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早出门,我随手从书架上拿了本卢森堡的《非暴力沟通》,作为今天陪读时候的消遣。中午在快餐店,大宸同学津津有味地看着他的《汤姆索亚历险记》,我也拿出自己的书开始看。大宸看了我一眼,一本正经地说:“妈妈,你看了也没用,你还是会和我暴力沟通的。”于是,往日的各种场景纷纷跳入眼帘了,没错,能时刻做到非暴力沟通实属不易,知道和做到之间是有鸿沟的,但并不意味着无法逾越,所以,我开始静下心来重读这本畅销书。
暴力有两种,一种涉及使用武力,称为“身体的暴力”,一种是精神伤害,归到“隐藏的暴力”。相比之下,隐藏的暴力危害性不那么明显,但更加有害。非暴力这个词是借用甘地的,指暴力消退后,自然流露的爱。通过强调倾听——倾听自己及他人,非暴力沟通培育彼此的尊重、关注与爱,使人乐于互助。每个人都需要爱和光明。有个故事讲述一个男人在街灯下趴着找东西。一位路过的警察问他找什么。那个有些醉意的男人回答到:“找车钥匙。”警官就问:“是在这儿丢的吗?”他说:“哦,我在公园丢的。”看到警察很困惑,他急忙解释:“这里的光线要亮得多。”你看,每个人内心都需要光明。
非暴力沟通有四个重要要素。观察、感受、需要和请求。举个例子。看到大宸乱七八糟的房间,玩具、衣服、书到处乱扔,我可能大吼“什么情况,说你多少次了,还搞这么乱?”,你看,我带着情绪,他也未必买单。那如果用上面的四个要素怎么说呢?“大宸,你看这些积木颗粒都在床上和地上,衣服扔在椅子上和地上,我不太高兴,因为我看重整洁,你可以把积木颗粒分类送回积木箱子,衣服放回衣橱吗?”你看,这样我可以控制情绪,说出事实,表达感受,提出建议。
而正常情况下,我们很多人都使用异化的沟通方式。比如很多时候我们喜欢进行道德批判。“你这个人就是太自私了。”“这个领导太过分了。”“他这个人就是个SB。”诸如此类。第二种形式是进行比较。如果你想让自己过上悲惨生活的话,那就和别人比较吧,比较也是一种评判。比如“你看人家隔壁老王,又能赚钱又能顾家。”“你看你们班朱朱,每次考试都第一名,你再看看你。”是不是暴力指数很高?第三种是回避责任。“我足球踢不好是因为球鞋的问题。”“我这个case没有拿下来是因为我们产品太贵了。”此处可以借鉴seven habits中的影响圈和关注圈。突然想起大宸很小的时候,有一次玩电动小汽车,坐上去开不出去,着急得都生气了,最后从车上下来气呼呼地说:“我不会开汽车,但是我会开飞机,我是开飞机的。”你看,从正面看,他在给自己台阶下,属于积极心态。从反面看,他把自己不会开小汽车这件事回避了,属于消极思维。其实,我们可以用负责任的语言来代替回避责任的语言。最后一种是强人所难,就是用命令和威胁的口气来沟通。很多时候,我们倾向于评判、比较、命令和指责,而不是鼓励我们倾听彼此的感受和需要。
说到这里,我想再表达一下自己的另外一个观点。使用非暴力沟通是一种自我修炼,但是我们身在职场无法要求所有人对自己永远是Nice的,这也不是人家必须要做的,你无法控制,所以,唯一能做的事就是让自己更加强大,强大到你可以和他人资源互换,你自然会得到别人的尊重。这应该是职场的现实吧。让我们彼此共勉。(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