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待花开

每天清晨是师父对徒儿培养《情愫文学》的必修课,因为师父白天工作忙得像陀螺,唯有在晨光熹微中指导徒儿一些写作的方法。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刀工的凿子雕刻着红雅这块“刚出土的璞玉”,他一字一句告诉红雅:“文学是塑造生命”,这话像是蒲公英的种子落进徒儿红雅的心田;“文章是阐释观点”像是烙印在红雅的脑海;师父的每一句叮咛都像是蕴涵着最深的暖意,抚去红雅眉间的愁绪。当徒儿红雅今晨看到师父发来“清泉般的问候”,看着翩翩起舞弄清影的孩童,红雅不自觉地在师父的脸上留下一个“梅花烙”,这是发自内心的感动,感动师徒情谊至深;是来自心灵之窗的“呐喊”,它是最纯净的一枚“印章”。

师父希望女儿也像自己一样喜欢文学,倾听自己的声音。当红雅告诉老公时,他也深情地发出感慨:“你真有毅力!”

毅力!

不敢谈。

这句话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红雅记忆的阀门。

红雅从下学至今已有四十余年,在这几十年当中,红雅早已“弃笔从戎”,成了名副其实的农家妇女,和老公生气时赌气离家出走,甚至为了一句无心之语而练过“武艺”,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重新拾起“笔杆”,追求什么梦想。只记得儿时年幼无知,看到哥哥手里拿着一张报纸在红雅面前扫过。那一刻,红雅的眼中看到了“月光”,夺过他手中的“一方天地”,沉浸在其中。红雅看到那方天地里有花香,有鸟鸣,有潺潺溪流的动听歌谣,美好憧憬无与伦比。红雅的稚子之心萌动,尝试着用笨拙的笔触写下一首小诗,盼望着能升起“一轮明月”。

时光滴答作响,那颗小石子没有激起浪花,像是泥牛入海,红雅的心也像是一粒尘土,归于大地,趋于平静。终于有一天,红雅还是不甘,问哥哥:“为什么?”

哥哥只是轻轻一叹:“需要积累。”

我灰心丧气,再不提“理想”二字,甚至早早把自己嫁人,过上了普通而又平凡的相夫教子生活。

几十年没有写过作文,但是,却没有放下笔,在公司上夜班时,练过字,看《妇女生活》《女友》时会记下那动人的一刻,一直想着自己为人妻人母,日子就这样随着时光悄悄溜走,这样的生活也挺好。

在家带孩子的那些年,红雅彻底放下了书本,彻彻底底脱离社会,脱离了“梦想”,干着和平常人一样的农活,坐在村里的青石板上和大婶大娘一起“侃大山”,看着孩子们在夕阳里追逐玩耍,阳光在他们睫毛上跳跃,我的文字像是浮云掠过,消失的没有一丝痕迹。

时光流转,直至跟着老公来到现在的公司,干着又累又脏的活儿,却要受着“某些领导”的窝囊气,曾有多次想一走了之的念头,但是为了生活,红雅眼里噙着泪,咬牙坚守。也是在这坚守中,红雅遇到了一束微光:学习公众演说,跟着健身达人练瑜伽。公众演说还好,第一次对着语音聊天时,心底如激起的浪花拍打着岩石,慌乱不堪,次数多了,思绪又如归潮的大海趋于平静。可练习瑜伽就不同了,第一次练习劈叉时,人站着像个“大”字,下劈时腿部撕裂般疼痛,但我不服输的劲一次一次地按压,额头上满是汗渍,却硬着头皮把大字练成了“一”字,就连“某位领导”都露出惊讶“霸气”!一位老大哥不由得发出感叹:“你真有毅力!”也许这赞扬是对红雅最美的评价,更是对红雅付出的认可。在那些无畏困难的时光里,红雅的内心越来越坚定,姿态也越来越从容,这些动作虽然不优雅,但锻炼的不仅是健康的身体,还有迷茫的心智,这是用脚步丈量的岁月以及人生的高度。在红雅的人生字典里不允许有“服输”二字。

一次偶然的机会,一位网友看到红雅在朋友圈写的碎碎念,里面充满了对生活的渴望和热情,她推荐自己所在的简书平台。可当红雅进入那方神圣的“沃土”时,她却不因能坚持而退出了“历史舞台”,临走之前,她调侃似的说了一句话:“看你能坚持多久?”我笑着回:“一直坚持下去。”她秒回:“我看你熬成熊猫眼!”

呵呵,熊猫眼又怎么了?反正已经是几个孩子的妈,不怕没人要。

一直在那片“净土”坚守,似乎就是在等待某个人的召唤,从一百字到几万字,再到几十万字的长篇练习,让红雅的内心越来越淡定,越来越明朗。如今遇到博学多才的师父,师父的谆谆教诲让红雅铭感五内,在师父面前愿赌服输,因为红雅看到了曙光,相信跟着师父的脚步,不但可以听到波涛声,随着岁月的沉淀积累,一定可以听到菩提花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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