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想不想睁眼,都得承认天亮了。
昨晚老人说过的话,还在大脑里颠来倒去。老人嘴里的那个人,在我大脑油煎火烤了一夜,一半像秋霜打过的茄子,垂头丧气,躬身170度角。另一半像极了骄阳炙烤过的梧桐叶,深绿色的边缘硬得像要长出刺。
“那个女人和你有关系吗?”
我听见自己的回答,“你们没有血缘关系,更没有亲缘关系,如果非要扯上一点关系,无外乎就是一点利益的关系。
人与人之间之所以有关系,还不就是那点利益关系。就连因血缘关系而建立的关系,也会在利益的锻造之下,而有了亲疏远近。”
“她为什么会走进你的生活?”
“是因为你给了她机会,给了她时间,是你最初注入了感情,生出了期待。”
是的。听到这样的回答,我笑了。我我告诉自己,是自己错了。
可不就是我错了吗?我把我愿意做的当成了我应该做的,也当成别人应该做的。我用我的尺子丈量别人的世界,问询别人的三观。且不说这世间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就连自己的十个手指头指纹都不一样,要求别人怎么样,那不是自讨苦吃是什么?
请允许我先偷笑一下下。
是我忘了,有时人心里的疾风骤雨,比自然界的可怕多了,来得也突兀多了,容不得你接受不接受,它没给考虑的时间,就那么来了。
疾风可以吹动沙子,却吹不走沙漠;骤雨可以浇灌大地,却满足不了人心。科技可以改变生活,也只能复制基因。
人心人性从来没有变过,只是有人用面子这块遮羞布挡住了人心, 另外一些人压根就不懂羞这个字怎么写?直接裸奔。哈哈哈
我不适合这种场合,怪我无法承受这阵势和规模,我做不到裸奔。
离开是逃避,还是自我保护?是无能还是智慧?
这取决于你看重什么?
又要既要还要,可最终只能要一样。人得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内心的百转千回,找不到出口。
你有没有这样的时候?明明知道那是别人的事情,可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煎熬。一次次追问自己,一次次把自己把自己按倒在情绪的深渊里。
野地里会蹦的,是蚂蚱;人不听话的是惯的。
不要对抗,只管接受。不要试图改变谁,管好自己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