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震天皱皱眉头,不置可否。对于朝中的一些党派,欧阳震天既不站队,也不反对。他遗传自父亲的性格,重实而不喜虚,但现实会改变许多人,他也学得沾人气了,平时与朝中的一些重臣偶有来往。兵部尚书莫言笑和刑部尚书严惩儆与他相交莫逆。他之所以受皇上猜忌这也是原因之一。
“皇上,朝中臣非议,随他们吧!人无完人。”欧阳震天叹一囗气。在朝中,唾沫横飞的文臣们,大多是舞文弄墨,规矩一套一套的,专挑一些事端来喷,喷完这个又喷那个,还满身的正义感。他们就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推波助澜,有时候受人欢迎,有时候又遭人白眼。
“唉,震天将军,只要做好自己,又有谁能非议你,除非你行动出格,心里有愧。”皇上的脸上显出严肃的神色。
“是,只有心中有愧,才怕非议,皇上一语惊醒梦中人。皇上,这一次我做得确实不地道,请治罚于我,我毫无怨言。”欧阳震天正式地道。