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电脑屏幕,两只手放在键盘上,脑袋里一个念头接着一个念头地通过两只手跑出来,但走了一半,又都被憋了回去。那些念头是在太过散乱,一会往东,一会向西,就这样全部跑到了。
经过一个月的煎熬,一切似乎又变得云淡风轻了。煎熬时的自己,文字似乎都从骨头缝里往外跑。无论黄昏和黑夜,那些文字都会忍不住的流淌出来,随着表达的流动,内在的淤堵似乎也得到了清理。
可以说,这也是痛苦的一个价值吗?也许是吧。史铁生曾进行了一个“好运设计”的实验,出生于书香门第的中产家庭,腹有诗书,身有所安,相貌智慧皆让人满意。按照这样的设计走下去,最后依然会遇到一个困境,一切都 如此满意的生活,终归会与厌倦交手,为何对抗这样的单调和厌倦,当然会生出一些烦恼的人生才能生出一些意思。
我也常常恐惧痛苦的到来,总是希望与喜乐相遇,但这样的想法也许才是痛苦的真正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