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送Boen到火车站后回菜园翻地。晚上写大字一张。

清早路过菜市场,卖豆腐的大姐已经支好了摊子。水灵灵的豆腐在案板上微微颤着,像她脸上的笑。她说今天要早点收摊,女儿说要带她去吃顿饭。说这话时,她的眼睛亮亮的。
街角的花店刚开门,一个男人走进去,挑了支粉色的康乃馨。老板娘用牛皮纸包好,又洒了几滴水珠在上面。男人小心地握着花,朝医院的方向去了。
傍晚的风还凉,但柳条已经软了。几个放学的女孩儿在巷口跳皮筋,辫子一甩一甩的,嘴里唱着童谣。皮筋从脚踝升到膝盖,又升到腰间,她们总是跳得过去。
这一天和别的日子有什么不同呢?豆腐还是豆腐,花儿还是花儿。只是每个女人都收到了一点什么——一枝花,一顿饭,一幅画,或者只是一个眼神。也送出一点什么——笑,暖,日子的滋味。
明天太阳照常升起。她们照常是女儿,是母亲,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