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毛主席找宋庆龄借了5万美元以解红军之危,宋庆龄直接卖房筹钱,把5万美元汇给了党中央,没过多久,周总理竟把宋庆龄给钱一事告知了宋子文。
陕北高原,红军三大主力刚完成会师,全军上下却只剩一千多块大洋。
战士们穿着单衣围篝火,煮着能照见人影的小米汤,连毛主席写电文的纸都是从烟盒上撕下来的。
药品耗尽、冬装短缺,冻伤减员比战斗伤亡更甚。
毛主席深知,若再无外援,这支刚从围追堵截中突围的队伍,可能熬不过陕北的寒冬。
他在窑洞里踱步,最终提笔给上海宋庆龄写了封信。
“红军到了山穷水尽处,需五万美元救命”。
作为孙中山夫人,她在国民党内仍有威望,且与我党渊源深厚。
毛主席以为,这笔钱可由宋庆龄向时任国民政府财政部长的弟弟宋子文周转。
毕竟宋子文掌控全国财政,调拨五万美元并非难事。
信寄出后,毛泽东等待着“好消息”,却不知这封信将把宋庆龄推入一场“倾家荡产”的抉择。
宋庆龄读完信,沉默了很久。
她比谁都清楚,找宋子文借钱等于自投罗网。
1927年清党后,她公开与蒋介石决裂,与“蒋派”亲信宋子文的往来早已名存实亡。
若开口借五万美元给共产党,次日戴笠的特务就能把她的房子围成铁桶。
但她更明白,毛泽东从不轻易开口。
五万美元在当时是什么概念?
当时约合十九万法币,相当于一个中等县政府全年开支,普通家庭十辈子攒不来。
红军开口要这个数,说明真的到了生死边缘。
她想起孙中山“联俄联共”的遗训,想起自己1931年秘密加入共产党的誓言。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此刻的她,怎能袖手旁观?
她把全部积蓄掏了出来,包括孙中山逝世后国民政府发放的抚恤金,一分不留。
钱还不够,她将莫利爱路寓所抵押给汇丰银行。
典押行老板认出是孙夫人产业,既想做这笔生意,又怕得罪南京方面,磨蹭三天才敢签字。
她还变卖了首饰和珍贵藏书,终于在两个月内凑齐五万美元。
汇款时,她轻描淡写:“款项已妥,望速用于抗日。”
至于钱从何而来,她一个字未提。
陕北收到汇款时,正是粮荒最凶的时候。
毛泽东拿着汇款单对周恩来讲:“孙夫人真是雪中送炭。”
这笔钱立刻变成三千斤小米、五百套棉衣、两箱药品和一批银元,红军挺过了那个要命的冬天。
没人知道这钱背后的故事,连毛泽东自己都以为,这笔钱是从宋子文那儿周转来的。
直到1936年12月西安事变爆发,周恩来到西安谈判,见到宋子文。
谈判桌上,宋子文突然问:“恩来先生,我二姐最近是不是把莫利爱路的房子典出去了?”
周恩来没绕弯子:“宋部长,那笔钱现在在陕北。毛主席写信求助,孙夫人把孙中山先生的抚恤金全取了,不够,又典了房子,凑够五万美金汇到了党中央。”
宋子文盯着周恩来:“她怎么不找我?我是中国银行董事长,调笔钱不是难事!她跟我置气,也不能拿自己的住处开玩笑。”
周恩来平静陈述:“孙夫人特意交代,不能让你知道,怕你为难。但我想,这事应该让你清楚。”
宋子文当天就驱车到莫利爱路,远远看见老房子门口挂着中介牌子。
他没进去,绕着房子走了两圈,想起小时候和二姐追逐打闹的光景。
回到办公室,他扣下孔祥熙刚批的特别经费,悄悄托人跟典押行打招呼。
宽限还款期限,不许上门催债。
这笔钱的秘密,宋庆龄守了34年。
直到1969年潘汉年事件调查,当年的汇款记录被翻出,毛泽东才知道,那五万美元根本不是借来的,是宋庆龄用自己和丈夫的家底换来的。
1970年代,毛泽东让人给宋庆龄捎去一筐红枣,附信说:“先生之德,我党永记。”
历史没有如果,但我们知道,莫利爱路那栋房子最终被赎回了,宋庆龄直到去世,都没向党中央讨过一分钱的债。
她用行动诠释:“有些债,是还不清的;而信任,从来不需要借条。”
这笔五万美元,不仅救了红军的命,更照见一个民族的脊梁。
当国家危亡之际,总有人愿意“倾其所有”,用行动书写“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