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闯了一个大祸,一个看似偶然的无心造成的大祸,仔细想想这偶然背后定有必然。
下午上课时习惯的把手机调成了静音。下课第一时间就批阅学生的卷子,一头扎进去就忘了时间,铃声响起才心急火燎的一路飞奔到幼儿园接儿子(一周我也就是能良心发现般的接上一次,其余的时间点总是错不开——这边下课赶回家幼儿园早就放学了)。回家上楼,督促陪伴儿子完成作业、读书,兼顾做晚饭和洗衣服。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溜走。等到想起手机才发现不在身边,一拍脑门儿,坏了!落车上了!飞奔下楼,取出手机,一看,竟有10个未接来电!惨了惨了,我闯大祸了——我竟然把下午5点前发电子版的登记表这事给忘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咋回事?上午,中心校王主任和校长两位领导都嘱托我记得把“河南省教育厅关于举行第五届河南省乡村中小学幼儿园教师优质课评选活动”的登记表完善好以电子版的形式发送给王主任,还特意交代截止下午下班前发送,当时因为到底选哪一课犹豫不定,这事就没有在第一时间落实,谁知这一放竟然放凉了!闯祸了!可以想见,下班前后的一两个小时里,师训科的领导怎么催教办的王主任,王主任怎么催校长,校长怎么催相关的领导,最后连我搭班的任课老师和班主任都被惊动了,却怎么也找不到我,电话没人接呀?一大圈子人找我找得人仰马翻的,我呢?却跟没事人一样在屋里自顾自的带娃做饭做家务。这要是说出,当时急火攻心的领导们怕是拍死我都嫌不解恨吧。
拿到手机的那一刻,我真是汗毛倒数,冷汗直流啊!
忙不迭地给一个又一个的领导打电话道歉,就差磕头作揖了,可是错误已成既定事实,道歉又有毛线用?!
那么静下心来想一想,我这个错误看似是因偶然没有把静音取消,偶然的把手机落到车里造成的。真的只是偶然吗?能给自己的错误找这样一个“偶然”的台阶来下吗?
不是的,一定不是的,绝对不能这样!哲学家说过:每一个偶然闭后定有一个必然。
恐怕我今天闯的这个貌似无心之祸背后却有我一贯的、一向的、必然的毛病所导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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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粗心大意、神经大条
这两个词真的就跟狗皮膏药一样,打我记事起就粘在我身上,虽痛恨不已却无能为力。有时候我甚至怀疑我枉为女子身,心却比最大大咧咧、最粗心大意的比男子还男子(男同胞们肯定会群起而攻击我,谁说男士不细心?)比如说去买菜,付完账菜不拿,回到家才发现割的肉呢?买的菜呢?比如到家了,发现钥匙或手机拉办公室了,到办公室了,发现手机落家里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的是某一次电车驮着女儿回家的路上,一个加拐弯儿的慢上坡,先让女儿下车步行跨过去,待我转过弯之后再一起走。天知道我当时脑袋里边儿在想什么!上坡完毕竟然要扬长而去,后边一声急促一声的“妈!妈!”才把我才把我出窍的魂儿给拉回来,天哪!我竟然要把女儿落下了!为这次的神经大条,女儿可没少数落我,老公也没少白眼我。
还因为这该死的粗心大意,当年的当年,我错过了一次重要的拿证件的时间,又因为这次证件没有及时拿到手,错过了后边的一个接一个的绝佳机会。每每想到这,肠子都悔青了,自己酿的苦酒只能自己一口一口咽。可我实在不明白,生活中工作上明明都因为这该死的坏毛病,吃了一次又一次的亏,咋就不见吃一堑长一智呢?
这不,又闯祸了不是?简直是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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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做事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缺少合理规划
扒开自己所谓的华美的外衣,把皮袍下面的“小”提溜出来,放在太阳下一晒,原形毕露——我就是一个做事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人,就是一个缺少合理规划的人。
因为我发现自己经常是这样的:做A任务的时候,老想着B事情或者C事件或者D朋友或者E餐厅,在做当前这个事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后边的事或者前面的事,是这儿抓一下那儿挠一下,东一榔头西一棒槌,没有一件事儿是完完整整做顺溜了,再开启另外一件事儿。
美国知名静心导师莎朗·莎兹伯格在他的《一平方米的静心》那本书中说,像我这样的情况就是因为缺少专注,不能保持正念。
正念减压疗法创始人乔·卡巴金(Jon Kabat-Zinn,PhD)说保持正念最重要,就是让我们把自己从一个“doing”的状态,变成一个“being”的状态。所谓“doing”的状态就是在我们做事时,我们和做事之间是分离的。而“being”的状态,我们是这么一个状态,就是我们和做事的动作之间是合一的,所以让一个人把身心分离的状态变成身心合一的状态。明朝一哥王阳明也有知行合一的理念。大师们的杰出理念果然是有相通之处的。
大师毕竟是大师,高屋建瓴看待问题。若是我把上课这件事儿“being”着完全做利索了——课前调静音,课后取消,能出这档子事儿吗?若是我把开车这件事儿做“being”着做顺溜了——上车前检查钥匙等必需物品是否带了,下车前看看车厢里有什么东西没带上,可能就会避免上面的尴尬吧。
可我,却偏偏就像一个逗毛线团的猫咪一样,扯出了一个又一个的线团,头尾都没有找到,最后乱成了一锅粥,剪不断,理还乱。
这些不就是我身上的劣根性吗?
这些不就是我一次又一次的偶然犯错之后所隐藏的必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