话。“嗯?谢塔?你还会给我打电话?”“我要申……嗯……(谢塔忘记这个词怎么说了)申请调到白柳办公室。”陆驿站:……我就知道没好事!“不行。谢塔,我说了也不算。”谢塔撇撇嘴:“那找说了算的啊。”陆驿站还真的去找:“点姐!谢塔找你。”谢塔一听:不好!打不过点姐!谢塔正要挂断逃跑,点姐的声音就传过来了:“谢塔,小岑肯定会疯的。”谢塔再次撇嘴:“他打不过我。”陆驿站开始科普模式:“法治社会,不可以打架。”点姐倒是若有所思:“你要能处理好小岑,那也可以。”谢塔开心,谢塔瞥了一眼客厅的茶几,随手抓了一把糖塞进口袋里,明天给点姐。谢塔从新拿起来电话,隔着电话,他都能感受到陆驿站的震惊与愤怒。谢塔说了一声:“谢谢点姐。”便挂了电话。
白柳正从厨房出来:“打电话呢?”“挂了。”谢塔说完,走过去搂白柳的腰。白柳皱眉:“不行。上次说半个月还没到呢。”“就剩两天了。”“不可以。”谢塔搂着白柳,委屈极了。很明显,白柳看出了谢塔的不乐意。白柳正头疼,突然瞥到了厨房的门,灵光一现:“我是邪神。你是我唯一的信徒,你要每个月向我献祭痛苦。”谢塔听到这句话,才闷闷不乐地放开了手。
白柳洗漱后,进卧室给谢塔扔出来一床被子,让谢塔睡沙发上。不是欺负谢塔,白柳非常清楚如果谢塔和自己一起睡会做什么十八岁禁得事情。白柳正要关门,看到谢塔站在门口不动。白柳捏了捏眉心:“不能进来。”谢塔委屈巴巴:“我不进去。”“那去沙发上睡觉。”“不,”谢塔倔强地站在那里,“我要向你献祭痛苦,我不去。”白柳头疼:“你在沙发睡就可以了。”“不去。”谢塔坚决地站在门口。白柳假装要关门:“那我去睡觉了哦。”谢塔点头:“嗯。”不动。
白柳头疼极了,家里有只认死理的蜥蜴怎么办?没办法。宠着喽。白柳叹了口气,把门打开。陆驿站说得对,他这人表面只喜欢钱,其实心软的要死。十年拼了命地维持理智,就是想回到家里,想回到家人身边,想回到谢塔身边啊。即使未来还有大把时间,他也会吝啬这一个晚上。表面冷酷有什么用,他还是会心疼这只全心全意都是他的蜥蜴。
“咳。你想进来就进来吧。”白柳把门敞开,叹了口气,“提前两天也可以。”谢塔开心,搂着白柳细细密密地吻。他亲亲白柳的嘴角,把白柳放到床上,从背后拿出一管藏着的东西。
白柳:…… 你这个心机蜥蜴!
[咳咳。关键部分明天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