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前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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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佑我浮尘原创


  话说在商朝末年的陈塘关,有一总兵名曰李靖,其夫人殷氏已为其抚育两个麟儿,后又怀胎十月,却久未生产,直至三年六个月后。

  李府的管家张伯激动的跑到校场找到李靖对他说道:“老爷,快回府吧,夫人发动了!”

  李靖闻言先是一喜,后又想起这三年来数次的空欢喜,微微皱眉,而后淡定道:“这次是真的吗?”

  管家张伯有些无语道:“老爷,这是真是假,您不也得先回去看看吗?”

  李靖抬头看了看天空,低头长叹一声,转头向前走去:“走吧。”

  李靖他们回到李府,只见府里上上下下甚是忙乱,李靖进府拦住一个小丫鬟问道:“夫人现下怎么样了?”

  小丫鬟站住,行礼后恭敬的回道:“回老爷的话,夫人现正在西跨院里准备待产,已经进去快一个时辰了。”

  李靖闻言挥了挥手让小丫鬟下去,然后又抬头看了看天,喃喃道:“希望这次是真的吧!”

        毕竟,怀个孩子却近三年都没生下来的,他家也算是头一份了,外面的人虽从未当面说过什么,但背地里说的闲话,恐怕得用东海的水来计量了。

  李靖低头背手又叹了口气,然后便迈开步子向西跨院走去。

  刚走到西跨院的院门口,李靖远远的就看到两个小脑袋趴在窗户上探头探脑的。

  这两个小子,下学了不知道去温习功课,跑到这里来添什么乱?           

        李靖想着,脚下疾行,然后伸手一抓,便揪住了二个小童的后脖领子申斥道。

  “你们两个小家伙,既然下学了便去书房温习,来这里做什么?没看这里忙乱不堪吗?金吒,你是哥哥,怎么可以带着弟弟一起胡闹!”

        李靖拎着金吒和木吒便向院门口走去。

  “老爷,这大少爷和二少爷也是因为担心夫人,所以才会一下学就跑来这里守着啊。”

        金吒和木吒都是张伯从小看到大的,他可见不得两位小少爷受任何委屈。

  “是啊爹爹,我们担心娘亲,而且我们也很想知道,弟弟或是妹妹到底什么时候出来与我们见面啊。”金吒使劲抬着小脑袋,对李靖陈述着自己的想法。

  “放心,你们的娘亲不会有事的,你们的弟弟或妹妹也会很快的,出来与你们见面的,不用担心,你们现在先去前院吃饭,等到时有消息了,爹爹会在第一时间让人通知你们的,快去吧!”李靖摸着两人的头说道。

  “那好吧,爹爹一定要记得啊!孩儿们告退。”金吒和木吒齐齐向李靖行礼后转身离开。

  李靖目送孩子们走远,转过身,进入了前厅,刚在主位上坐下,便看见殷夫人身边的大丫鬟琴晚刚从里屋出来,便出言问道:“夫人怎么样了?”

  琴晚向李靖行礼后回道:“回老爷的话,夫人现在状态还好,产婆说已经开到了三指,顺利的话夫人应该会在戌时之前生下孩子。”

  李靖闻言有些激动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三年了!这孩子终于舍得从他娘的肚子里出来了。

        李靖挥了挥手示意琴晚下去,而他则开始如例行公事般的原地打转,一圈又一圈的,但府里的下人却已经习以为常了,毕竟三年来这样的情景他们已经看了无数遍了。

  “张伯,老爷这次终于可以如常所愿了,这三年多的时间老爷和夫人都太辛苦了!”琴晚出门以后遇到了张伯,便与张伯感慨一下。

  “是啊,现在这块石头终于落地了!”张伯笑着说道。

  终于,在傍晚时分殷夫人历尽艰辛,产下了一个通红且发光的圆形肉色蛋状物体。

  这可吓坏了产婆,接生20余年,还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景象,一声尖叫就传了出去,李靖闻听以为出了什么事,一下子就冲进了产房,却见产婆瘫软在地,而床上除了力竭的夫人外,还有一个大肉球,却未见到新出生的婴儿。

  “怎么了?孩子哪去了?”李靖皱眉看向地下的产婆问道。

  “那……。”产婆抬起颤巍巍的手,指向了床上的肉球。

  李靖看了看不解,我问你孩子,你让我看肉球做什么?他再次看向产婆,眼带询问。

  “李大人,那个肉球就是尊夫人刚刚生下来的。”产婆看李靖在此,胆子也大了些,从地上站了起来。

  李靖闻听此言大赫,盯着肉球,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他的孩子应该如所有孩童一样,是一个正常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是一个肉球?

  李靖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心中开始怒海翻滚,心里认为这必定是哪里来的妖怪,故意戏耍他夫妻二人,越想越气的李靖猛的抽出宝剑便向肉球劈去,一剑斩开,冷冽剑光过后,只见肉团中绽开阵阵金光。

  肉团中没见到妖怪,却见从中蹦出了一个虎头虎脑的俊俏男孩,别人家的孩子出生都是光溜溜的,这孩子却是穿戴整齐,只见其手套金镯,腰围红绫,眉心一点红,这模样便如同佛主座下的童子,煞是好看。

  那小童虽是才出生,却是如正常三岁孩童般大小,只见他四下里看了看,然后对着李靖张开小嘴问道:“你是我父亲吗?”他指着李靖问道。

  李靖见此变故,愣在当场,心中也有些不敢确定这到底是精怪,还是人,或是仙家,但是无论是哪一种,看着这粉雕玉琢般的小娃娃,他的内心是柔软的,李靖嘴角上扬冲着小童走过去,一把将他抱起道:“没错,我便是你爹。”

  小童被李靖抱在怀里高高的,便扭头看着李靖,歪着脑袋想了想,问道:“那你为何拿剑劈我?”隐隐的语气中还带了一丝委屈。

  李靖看着小童委屈的表情,倒有些心疼了,连忙解释道:“是为父不好,看到是个大肉球便以为是妖怪,却没成想到竟是我儿天赋异禀,日后必是不凡。”

  小童听了这话才展了颜,仰着小脸傲然道:“嗯!我乃天神下界,自是不凡。”

  李靖看着小童粉嫩嫩的小脸,甚是开怀的大笑起来,道:“哈哈哈!我儿出生都与常人不同,自是非凡人可比。”

  小童闻言,越发的将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副唯我独尊的模样。

  窗外乌云密布,雷声大作,云中似有隐隐金色龙影若隐若现!    

      天空中一朵黑云压顶,轰鸣声滚滚传来,闪电在云层里忽隐忽现,好似数条龙影在云中若隐若现般!


  在下方的李府中,李靖与其夫人在为这个不凡的孩子交谈着。

  “夫君,这孩子生而不同,可是吉兆?”殷夫人摸着小童的发旋,又轻轻拍着他嫩嫩的,小小的身子。

  “夫人无需担心,我李靖的孩儿又岂是俗人!夫人刚刚生产,还是多多休息,一切皆有为夫,万事宽心。”李靖看着略显疲惫的夫人,柔声安慰道。

  “嗯,夫君也是,公务虽重要,但是要以身体为重,还有金吒和木吒,也请夫君多多照看。”殷夫人一片慈母之心,无时无刻不在挂念着自己的孩子。

  “夫人安心,金吒和木吒都很乖很听话,待到明日,为夫便带他们过来看望你们。”李靖伸手为其掖了掖被子。

  “夫君,可为孩子想好了名字?”殷夫人忽的想起,孩子还没有名字,轻声问道。

  “哈哈哈!名字为夫早就想好了,就叫哪吒!夫人觉得如何?”李靖对自己起的名字还是非常满意的,不过夫人的意见也是很重要的。

  “哪吒?不错!很衬这孩子,夫君取名字还是一如既往的好!”殷夫人品着这名字也甚是喜欢,又看了看李靖自得的样子,便小小的捧了一下!

  “哈哈哈!还是夫人劳苦功高,为夫也不过是尽了点绵薄之力,实不敢当啊!哈哈哈!”李靖虽是说着谦虚的话,但是端详其表情,感觉李靖若是长尾巴,肯定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夫君自是本事无双,文武双全的,妾身一直觉得夫君实在是世间少见的好男儿!”殷夫人也是深知夫妻之道之人,说出的话,皆说在了李靖的心坎里,不过毕竟是刚刚生产完,这会儿殷夫人已是有些疲惫,轻轻的打了一个哈欠,眼睛眨了眨,慢慢的合上了双眼。

  李靖听着正得劲,忽的殷夫人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直至消失,他回头看去,发现殷夫人已是陷入了睡梦中,便放轻脚步,为殷夫人和小哪吒盖好被子,轻轻关上门,离开。

  李靖来到正院,端坐在石桌前,抬头看看天空,本是乌云密布的天空现在确实晴空万里,一轮硕大的明月遥遥的挂在夜空中。

  “来人,上酒!”到了此刻,李靖的心仍沉浸在喜得麟儿的喜悦中,照理李靖都已经有了两个孩子,不应如此忘形。

        不过一想,这三年六个月才诞下的麟儿,便也明白了,就像是你明明知道这个气球快爆了,但是它就是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却就是不爆。

        相信很多人的神经都会受到很大的折磨,而当这个气球终于爆掉,一颗心也就终于落了地。

  “老爷,酒来了。”男仆将酒为李靖满上,便退下了。

  李靖端着酒杯仰脖将酒一饮而尽,重重地啧了一声,呼出一口浊气。

        没人知道他在这三年多的时间里,承受了多大的压力,朝廷众同僚的询问、讥笑,背后的议论纷纷,还有陈塘关百姓每每路过李府时,所投来的或惊或恐的眼神,和那些小心翼翼的议论之声,皆让人难以忘怀。

  更让他耿耿余淮的是,他们对于殷夫人的种种言论!

        看到夫人有时摸着肚子却渐渐失神,他知道殷夫人心里的感受,恨不得以身受之,心疼不已,好在苦尽甘来!一切烟云都随风而去。

  “老爷,夜深了,明日还要去校场训兵,早些休息吧!”张伯温声劝道。

  “嗯!我这就回房休息,张伯你也早点睡吧!”李靖稳稳的扶着石桌站了起来,看着这个已经在他们家三十多年的老人。

  “好的,老爷。”张伯心情很好笑眯眯的答道。

  一夜无话!

  翌日,惦记娘亲和弟弟的金吒木吒起了个大早,跑到李靖房间,找爹爹陪他们去。

  金吒和木吒推开李靖的房门,喊道:“爹爹,我们来了!你快带我们去看娘亲和弟弟。”

  木吒附和道:“对啊,对啊!看弟弟。”

  李靖刚刚洗漱完,拿毛巾擦着手上的水渍,然后将毛巾搭在木架上,看着两个双眼亮晶晶的孩子,笑道:“你们两个今天起的倒早!”

  金吒和木吒坐在桌子前,双手托着两腮,双脚在下面荡阿荡的,听到父亲的问话,木吒抢先道:“爹是不知我们兄弟有多心焦,哪里等得及,必是要早早便来等着的!”

  金吒稳重些,接道:“正是如此,爹爹昨日可是见到弟弟了?如何?可是如我们一般英伟不凡?”

  李靖闻言笑了起来,伸手轻轻点了点两个小家伙的鼻尖,好笑道:“你们到底是为了看弟弟,还是为了借机夸赞自己一番?嗯?”

  金吒和木吒相视一笑,开始摇头晃脑起来,说道:“爹爹,我们即是英伟不凡,那我们爹爹,岂不是更加伟岸非凡!我们这可是为了突出您啊!”

  木吒点着自己的小脑袋,表示赞同:“就是,就是!爹爹可不要冤枉我们哦!”

  李靖只觉得是又好气又好笑:“好了,别贫嘴了,先跟我去吃早饭,随后再去看你们娘亲和弟弟,这会儿他们怕是还未起呢!”

  李靖带着小哥俩去往前厅吃饭,又询问了一下他们在学堂的情况,爷三个很快将饭吃完,起身前往西跨院,去看殷夫人和哪吒。

  他们刚到院门口,就看到一个穿着红肚兜的小男孩,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李靖见了笑了起来,对着男孩说道:“哈哈哈!哪吒,怎么起的这么早?昨晚休息的怎么样?”

  哪吒听见声音,小脑袋回过头来,然后看见爹爹和两个小男孩向他走过来。

  “爹爹你来了!娘亲还在睡觉,都没人陪我玩,他们是来陪我玩的吗?”哪吒看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金吒和木吒,对李靖问道。


  李靖将小小的哪吒抱起来,说道:“哈哈哈!也算是吧!他们是你的哥哥,这个是金吒是你的大哥,这个是木吒是你的二哥,金吒木吒这是哪吒是你们的弟弟,哪吒去跟哥哥们玩吧!”

      李靖说完就将哪吒放了下来,拍了拍哪吒的肩,将他向前推了推。

  金吒拉着木吒走到哪吒面前,看着这个不是小小的,而是已经这么大的哪吒,都有些好奇道:“哪吒?弟弟?你怎么这么大了?我还以为你会像木吒小时候一样,长得小小的。”

  木吒在旁接道:“就是,就是,你这么大,我可抱不动你了!”

  哪吒初时有些无措,但毕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过一会儿,便挺胸向前一步,抬起小脑袋看着金吒和木吒道:“你们是我的哥哥?”

  金吒和木吒对视一眼,金吒率先说道:“没错,我们就是你的哥哥,虽然你和我们想象中的弟弟有些出入,不过你放心,作为哥哥我们会照顾你的,不用担心。”

  木吒应和道:“没错!你放心,我们会罩着你的。”

  哪吒背着小手围着金吒木吒转了两圈,然后退后两步站定说道:“你们说要保护我,想必应该很厉害,不如我们来比划一下,如何?”

  金吒木吒嘿嘿一笑:“好啊!走,咱们去校场比试。”

  哪吒跃跃欲试:“走!”

  李靖怕两个大的把小的碰到,急忙嘱咐道:“你们两个是哥哥,要照顾弟弟,比试点到为止就好。”

  三个孩子等不及了,边往外跑边回道:“知道了爹爹,你放心吧!”

  李靖看着他们的背影摇了摇头:“这些孩子……”之后,掀帘进屋去看殷夫人。

  三个孩子跑到校场,只见校场上放着一排排的武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无一不全,三个孩子看看这摸摸那,最后每个人选出一个武器。

      金吒选的是长棍,木吒选的是流星锤,而哪吒拿的则是火尖枪,这枪与他同生,哪吒拿在手里舞得虎虎生风,旁边有围观的士兵纷纷鼓掌叫好。

  “好,这小娃娃没多大,本事却是不小,这枪法却是一绝。”

  “就是,也不知这是谁家的娃娃,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金吒听到众人议论,便将哪吒拉过来说道:“各位叔叔伯伯,这个孩子是我们弟弟,也就是我爹的第三个儿子,他叫哪吒。”

  众人一听,这竟是李总兵的儿子,可是之前只听说过大少爷和二少爷,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三少爷?

  难道是!众人对视一眼,同时想到殷夫人肚子里,三年都未出生的孩子,如果是那个孩子,那就说得通了,不知这孩子是什么来历,竟是如此天赋异禀?

  “原来是三少爷,难怪这么厉害,不知几位小少爷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今天值班的马辰逸看这里围了一圈士兵,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急忙跑过来看看,结果是几个小少爷跑出来来玩,但是也不能看人家年纪小就慢待了他们。

  “我们不过是来切磋一下武艺,叔叔们不必介意,自去忙去吧!”金吒也不过才八岁,但是说起话来却是头头是道,却是没有带累了李家的家风。

  “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啊,李大人便是武艺超群,小少爷必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马辰逸倒是没想到,他们竟是来这打架的,也不知道李大人知不知道。

  看他们你来我往的说了好一会了,哪吒有些不耐烦了:“到底比不比了?”

  金吒看着满脸不耐的哪吒,向马辰逸拱了拱手,然后转向木吒:“木吒,你先去与哪吒比试一番。”

  木吒颠着流星锤高兴道:“好嘞!哪吒,准备好了吗?我要来了!”

  哪吒把枪头一摆:“准备好了,来吧!”

  木吒将流星锤一举,向着哪吒冲了过去:”接招!”

  一锤照着哪吒的面门就砸了过来。

  哪吒将长枪一挑就将铁锤挑了开来:“来的好,看枪!”长枪一送,直奔木吒面门。

  “嗬!”木吒铁锤重重落下将枪头紧紧压在下面,不让他动弹分毫。

  “嘿嘿,动弹不了了吧!”

  “哼!看招!”哪吒竟是抓着长枪整个人悬空而起,365度大旋转,生生的将铁锤挑了起来,这一下激的木吒向后退了几步,险些摔倒。

  ”龙影枪!”只见哪吒飞至半空将火尖枪从上至下猛冲下来,看这威力,如果被打到不死也残,马辰逸飞身将已经愣住的木吒带离原地,而哪吒的长枪已然落下,只听嘭的一声,地面颤了颤,直接轰然塌陷出一个大坑。

  “木吒!”金吒被惊出一身冷汗,跑到木吒身边,上下打量,查看是否有受伤。

  “哥,我没事,多亏了马叔叔。”其实木吒也很怕,不过看到他哥紧张的样子,他选择先安慰金吒。

  看木吒确实没事,金吒的火气蹭蹭往上窜,转头看向还不知自己差点闯下大祸的哪吒怒道:“哪吒!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至你二哥于死地,我们说了是切磋武艺你为何要下死手?”

  被吼的有些蒙的哪吒并不太明白,为何刚刚还和颜悦色的哥哥对他怒目相向,而刚刚对他赞赏有加的人们,为何对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我……我没有,我只是……”

  “没有?要不是马叔叔救助及时,明年的今日便是木吒的忌日了。”只要想想刚才的情形,金吒便气的发抖。

  哪吒环顾了一圈众人的表情,只觉得胸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痛,但是天性懵懂的哪吒又哪里会承认自己错了呢?

      他将拳头握的紧紧的,后背挺直,脑袋微抬:“那又如何?只能怪他技不如人,哼!”

  转头再不管其他人,哪吒向远处跑去,而在转头的一瞬间,有一滴泪划过脸庞,转瞬即逝。

  “哪吒!”金吒虽然气哪吒,但是这么一个小人自己跑出去他还是不放心的,想去追,但是一只小手拉住了他,看着木吒,金吒没有去追。

  “金吒少爷,不如我去追哪吒少爷吧!”马辰逸善解人意的说道。

  “那麻烦你了马叔叔。”金吒只觉得心力憔悴,深觉养弟弟不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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