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下午,与先生去老院儿,看一下刷墙的工程进行得怎样了?
出小区大门,18路公交坐两站地,在原商校站下车。拐进小路,步行200m就到了。
老房子里,只一位女工在抹腻子,是个七零后,长得挺清秀。
简单做了沟通,她说还得两天时间才能刷漆,并说没找到扫把,有时候需要打扫下垃圾,不太方便。
于是我去同事老闫家借扫把。
老闫家大门敞开,往里看依然黑黢黢的,好像有客人在说话。
我没有进屋,就在门口喊了一嗓子,老闫应着,走了出来。
我说明来意,老闫说,俺是穷人,你用完一定要送回来呀。
我说,穷人也得扫地,就一个扫帚疙瘩,扫两下就报销了,还送个啥劲儿。
把扫把送到老屋,也不久待,折返回家。
回去的公交站有点远,需要绕到路对面,离家只一站多地了。
我说,要不就走回去?
先生说,还是坐车吧,走回去就有点儿累了。
那好吧,咱就那么随和,于是两人便等车。

突然听到后边有人打招呼:嗬,原来是老哥老姐呀,我这一路追随者,你们都没发现。
我回头一看,又是同事,六零后的小杨。
跟小杨属于亲同事系列,彼此在一个部室工作了多年。准确的说,他是我的下属。
好久不见面了,他说这两年多数时间在父母家,照顾老人,难得回自己家一趟。
于是三个人一边等车,一边聊天。
他问我们干嘛去了?
我回说,老院在收拾房子,回去看看。
他说,那天碰到那谁谁了,也说在收拾房子呢!
我有点诧异,你们俩啥时候实现邦~交~正常化了?
小杨说,都啥岁数了?GG斗了多年,不也化干戈为玉帛了?
我说,是啊!是啊!当年工作中的矛盾,多大点事儿啊!
于是又聊了其他同事的话题。
聊了半天,我突然一时想不起他的名字了。我说,哎,你叫什么刚来着,突然空白了,不准笑话老人!
他把手一挥,一点都不在意样子,说,那有什么,别说是您了,我现在也常常记忆卡壳。
我们都笑了起来。
小杨,或小杨老师,是我开玩笑时对他的称呼,之前工作时,大家都叫他名字,瑞刚。猛然碰面,竟然卡住了,这就是衰老的症状吧!
瑞刚是个性情中人,或者说一直像个长不大的大男孩。他对名利地位从不追逐,到退休都不申报职称,却总是生活的快快乐乐,自由自在,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记得他结婚时,我当时在新闻部任副主任,他不想张扬,更不喜欢同事之间你来我往的随礼俗务,便只悄悄告诉了我和另外一位同事。
我当即表示一定要去家里,看看新房的布置有没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他很感动,还专门开着父亲单位的吉普车接我们过去。那是在90年代初,个人开车还是很少的。
一晃,小杨变成了老杨,也已经退休两年了。日子真不禁过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