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本来是要出门的,临时变了计划。
加上安安昨晚睡在我家,来一个人就得多操一份心。昨晚睡,今早醒,他说“今天没事”,但很显然有事,不然,昨晚直接回家睡好了。
我早上起床,做饭,吃饭。他们哥弟俩睡得香。
好,让他们睡到自然醒,我出去走走。
昨天立春,今天好天气,太阳好,空气也好。
我到体育公园转了一圈,回来,发现理发店开门,就进去理了头发。
回来,给人家取钱。因为腊月十五到正月十五,不消卡,需要付钱。我没有带,先理发再付钱。
进的门来,他们俩出去了,桌子上的菜,一口没吃,只喝了汤。
打电话,两个人都不接。

早上就问三姐要不要出去玩,三姐说也没事。我出去走了一圈回来,卫婉在微信里问我出去玩不,我回给她,她没接。
当时已经十一点四十,需要吃午饭了。
还是早上的菜,锅里还剩一点儿汤,吃了。
给卫央说了,她姐去了她们先玩,我要睡一会儿,昨晚就没睡好。
“我醒来早,一起玩;如果醒来晚,就不出去了。”我说。
醒来,三点五十五。算是晚了。
刘爽和哥哥吃过午饭,哥哥有事他回来了。他还自己收了我搭在外面的他的被子,乖乖睡觉去了。——一米五的床,挤在一块,他也没睡好吧。
既然晚了,就不出去了。收了晾在外面的被子、衣服,叠好,归位。
昨晚没跑步,今天补上。
跑了一个小时,穿在里面的衣服脰湿了。
换了衣服,洗脚。
我从十一月十二号开始跑步,从立冬跑到立春,三个月,觉得舒适多了。
这几天,已经开始出汗,不像小寒大寒那几天,再怎么跑,只是微微热,并不出汗。
春天来了。
如果放在之前,我那么讨好别人忽略自己,我会把大卧室让出来,我会巴巴地等他来,我会巴巴地等他起床,会殷勤地劝他吃饭。
今天,等他不来,我就说我要睡觉去了,他缓缓地,随便;他不起床,就让他睡,我自己出去散步;吃饭,不想吃就不吃,想去哪里都可以。
这样以来,大家都没有压迫感。人家能突然说来我家睡觉,我就一定要巴巴地等吗?很显然,是因为四姑睡不下,他才突然想起睡我家的。我家只是个备选项,而已。
为什么就一定要自我放低姿态,恭候别人,恭候别人对我生活的侵犯?
想开了,一切都顺畅了。
别人有别人的生活,我有我的节奏。没有必要去迎合别人而委屈自己。
我不去,卫央她们一样去看天鹅呀,说不定更高高兴兴。
我自己在家睡足了觉,也高兴。
奔五了,才开悟。
不算晚吧?
应该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