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那月，祖辈父辈！（八）

有那么一句话就是，怕什么来什么，范长贵就怕领的这几个年轻人惹祸，这还真惹上祸了，一看这俩人走的是满头大汗，猴子手里还拎着一包的铜钱，急忙问道：“怎么回事？喜子包的钱是哪来的？”，小四一指猴子：“你让他说吧。”猴子白了一眼小四，讪讪地说：“贵爷爷，其实不怪我，是他们欺负人。”“他们？他们是谁？这还一帮子人？”“贵爷爷，您老别急，我慢慢说，您先抽袋烟，我给您装。”说着就去抢范长贵手里的烟袋，范长贵把烟袋往后一别，“少来这套，快说。”猴子一看烟袋没抢成，吐了吐舌头：“那好，我说了，你可别拿烟袋抽我。”“哪那么多废话，快说！”猴子简单地说了一遍事情的经过，范长贵一边听一边脸都绿了，手里的烟袋举了又举，就差没敲到猴子脑袋瓜子上了，他压了压火说道：“去，把钱还给人家，咱不结这个梁子，以后我们还来不来了。”猴子瞅了瞅小四又瞅了瞅范长贵：“别呀，贵爷爷，好不容易……那，”“就是，咱又不是偷来的，抢来的，干嘛还回去。”林墩子和柳大猛也跟着符合道。范长贵脸色一正道：“那赌来的就光彩，你们几个懂什么，就知道添乱，小四，你跟喜子把钱给……”话音未落，就听街面上一阵大乱，“你们几个别走，有种儿的给我站住！”呼啦，围上来一大帮人，手里都拿着棍棒，把范长贵他们就圈到了中央，“哎耶，想打架！”柳大猛蹭地把扁担给抄起来，林正罡撸着袖子也迎上来了，范长贵一看不好赶紧给拦住了，“我的小祖宗们，可别添乱了，这事儿我来处理行不，处理不好，你们再上。”他知道这二位都是些狠主，都有把子力气，下手不知轻重，弄不好打死人都不好说，所以就死死地拦着这几位，这时，只见对面领头的叫到：“你们谁是范青海，给我出来！”范小四一听，蹭地从人群中站了出来，吓着范长贵赶紧又过来拉住：“小兔崽子，你们想把我气死是吧，滚回去，怎么摊了你们这些惹祸的精！”好说歹说先把这几个人安抚好，然后走到对方拱了拱收说：“诸位好汉爷，得罪了，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是吧，跟你说是吧，你是他们领头儿的是吧！”“是，是，有什么话跟我说！”“行，你们的人诳了钱，还打了人这帐怎么算？你说说看吧？”猴子一听在一边嚷道，“嗨，怎么是诳，明明是你们赌输了”范长贵转身一瞪眼，烟袋一指猴子：“闭嘴，一会儿找你算账！”吓着猴子一缩脑袋，退了两步，范长贵转身对对方说：“他们都还是些孩子，几位高抬贵手，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对方领头的道：“行，你们把诳的钱留下，再把两个闹事留下，让我的徒弟们揍一顿，出出气，然后跪地求饶，这事就算了了。”范长贵一听皱了皱眉道：“朋友，得饶人处且饶人，我这里给您赔不是了，年轻人都不懂事，咱不能跟他们去计较是吧，您看这样行吧，钱我们给您留下，再让这两个得罪你们的当着这一街人的面，给你们赔礼道歉行不。”“不行，哪有那么便宜，钱一个子不能少，人嘛！我可以留一个，那个打人的得让我们出出气，让他跪地求饶，否则免谈。”“朋友，你看事儿已经出了，您打一顿也就出出气，要不我们多赔点钱，你看行不？”“不行，钱你们得赔，把你们的钱都留下，我的人也不能白打，那个打人的得跪地求饶才有的商量！”对方盯着范长贵身上的钱褡子说，他们这是得寸进尺啊！范小四他们一听就火了，“贵叔，别跟他们商量，他们欺人太甚，这不打劫嘛！咱不能依他，咱还有正事儿要办呢！”“就是嘛，咱们的钱不能给他。”“好啊，”那人指着范长贵说。“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是你的人不同意，那今天的事咱可就没完了！”范长贵刚要搭话，范小四站出来说：“人是我打的，想怎么滴冲我来。”这边的几个一齐喊道：“想打架啊，我们奉陪！”“行，你们几个有种儿，咱们今天就试把试把（就是试试的意思）。”这可把范长贵急坏了，拼命拦着这几个人，这时柳大猛提着扁担对他说：“老贵哥，你甭管了，这事儿还是我来吧。”“我的小老弟，我还不知道你，你一扁担下去还不要人命。”“没事，我今天就吓唬吓唬他们。”说完倒拖着扁担就走向前来，这扁担往胸前一横：“怎么，想打架，我自己就好，来来来，小爷陪你们玩玩。”梁家众人一看，倒吸一口凉气，这人长的，个高，皮黑脸大，眼睛鼻子嘴也大，块头也大，往那一站大扁担一横，跟黑铁塔一样，威风凛凛，煞气腾腾。领头的这个也是犯了嘀咕，这大个儿，这大扁担，怕是我这一群人也近不了身，可是转念一想，诶~，有道是，好汉难架群狼，何况我们都是练家子，区区一个大个，怕他做甚，想到这清了清嗓子道：“行，好小子，划个道儿吧，咱们是群打还是单挑？”“先别忙着划道儿，今儿个亮亮本事你们掂量掂量看。”说完，大猛往四下撒目，一眼看到河边上有一大石座，上面立了一只似牛非牛的，据说是镇水神兽什么的，看上去得有个三五百斤。“瞧仔细了，就他了！”说完，大踏步地走到神兽近前，扁担一点地，蹭地上了大石头座，“看好了哈，小爷我今天耍耍石牛你们看看。”众人都瞪大眼睛盯着，想看看他到底怎么耍牛，只见大猛把扁担往这石牛脖子下一插，掂了掂扁担，深吸一口气，“嗨！”地一声，两膀一叫力，那石牛的前蹄就悬了空了，众人咋了咋舌头，“好，好大的劲儿！”就在众人的叫好声中，大猛把手中的扁担竖着一顺，就在石牛的前蹄还没落下时把手中的扁担一搅，那石牛竟然在石头座上像陀螺一样，滴溜溜地打了个旋儿，“住手！快住手！”可是晚了，说时迟那时快大猛的扁担顺着旋劲一压一抬，嗖~扑通地一声，那么大的石牛硬是让他一扁担给挑到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