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首发
那年春天,田野里满眼都是金灿灿黄橙橙的油菜花。
美丽耀眼的黄花,吸引了勤劳的小蜜蜂嗡嗡嗡地忙着采花蜜。这些小蜜蜂都是野蜂子,没有蜂巢。
聪明的蜜蜂在每家每户的土墙上,钻一个圆圆的洞,就成了一间简陋舒适的房间。我们每一家的土墙上都是千疮百孔,每一洞都是小蜜蜂温馨的家。
白天不停忙碌的蜜蜂,累了,往墙洞里一钻,就可以休憩一会儿。晚上,它们可以舒舒服服地睡在墙洞里。 蜜蜂的简易房子好是好,就是没有安全系数。
我们这些顽皮的孩子,拿着一只塑料瓶子,一根细细的小棍子,拿小棍子在蜜蜂的小房子里一搅,蜜蜂呆不住了,向外面飞,我们拿瓶口把蜜蜂的洞口堵住,蜜蜂无处可逃,只好飞到瓶子里,也就飞进了牢笼里。
飞进瓶子里的蜜蜂,命运由瓶子的主人主宰,想想我们小时候真不懂事,对可怜勤劳的小蜜蜂没有一点怜悯之心,这些蜜蜂十之八九在瓶子里被活活闷死。
玩火自焚,在墙上每天掏蜜蜂,经常被愤怒的蜜蜂咬上一口,这是理所当然的。
咬人最疼的要数全身黑色,身上散布着无数白点的蜜蜂,被它咬一口,头脑壳都嗡嗡嗡地痛。也是活该,谁让我们老是伤害无辜而勤劳的小蜜蜂呢?
五年级那年春天,我依然不懂事,我们几个小伙伴在土墙上掏蜜蜂。天气有点太过于温暖,我们几个玩热了,纷纷把外面的厚衣服脱了。
老话说得好,要春捂秋冻。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中午的时候,我的头就开始有点晕。
中午放学路上,感到鼻子一紧,有一股潮湿腥热的东西从鼻孔中直流而下,我拿手一模,“我的个妈哎!鼻子流血了。” 我吓得昂着头,回到家,父亲说是火气太旺。
我下午就发烧了,因为疯玩玩热了,脱衣服冻着了。第二天,我开始感冒,咳嗽了。
父亲叫我到舅爷爷家打针,钱他有空会送给舅爷爷。我每天早上六点多就去舅爷爷家打针,晚上放学也会去打针,三四天下来,屁股上的针孔象马蜂窝。
第五天早上,针打完后,走在镇上一户姓范的那家人家的围墙外,我突然腿疼得不能走了。我扶着墙,站在那里休息一会,走几步,疼得受不了,再休息一会儿,后来,只能一走一跛的,花了半个小时才走回家。
晚上,我自己拿热毛巾敷在针孔上。用热水敷针孔的方法跟父亲学的,我以前每次打完针那天晚上,父亲都拿开水浇在一条毛巾上,把毛巾拧成一条麻花状,再拿毛巾敷在针孔上。
父亲拧出来的毛巾温度太高,烫得我往旁边躲。父亲每次都以他父亲的权威逼迫我用他拧出来的高温毛巾敷针孔。
现在我长大了,自己敷针孔,选择的温度在我自己可以承受的范围内。 父亲教的方法很管用,只敷了两天,我腿疼的毛病就好了。
时间一晃过去这么多年,我现在多么怀念那些顽皮而快乐无忧的纯真年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