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缘分真的很奇妙
当我在一辆行驶往陌生城市的火车上找了个没人的位置坐下,全身仿佛虚脱一般不住颤抖起来。
那是恐惧与兴奋交织在一起的表现。
这是我自从出道以来第一次感觉到害怕,那种争分夺秒的逃亡和随时就可能被抓捕的危机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情绪。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我甩了甩头,强行把精神状态调整稳定,然后在脑海中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
"我现在身上带着有目标尸体照片的相机,还有作案的凶器……虽然被发现的几率不大,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先出省再说吧。"
随着火车的行驶,我在距离鹤县八百多公里的随明市下了车。
"老黄,目标做掉了,不过我这边出了点意外,最近可能不会回去了,照片我一会找地方发你邮箱里面。"抬头看了看微微发亮的天边,我想了想还是先和老黄说一声比较好。
"哦,没关系,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儿呢。不就是出了点意外……等等!你说什么??"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的老黄睡眼惺忪又被我吓得一个激灵的样子。
"动手的时候被几个路人看到了……"
"被人看到?还几个!!"老黄的声音又调高了一倍:"我很想知道你是用什么方法、在什么地点干掉目标的?"
"目标下班的路上,一……哦,不,两刀毙命。"我回答的越来越心虚了。
"好,好,好……"不知道是老黄被气得还是被吓得,反正他说话开始不利索了:"大哥,我记得这也不像你的风格啊?上两回不都好好的嘛,怎么这次出了这么多意外?算了,先不说这个,你现在被条子盯上了嘛?"
"应该没有,我在他们报警之前就闪了。"
"没被盯上就好……"老黄听着我的回答松了口气,不过转头就开始埋怨起我来:"我说你是怎么回事?这次为什么第一天到那就动手?还在大街上众目睽睽之下!还有……"
"行了行了行了!"我实在受不了他的唠叨了:"你以为我想这样吗?还不是这边的情况复杂,迟则生变没听过吗?我说你们这些领导啊,一点也不体谅我们这些在一线做事情的员工。就知道天天趾高气昂的安排任务,出了事情就开始甩锅……"
"哼哼……你小子犯了这么大的错还有理了是吧?"老黄冷笑着打断我的话:"我可告诉你,到时候要是你真被抓进去最好可别把我卖了。要不然我就把你这段时间干的‘好事’全抖搂出来,到时候让你想要个无期都不行!"
"我说老黄,你也太看不起我了!"我听到这话可真急了:"我可是职业杀手,这点规矩还不懂吗?你放心,我就是真的被抓进去也不会透露出你的任何信息的,这点职业操守我还是可以保证的!"
"但愿你能保持住你天天挂在嘴边的职业道德……"老黄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再与我争论,可能他相信我刚刚说的话全都是发自内心吧:"对了,你现在的具体位置在什么地方?"
"L省。"
"你跑的还真挺快的啊……等等,你在L省哪个城市?"老黄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
"随明市,我坐的这趟车终点站就是这里,怎么了?"
"没什么,呵呵……还真挺巧合的啊,我上次和你说的那个加入杀手组织的事,正巧在随明就能找到接待人,怎么样,有兴趣吗?"
"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