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3-19

听到纸鹤的名字,我还是忍不住从床上坐起来了。

好像已经很多年都没听见任何关于纸鹤的消息了。我还记得最后一次见纸鹤,是在喜福聚公寓楼下的吉野家。那天下了很大的雨,据说是这个城市五十年以来最大的一次。我和纸鹤坐在吉野家的大窗户前面,看雨从天上冲到玻璃上。我记得纸鹤和我说了些关于什么“存在”的事情,她怎样说的?我有点记不清了,好像说起雨的存在,吉野家的存在,她的存在,我们感情的存在。对,关于吉野家她是这样说的。她说:李详,你还记得我们刚见面时候喜福聚公寓的样子吗?我点点头。她说,那时候没有这家吉野家。我说,嗯,是没有。关于雨,她说:雨只是这一刻的雨,下一刻雨也许就停了。她说:李详,我得离开你了。

她那时候知道,我刚结婚了。我猜,这肯定是我妈告诉她的。我妈不喜欢她,打上学那时候就不喜欢。我妈说,要不是和她早恋,我早考上一本了。大学,四年啊,一个人的性情是会改变的。我妈把我后来所有的不如意,都归结在这四年里,把我十八岁以后所有不能让他满意的地方都归结在纸鹤身上了。我早知道我结婚这件事,我妈一定会告诉纸鹤,我应该在我妈告诉她之前把这件事告诉她的,我本来应该和她解释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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