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社会的悲惨自梳女,一旦爱上男人,就要惨遭...

一梳福,二梳寿,三梳自在,四梳清白,五梳坚心,六梳金兰,姐妹相爱,七梳大吉大利,八梳无难无灾。光影昏黄的房间里,阿琴正在给阿娣梳头。将这头青丝梳顺,盘成发髻后,阿娣就会成为一个自梳女,从此再不言嫁娶之事。 

20世纪初,在中国的珠江三角洲一带,流传着,自梳女的习俗。若女子不愿与男子成婚,可将长发梳起,挽成发髻,从此成为自梳女,远离封建的婚姻制度。若得遇精神相楔的姐妹可义结金兰。此后搭伙过日子,便与男女夫妻无异,再不理会俗世的繁芜喧嚣。阿娣参加了阿银和阿慧的金兰姐妹之礼,亲眼目睹两个姑娘礼成此后再不用担心婚嫁没有生儿育女的烦恼,不会被男人纠缠不放,还有自己的屋子住。她羡慕极了,忙说她也要成为自梳女。这些姑娘都是自梳会的成员。自梳会规矩严苛,一旦加入自梳会,绝不能再和男人来往,否则就会遭受沉塘之刑,被残忍夺去性命。

阿娣出生在贫苦家庭,父母都已去世。清末民初的中国,封建势力仍盘踞社会之中,女性饱受封建婚姻制度的摧残,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女性一旦嫁人,就成为了丈夫的附属品,无条件孝顺公婆,对丈夫唯命是从,一生只能守着一个男人,随夫姓,泯灭自我,这些都是最基本的操守。

阿娣恐惧这样的生活,她在广州城里一个缫丝厂工作。这座缫丝厂聚集了许多自梳女,阿娣听闻她们生活自由,能自给自足,不必依靠男人,也没有嫁为人妇后的各种烦恼,对自梳女的生活向往不已,因此坚决要做自梳女。自梳会领头的大姐大叫尚美菊,她是满清贵族的后裔,家中富贵,极有权势,在广州城中极有名声。据说她年轻时被男人抛弃,从此厌恶男人挽起发髻做了自梳女,并创立了自梳会,收容世间所有苦命女子,给了她们一个安身立命之地。阿娣意志坚决,尚美菊同意了她入自梳会。所有自梳女一起参加了阿娣的入会仪式,为她把长发梳起,并热情地想替她寻一个金兰姐妹。

尚美菊虽然是自梳会的老大,管理着众多自梳女,但手里却养着众多妹花,都是些颠沛流离的贫苦女孩。她们在幼时被尚美菊买入家中。尚美菊把她们收作干女儿,请来专人教习她们琴棋书画,把她们培养成极具才华的女子。美丽的女孩子尤其得她的宠爱。她对这些女孩子这么好,是为了待她们长大后,把她们送入妓院,寻找一个肯出高价的客人,把这些妹花买走,她才能凭此赚钱,继续经营自梳会。做着这一群孤苦女子的大姐头,她就是自梳王国的女皇。

入了自梳会的阿娣,生活过得并不太平,父母在世时,曾把她许给一个乡下小伙。阿福听闻阿娣入了自梳会,这是打算永远也不嫁人了。阿福心急如焚,和兄弟们一起跑到城里,在下班路上抢走了阿娣,要把她带回家结婚。听闻消息的尚美菊怒火中烧,她最是厌恨男人,这些男人竟还敢来挑战她的权威。她带领自梳会的姐妹浩浩荡荡奔赴阿福的家,要他把阿娣交出来。阿福父亲出来说明缘由,直言他们家早已给阿娣家下过聘礼,也交换了婚帖。

按照当时的习俗,阿娣名义上已是阿福家的人,自梳会没有权利带走阿娣。尚美菊恼羞成怒,带领众多自梳女一起举起剪子,威胁阿福一家人若是不归还阿娣,她们就集体死在阿福家门前,闹出人命,事情可就大了。老族长立即出来打圆场,他提出一个建议,自梳会允许阿娣和阿福成亲,阿娣可以不住在阿福家里,但阿娣需要给阿福一笔钱,让阿福拿去纳妾。她们只做名义上的夫妻。阿娣不用侍奉公婆,服侍丈夫,仍可保持清白。这样,阿福有了老婆,阿娣也有了夫家。此后可以葬入阿福家的祖坟。这种行为在自梳会里叫做,买门口。没有嫁人的女子,至死都没有名分,死后无处葬身,入了地府也只能做孤魂野鬼。这是那时人们根深蒂固的观念。因此,哪怕是自梳女,也总是操心着买门口的事。

自梳会里有一个姑娘叫阿琴,她就是碍于这种观念,嫁给了一个死人做丈夫。这人和其家庭影响不了她分毫,但她死后可以葬入他家祖坟,有名有份,可以投胎转世。这个方法已是两全其美了。尚美菊答应了老族长的提议,阿娣选择了听从大姐头的。此后,阿娣又回到缫丝厂上班,但阿福这傻小子竟是真心喜欢阿娣。他和阿娣又是订婚早,对阿娣魂牵梦影。阿娣回城后,时时到场里找她,只为一睹心爱之人的容颜。阿娣觉得这很是丢人,姐妹们总是取笑她,哪有自梳女被男人缠着不放的。阿娣因此对阿福总也没个好颜色。但阿福不恼,仍是痴痴追寻着阿娣的身影。很快,到了阿娣和阿福成亲的日子。姐妹们殷勤地替阿娣打扮,在她身上裹上厚厚的布条,防止洞房夜阿福对她欲行不轨。拜了堂,阿娣独自守在洞房。阿福的婶子来看阿娣,和她说起阿福对她的心意。阿娣心情复杂,很是难过,她说自己不喜欢阿福。

婶子说,结婚生子,哪有什么喜欢不喜欢,女人生来就是要嫁人的,似乎这就是女人唯一的价值。婶子还说,阿娣是进城打工,把心思学坏了,才会去做自梳女,不结婚不生孩子,哪有女人如此出格的。阿娣反问婶子,你结了婚,生了孩子,但是你爱你的丈夫吗,婶子突然变得很是落寞,许久都说不上话来。爱不爱的不重要,结婚生子就是搭伙过日子,这是那时候人们的观念。或许是被阿娣戳中了心中的痛楚,婶子有些气急败坏。她愤愤地说:女人就是女人,给谁当老婆是命中注定的,我可没你们这些怪念头。

送走宾客,阿福入了新房。阿娣对阿福严防死守,阿福很是难过。说起他对阿娣的爱意,郑重地向天起誓说,这辈子只爱阿娣一个,绝不再娶。虽然阿娣意志坚决,但仍是深受感动,差点就被阿福得手。幸得守在屋外的姐妹们发现异常,冲入房中暴打了阿福一顿,这才保住阿娣的清白。

婚后,阿娣继续回到缫丝厂上班。一日,工头看见一张报纸,上面刊登了一则消息,一名女工跳河自尽,工头发现女工很像阿琴。阿娣和所有姐妹围过去看,发现死者真的是阿琴。尚美菊带领姐妹们替阿琴举办了葬礼。阿琴的墓前除了前来祭奠的自梳女,还有一个人是她的小叔子阿强。尚美菊看出阿强神色有异,怀疑她和阿琴之死有关。摒退众人后,质问阿强,是不是她害死了阿琴。她早发觉阿琴有孕,她一个嫁了死人的自梳女,身边唯一的男人就是小叔子,这件事一定和阿强有关。在尚美菊的疾言厉色下,阿强说出了真相。阿强和阿琴本是情投意合,碍于阿强父母的阻拦,阿强被迫娶了别的女子。阿琴一气之下做了自梳女。找不到姐妹的自梳女,需要买门口阿强有个死了的哥哥,他让阿琴嫁给他哥哥,这样他们以后就能时常来往。一来二去的,阿琴怀了孕,这严重违反了自梳会的规定。阿琴借口回老家给丈夫上坟,回去和阿强说了怀孕之事。阿强说,若是个男孩,就把孩子生下来。阿琴怎么敢?自梳会的女子,谁人不知尚小姐的严苛,阿琴不敢把孩子生下来,日日担忧被人发现怀孕之事,常日忧思,不堪压力,最终投了河。

破戒的自梳女,最后的归宿都是沉塘。阿琴不愿在大庭广众之下屈辱地死去,选择了悄无声息结束生命。知晓真相的尚美菊只觉屈辱,愤怒地警告着所有自梳女:你们听着,以后我们自梳女中要是再有这种事情发生,我就把她们装猪笼。沉塘。

这件事给了阿娣很深的震慑,但却没能阻止阿娣那颗愈加躁动的心。新婚夜虽然过得很不愉快,但阿福仍旧挂念着阿娣,逢年过节总要到城里来寻阿娣,让阿娣跟他一起回家过节。好歹是喜庆的节日,阿娣不好拒绝,就跟阿福一起回了乡下。成年男子的英挺帅气,总让阿娣看得目不转睛。阿福又是个痴情种,为了阿娣一直没有再娶,阿娣毕竟不是圣人,如何能毫不动心。阿福的温柔包容渐渐融化了阿娣的心,她开始放下戒心,主动关心阿福,怕他饭不够吃,主动给他添饭,和阿福分别时也依依不舍。爱情的种子在她们之间渐渐发芽。

缫丝厂里冷清寂寞,阿娣越来越思念阿福,阿福又一次来接她回家,她再也没有拒绝躲避,跟着阿福到了一片芦苇丛里。阿福又一次对阿娣深情表白。听着他的呢喃细语,阿娣突然泪流满面。她太是伤心难过,所爱之人就在眼前,她却不能回应她的爱。只因自己懦弱胆小,早早就做了自梳女。阿娣感到自责愧疚,同时又后悔不已。自己早早就决定斩断爱欲,可偏偏在她决意抛下俗尘时,她的爱人又姗姗来迟,这太痛苦,太悲哀了。眼见她突然伤心悲泣,阿福问她且是为何,阿娣说她想念阿福。这一句话乍一出口,阿福便听懂了阿娣的矛盾、纠结,喜悦胜过了一切情感。他紧紧拥住阿娣,感叹自己终于得偿所愿,听见了心爱之人的回应。这一幕被尚美菊尽收眼底。

规矩早已立下,尚美菊铁面无私,决心将阿娣送去沉塘。阿娣誓不服软,也不愿潜逃,在秋日寒雾弥漫的深夜,被尚美菊派人送入船中,装进猪笼,沉入了水中。阿福和兄弟们乘船赶来,将阿娣救了出来,带着阿娣一起离开了这里。亲眼见到阿娣被救走,尚美菊气得当场吐血。她苦心经营的自梳会,因为阿娣一事的冲击,自此再无权威可言。

妹花胭脂十分不解,她不懂为何敬爱的干妈非要拆散这一对有情的鸳鸯。阿福和阿娣明明是情深意切的眷侣,干妈自己不愿嫁人,做了自梳女,为何要阻挠别的有情人在一起?后来,胭脂终于懂了干妈的心理,原来她早就已经变态了。

胭脂是尚美菊养在手底的妹花,在众多妹花中,胭脂最是清丽脱俗,才华出众,是尚美菊最疼爱的妹花,生活富裕,吃穿不愁,但胭脂总是闷闷不乐。同是妹花的秀玲难以理解,问胭脂是不是想嫁人了。她不懂胭脂在想些什么,以为她是长大了,想飞离干妈这座枯燥的大宅院,她们每天被关在屋子里学艺,大门不许出,二门不许迈,生活乏味至极。秀玲最大的心愿就是赶紧长大嫁人离开。娇憨单纯的她,根本不懂心思灵敏的胭脂。她内心的忧虑、苦闷。胭脂早早就看出尚美菊的不对劲。她表面上是自梳会的老大,严厉管教着所有自梳女,却精心调教着众多妹花,准备把妹花们送去卖给男人。她不是真心的想做一个无牵无挂的自梳女。

胭脂已经成年,尚美菊让胭脂去陶陶居见客,这是广州城最大的妓院,胭脂很明白,她到了为干妈奉献价值的时候了,但她总是很委屈,觉得干妈要卖掉自己。尚美菊安慰胭脂说,她不会卖掉她,她只是足够认可胭脂的美貌,她一定能让广州城的男人们垂涎欲滴。她要用胭脂勾起所有男人的欲望,但要让她们可望不可及,看得见却总也摸不着。她故意把胭脂的身价开到了2万银元,这是能买下半个广州城的天价,她断定没人能出得起这个价钱。这让胭脂心里好受了许多,她隐隐看懂了干妈眼底的疯狂。据说她曾经被男人抛弃过。她这样做许是悲伤到心理扭曲,而特地向世间的男人发起的一种十分可笑的报复。

很快,胭脂就在陶居登台露面,第一面就惊艳众人。胭脂以绝美的容貌获得了无数男人的青睐,得到了十分可观的打赏。有垂涎欲滴的男人急不可耐地询问胭脂的价钱。2万银元的价格吓退了一众风流客。尚美菊高兴坏了,男人越是想要,她越是不给。他们得不到,这就是她的快乐。

厌憎男人的尚美菊把目光放在了女人身上。阿银和阿慧刚结了金兰姐妹,阿银是个五大三粗的女人,身材高大,力气也大,做起事来丝毫不逊色于男人。尚美菊十分中意阿银,邀请她到家里来,说往后想让她到家里做工。她是个自梳女,有些力气活需要人做,但不好请男工,阿银再是合适不过。阿银听懂了她话中的邀请,此后常常来到尚美菊家里,抚慰她空虚寂寞的内心。尚美菊这厢春风得意,胭脂那边也越发渐入佳境。又一次才华展示后,胭脂得到众人赞许,热情邀请她献唱一曲。胭脂顺从地坐下来,食指纤纤,缓缓弹奏起古筝。

萧萧秋风起,遍地落叶凉;少壮征途程,泪洒佳人裳。

歌声凄美婉转,甚是动听。尚美菊听完却大发雷霆,将胭脂狠狠训斥了一顿。胭脂不懂干妈为何突然发怒。尚美菊说,这是她从前的情人临走前写给她的诗。这个男人是个热衷于革命的热血青年,一心想推翻清朝的腐败统治。为了革命事业,他抛下了儿女情长。这首诗是他留给尚美菊唯一的信物,尚美菊视若珍宝,把诗句交给了妹花们,胭脂特意给诗谱了曲子,在陶陶居演唱了出来。

尚美菊触景伤情,想起了陈年旧事。她说这个男人后来身居高位,妻妾成群。尚美菊独自等了她许多年,听闻消息,厌恨之极,这才一气之下做了自梳女。她如此不厌其烦地玩弄男人,就是为了报复这个令她伤心的男人。原来,这才是自梳会真正的来源,不是为了反抗封建婚姻制度,替可怜的女性争取自由的地方,反而是一个心理变态的女人,用来囚禁、束缚其余女人,逼迫其余女人和她一起舔舐悲伤创口的可怕之地。但胭脂仍是羡慕那些自梳女,虽然被严苛的教条管束着,但自梳女好歹能来去自如,拥有一定程度上的自由,她却只能听从干妈的话,做她报复男人的工具。她连自梳的资格都没有。她的命运被尚美菊牢牢掌控着。

一日,一个穿着富贵的男人找到了尚美菊,说他家老爷愿意出2万银元买下胭脂。胭脂演唱完那首曲子后,他曾询问胭脂那首诗是从何而来,似乎她家老爷对那首诗很有兴趣。男人向尚美菊再次提问,尚美菊不愿回答,神色十分不善。男人没有再问下去,把定金给了尚美菊,让她后天把胭脂送去陶陶居,她家老爷会亲自上门验货。胭脂不懂尚美菊为何要违反当初的诺言,竟然要把她卖出去。进门想找尚美菊要个回应,却发现尚美菊和阿银正在房中,她们举止亲密,如胶似漆,胭脂一下就看明了局势,慌忙退出了房中。秀玲告诉她,在自梳会里,女人结对的事情再正常不过,叫她不必大惊小怪。那富贵老爷看过胭脂后,对胭脂十分满意,确定要买下胭脂。尚美菊得意洋洋,准备撕毁契约。让富贵老爷深陷得不到胭脂的痛苦之中。她正惬意地听着仆人回话,门外突然传来激烈的叫骂声,是阿银的姐妹阿慧来了。阿慧在门外骂的极是难听,怪罪尚美菊抢走阿银,破坏她们的姐妹感情。自梳会规定不可以撬别人的墙角,尚美菊以规矩威慑其余自梳女,自己却主动破坏规矩。可她是大姐大,没人能惩治她。自觉丢脸的尚美菊赶走了阿银,过惯了富裕日子的阿银厌倦了阿慧,恶狠狠地带着阿慧离开了尚家,与阿银、阿慧撕破脸,又和阿娣决裂,阿琴也死了,自梳会的威信大打折扣。

尚美菊苦闷不已。如今她的身边只剩下这些可怜的妹花,但她仍是不懂珍惜身边人,曾信誓旦旦说过不会卖掉胭脂,但她最终还是将胭脂卖了出去。结亲这日,那富贵老爷亲自来到尚家,尚美菊和她打了照面,发现这男人竟就是她当年的情人。他被胭脂那首诗打动,这才看中胭脂,想要娶她。多年不见,他仍记得尚美菊,但眼前这个容颜逝去的女人,已不是她心中美好的初恋。年轻美貌的胭脂正好弥补了这个缺憾。她如今赋闲在家生活滋润,不介意花2万天价寻一个开心。

尚美菊还没忘那份情,男人却说他是个革命志士。尚美菊乃满清后裔,他们注定是走不到一起的,这不过是他始乱终弃的借口。尚美菊暴跳如雷,指责他定是贪污受贿,不然哪来这么多钱挥霍。男人不甘落后,辱骂尚美菊也卑鄙无耻,供养妹花,买卖赚钱。曾经的爱人的指责,让一直蒙蔽自己的尚美菊醍醐灌顶。岁月的摧残,时代的变更,让她们俩都变成了猪狗不如的人渣。曾经的大家闺秀,革命志士,如今的妓女婆子,风流贵客。尚美菊尚且还有廉耻之心,这个男人却理直气壮,要尚美菊赶紧交出胭脂。

看着她们狗咬狗,胭脂只觉讽刺之极。她主动走出来,质问那老男人:你能用钱买走我的身体,能买走我的心吗,她又感谢了尚美菊,她给她吃穿用度,始终是她的恩人。可是她又能还她自由吗?这就是胭脂一直以来的忧思。

命如浮萍,任人蹂躏,没有自我。她不甘愿做一朵被养在深闺的金丝菊。她深深羡慕着自梳女们,她也渴求那样自由无阻的生活。秀玲一心想通过嫁人逃离干妈的掌控,但胭脂深知,在这样苦难的时代,只要身为女子,无论如何都逃脱不了被人掌控的命运。嫁人与否,都要做他人的掌中物。她只想自己的生命属于自己,但显然,她永远都没有这个机会。

她绝望地尚美菊说:“我们这些做妹花的,连自梳女们都不如,我们是人还是一件东西?你因为一个男人抛弃了你,你就去恨所有的男人。可我该去恨谁呢?”说完,用随身携带的钢刀刺向了自己的心窝。

胭脂的死压垮了尚美菊的最后一丝心理防线,她彻底发了疯,火烧了整个尚府。胭脂和尚府一起化作飞灰,魂梦飞天外,去寻找她心中的理想家园了。这世间应该终能有一个地方,让所有女性不再被压迫,能自主掌控自己的命运。

后来,秀玲如愿嫁了人。荒凉的平原上,迎亲队伍吹吹打打,尚美菊从旁路过,她疯疯癫癫,笑声诡异。而秀玲满眼落寞,只是轻叹一声,她终是甘于命运,不知走入了何家。

为您推荐

让人头皮发麻的一部电影,全程都在隐忍,已经超出普通人的认知...

为了一个女人事业尽毁、众叛亲离,更令人震惊的是,主人公竟然是...

头牌妓女为爱殉情,阴间苦等恋人50年,最终结果令人心碎!

富商在青楼找到失散多年的“女儿”,将她活活掐死,为何他变得如此疯狂?

她嫁给了6年前强奸她的男人,却在怀孕后亲手将丈夫毒死,背后的真相竟然是...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转载或内容合作请联系作者
【社区内容提示】社区部分内容疑似由AI辅助生成,浏览时请结合常识与多方信息审慎甄别。
平台声明:文章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由作者上传并发布,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简书系信息发布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相关阅读更多精彩内容

友情链接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