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扫阴霾

昨晚和老公一起去焦百大楼,竟有恍如隔世之感,好像我不是本地人,好像来自深山老林,不记得上次来焦百大楼是哪年哪月了,我将自己埋没在工作中、家务中……除了必见的学生、同事,我回避着该有的社交,回避着亲人同学的热情……不仅经常将学生名字叫错,而且上句话还说着的人名,下句话就叫不上来了……联系以前陪母亲去医院看病,居然找不到归路,我有些惊悚:会不会痴呆?

昨天将地面墙根平时清理不彻底的地方,用抹布一点点清理,今天将楼上楼下窗户墙壁做了全面擦洗。半下午清理完,一打电话,老公已一个人开车上堤玩了,一种深深的被遗弃感、孤独感、绝望感涌上心头,我要疯掉了……

打电话给一个还联系着的朋友,相约逛街。我怯懦、木讷、自卑……但我必须走出去,这不该是我!!!开朗乐观、思维敏捷、口齿伶俐、聪惠自信……这才是我!!!可说这话却那么无力苍白,因为我找不到以往的一点影子……

刚到家,升入初一重点学校的学生打电话要到家里来,尽管有些想回避,还是满口答应了。孩子们来了,都长高了,鞋子都穿到45码了。拿了桔子给孩子们吃,但孩子们只是拿着,一问现在的学习状况,孩子们的话便如决堤之水滔滔不绝。他们说新学校的老师、同学,谈全然不同小学的作息和学习方法,讲自己的心路历程,聊以往同学的近况……那么急切,那么蓬勃,那么活力,那么昂扬,红日初升,其道大光,前途似海,来日方长,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

尽管意犹未尽,孩子们还是走了,祝福孩子们……老公也有些兴奋,为孩子们讲了二进制、十进制、六进制等,深入浅出,生动形象。但我们更多的是愧疚,愧对儿子付出的太少,学业、健康、沟通……老公话语间又开始埋怨,我重又陷入灰色的漩涡,觉得我是罪魁祸首,不堪得很……

我不知道哪天我全傻的时候,他是否会后悔现在如此对我……我必须止损,让我在变傻变崩溃的路上,脚步能慢些,再慢些……让孩子这手好牌在低谷中奋起,那时满天的阴霾也许才会真正彻底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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