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两个大学

      和菜头在《我的大学》说:“也是在进入社会之后,我才开始了真正的学习。”

      他笔下描述的大学,与我经历的大学经历非常像,看到文章最后,和菜头说他在社会大学里精进了,而我没有。琢磨了好几天,也没想出什么理由为自己申辩。

    记得上大学报道那天,倒了好几趟车,总算看到了地处江北县城的学校大门,一条大上坡把我们引入新旧楼群风格迥异的校区。后来知道学校买的是一所专科学校的老校区,旧楼就是以前学校的建筑,它们显然没有承载我们学校的历史,而新盖的楼是带有灰色花岗岩墙砖的大大立方体,也让人感受不到任何文化底蕴。

      大学四年,校区的基建一直未停止。直到我们大学毕业后,校内的道路才没有随处可见的烂泥巴,花草树木才逐渐葱郁,才看到新一代图书馆耸立的模样。

      为了拉动郊区经济,发展大学城是投入水里的石子,穿梭于建筑工地找教室是这颗石子引发的涟漪,远离城市拉低审美也是这颗石子引发的涟漪,缺少参照失去更多可能性也是这颗石子引发的涟漪。

      与和菜头一样,带着毕业证书、学位证书回了家乡,学校的必修选修科目内容日渐模糊,思维方式也像校区那样封闭和稚嫩,丝毫没有长进。

      真正的学习始于走上社会。尽管我内心是拒绝长大的,更愿意用单纯的思维去识人,读心。可是社会用生动鲜明的方式告诉我,这门课我不及格,必须重修。

      经历了痛苦和挣扎后,再爬起来的自己必须将一根粗线条的脑路神经发散成带有N多分叉的细微触角。触角多了,接收的信息多了,脑子里的各路言论开始打架了。于是认识自己,梳理稳定自己的思维体系,也变得尤为迫切。

      当社会赋予的身份变多,学习变成一件永不停歇的事情——没有毕业证书,但每一次学习都直指目标,今天像漆黑海滩上射击照明弹的士兵,明天像森林中伏击猎物的猎手,后天或许又转换了场景。人生的多面战场意在打磨立体的我们。

      出了“花房大学”,无论我们是否有准备,“社会大学”都会拉响真正学习的号角,而且遍地都是学习的机会。

      生命不息,学习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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