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星期一,没有上班,原因是元旦放假,放假是很不好的事-于我来说。
放假,其实是很累的,因为觉得是放假,就可以放松,实际是越放松越累,早上晚起床,起来状态不好,拖着身体去吃早餐,吃完回来躺一会儿,然后是中午了,然后不情不愿的做中饭,吃完中饭是下午两三点了,然后喝杯茶,看着时间在流趟,心里某名的慌,感觉啥也没做,又想做,又想坐一会,然后,太阳快落山了,心里那个累啊,
总结起来,没有计划,没有节奏,才累。
昨天张云夫妇来家认门,他们年底就要办酒席,我为他们高兴,也认同他们的礼貌。她老公性格随和,也喜欢讲话,聊起来没有什么代沟。
有些人讲话,通过沟通聊天来讲话,90%人是这样。有些人,通过写来谈话,比如那写文章的人,有些人通过画来讲话,比如画家,有此人,通过骂来讲话,有些人呢,通过沉默来讲话。
我是属于又通过聊天,写,和骂人,沉默来讲话,只还过不同的场景,运用于不同的方式。
跟小辈,我通过聊天来讲话,因为我懂得比他们多,所以我可以吹牛。对于张云夫妇,同时又因为是新人,我就可以以长辈的身份来吹,这样感觉非常爽。
跟老人家聊天,比如我岳母,讲个不停,我选择沉默,并面带庄重。
跟我孩子聊天,前几分钟是各颜悦色,后面就是骂了。
人是早就认识过了,来认门主要是没来过我这边的家,来看看住家环境,地方位置,本来,我想吹一吹这里地理环境优越,前后有山,鱼塘水乡,交通方便,后来话到嘴边,硬给咽下去了,前面那座山,全是墓地,是这个地区的扫墓集中地,中间是警察训练基地,山的后面,是监狱,这个。。。。。我怎么介绍?
好吧,那就找找能介绍的,比如这个古老村落的故事,历史,和沉垫的文化,就好像它们有故事,有文化,有沉垫,莫不等于我有文化,有深沉,比我自已装好多了。

我带他们把这个村子转一转,这个村好久之前是一个城堡,到目前为止,唯一留存的,是一段城墙,城墙的边上立了一块清嘉庆23年间的石碑,住要介绍了当年重修城墙时村民捐献事宜,那上面写了谁谁谁助银一大员,谁谁谁助银一中员。
初看是懵,捐一大官员吗?细一想,扯什么呢?
当然,这是繁体字,特意网上查了,一大员是多少,网上资料很少,几呼没有,只查到几年前拍卖行拍过光绪的一大员的银票在1万多,但是银票是在1850开始有的,嘉庆23年,是1818年,对不上,那只能是银两,如果按一两银子来算,当为现在的500-700元人民币。
上面动不动就写捐献十大员,什么的,看来还是很多钱啊!
再往下看,下面写了谁谁谁捐献一两三钱两分,一大员写的是银两还是靠普一点,钱捐得多在写在最上面,少的写在最下面,我老家祠堂也有一块碑文,只不过是前几年立的,写的也是这几年修善祠堂时的捐献事宜,也是捐得多的写在最上面,捐得少的顺延在最下面。看来,时间,年代在变,人性是不会变的。
村里还有老旧屋,和我现在住的属于同一时期建的房子,年代也不远,可以看得出来小巷小道,在阳光的照射下,和旁边的出租房格格不入,这几年,随着建出租房的兴起,现在很多本地人都在建出租屋,可以看出旧与新在互相交叉。
我一一给他们指点,介绍,村里有很多百年以上的水榕树,树大繁茂,树身宽大,时间的印轮生长在上面,旁边就是新做的出租房,见证着这个古老的村落在发生的改变,以后会变成怎样,没人知道,只知道每天都在变,唯一还没有变的,就是这些百年大树,如果它们有灵性,也许在冷眼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作何感想呢?
旧的东西在坚守,新的东西却一直在变,正如现在这个村落。
又如现在我和张云他们这一辈人了,我是旧人,他们是新人,
又一如现在的新人张云夫妇,现在是新人,明年就不是“新”了,而是更高一个维度的思考,就叫“新”的“更新”吧。
一圈下来,村里变化不小,算是认门了,认了我那个旧房,认了这个古村新房。
新年开始,2021如旧的终究会远去,就像古碑上的嘉庆二十三年,旧的不会再回来,新的又会变成旧的,新的才刚刚开始,我看到树底下有很多落叶,不起眼的地方,新的新芽在蓄势待发。恭祝各位否极泰来,心想事成,如家安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