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困了,特别的那种
文/冬至东北
我的意识,在老天无情的热烈里,模糊,世界原来是这个样子!
盘古开天的混沌,穿越五千年,撞进我的身体,侵袭着我的大脑,我拼了命地挣扎,寻找热度的出口,或者老天爷漏掉的一丝凉意,可终究还是在漫漫消沉,就像溺了水不再挣扎的人。
我困了,特别的那种,世间已经没有清醒的药剂,自己又无能为力。好想把自己扔进冰窟,想用刺痛博得一线生机,就像找一个直升机上垂下的悬梯,我却怎么也抓不住,于是,愈发下坠。
所有的文字,在翻腾,掏空了不断萎缩的脑子,我用一只单薄的小锤,一点点敲碎坚固的岩石,岩石如天空般巨大、沉重,击打的声音弱不可闻,却掀起了滚滚的尘烟,让人无法呼吸。
青筋在枯黄的手背上攀爬,没有起伏,却让人心悸,勾连着孱弱的心脏,心脏同空气中的气浪起伏,忘记了昨夜的狂欢与静谧,忘记了日出东山的火爆与狂躁,忘记了那具残破的肉体还有极限。
时间,可以舒缓一切,欲望和仇恨,也包括这样的困顿。可为什么总有一种等不起、或者不愿等的焦虑?
我奋力地抖动双腿,用骨骼震颤着空气,眼皮合拢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