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黑涩会:“老子在外面女人一堆,想玩的时候就叫一个,不光有压寨夫人,还有扒蒜小妹。哪天出去了,带你们认识认识大嫂。”
众囚徒:“大哥英明!以后你就是头把!”
故意杀人罪:“老子就一个老婆,有个不长眼的调戏她,被我一刀宰了。”
众囚徒:“大哥是条汉子,你就是二把!”
贪污、受贿:“兄弟我在外面没什么本事,但见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情妇算什么?都是作风问题。”
一把、二把:“仔细报告!”
众囚徒:“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儿……哎你说说你玩得多少钱?我跟你说我玩的那个……”
强奸犯:“我……我来硬的。”
众囚徒:“就没个老婆?”
强奸犯:“没有……”
众囚徒:“也不找个情妇?”
强奸犯:“没……没有。”
众人:“花钱都花不起吗?”
强奸犯:“花不起……”
众人:“是嫖完了不给钱吗?”
强奸犯:“不……不是。”
众人:“连嫖娼的钱都没有,更没钱打点关系了吧?”
强奸犯:“嗯……”
众人:“是不是更没钱请律师了?”
强奸犯:“嗯……”
众人:“那别说加餐了,买咸菜的钱都没有了对吧?”
强奸犯:“嗯……”
众人:“啧啧啧,真可怜啊,去吧尿盆倒了。”
强奸犯:“……”
「二」
我有个高中同学毕业后当了狱警。
和他喝酒时聊起这个,他说罪犯的道德观都是歪的,但排斥强奸犯其实和道德感关系不大,真正的原因是:强奸犯,最弱。
抢劫犯算是“勇猛之人”,盗窃犯也算“心思细腻”,经济犯算“高智商犯罪”,政治犯曾站在社会高处……这些罪犯道德低下,但没有无能之辈。
唯独强奸犯:搞不到钱、找不到女友才去强奸,担得起“无能”二字;
连招嫖信息都找不到,担得起“蒙昧”二字;
熟人强奸,说明对人际关系判断力差,担得起“低智”二字;
就算被仙人跳,也说明是个控制力差的人。
总之一句话:只敢以体力欺负女人的人,就是纯粹的垃圾。用坐牢这么大的代价,只为得到一次性生活,可悲可笑。
在监狱里,自然也被人看不起。
「三」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人强奸了奥尼尔,我不信监狱里有人敢动他。
「四」
别听他们瞎扯。
监狱里简单粗暴分几个大类:
政治犯,肯定不好欺负,进去前都是有点权力的人,上面可能有人罩着。
诈骗犯,那是玩脑子的,普通人敬畏聪明人;底端的也懂心理,能忽悠。
抢劫犯,都是狠人,敢打敢拼,谁愿意惹?
盗窃犯,溜门撬锁是技术活,一般人不会,算是门手艺。
其他普通人,看自身条件和家里财力决定地位,大多卡在中间偏下。
强奸犯,那得是多完蛋的人才会用暴力解决性需求?但凡有点钱去嫖呢?
所以说白了,就是强奸犯好欺负。
监狱里一大半都是烂人,哪会搞什么“伸张正义”。
如果一个强奸犯膀大腰圆、身高180体重180,家里月月打钱几万,一样不会被欺负。
「五」
我朋友前段时间因酒驾进了拘留所。
他说拘留所分很多房间,每间关十几个人,睡大通铺,除了吃饭拉屎就是干坐着,坐三天屁股都硬了。
里面人龙混杂:酒驾、偷电瓶、打架、诈骗……如果判了刑,就转去监狱。
我朋友刚进去时,看见一个七八十岁老头在撅着屁股拖地,后来发现所有卫生都是他干。
号头(房间里的头儿)问他:“你知道他为啥进来吗?”
朋友摇头,心想这岁数能犯啥罪。
号头说:“那老头强奸幼女未遂,你说他该不该?”
我朋友听完也痛恨起来。
在罪犯眼里,强奸是最不齿的,更何况是幼女。
这老头在拘留所已被排挤欺负,很难想象进了监狱会怎样。
所以说,善恶一念间,千万要守住底线。
「六」
我这个劳改犯来说说强奸犯在看守所和监狱的生活。
我遇到的第一个强奸犯叫阿伟,是个退伍军人。
其实我感觉他挺冤——他当兵八年回来,带了一笔钱买房装修,买建材时发现老板娘是他读书时暗恋的对象,就展开追求,对方也有好感,两人就在一起了。
结果被她老公发现,拉扯中女方怕家庭破裂,就说自己被强奸。
两人去报案,体液证据确凿,阿伟百口莫辩,判了三年半。
女方没出谅解书,刑期已是下限。
更骚的是,阿伟出狱后,那女的主动请他吃饭,说“毕竟是同学,害你坐牢良心不安”
结果阿伟越想越气:你告我强奸?我就真强奸给你看!
于是二进宫,判了五年半——这次我在看守所遇见了他。
律师告诉他,那女的为此离婚了。
我问他:出去后想做什么?
他:找那女的结婚。
我:要是她不干呢?
阿伟豪气干云地说:那我就再强奸她一次!
「七」
几年前我们小区有个老头,强奸亲生女儿从未成年时开始,后来被判无期。
这种禽兽行为确实令人发指。
他进监狱时大概五十岁,刚开始很老实,被一些小角色修理,比如吃饭时被人往碗里吐口水。
他受不了就不吃,饿了两天后,有口水有痰也全吃了。
这种人渣进来后,家属亲戚都唾弃他,没人通关系,只能忍着。
后来升级了——因为罪行太恶劣,其他人开始动手。
老头天天被打耳光,一天几百个,脸没好又打,最后右脸溃烂流脓,才没人打脸。
就这样被整了五年。
期间他女儿居然还去探视,但他没出来见。
后来有人直接对他说:“你自己上吊吧,不然这辈子都会被整,新来的也会整你。”
在关到第十二年时,老头自杀了。
听说进去时一百六十斤,死时只剩七八十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